點開視頻前,沈明朝還特意低頭檢查了藍牙耳機連接狀態,確認只有自己能聽到聲音後,就毫不猶豫地點開了視頻。
僅僅一秒。
屏幕上就出現了極其炸裂的畫面。
視頻里,男人穿著薄透的紅色紗衣,正跟著背景音樂,跳著風情十足的艷舞。
身上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手腕和腳腕上都繫著金鈴。嘴裡叼著一把摺扇,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紅色紗衣被動作帶得翻飛,更讓沈明朝瞳孔地震的是,男人緊實的腹肌上,赫然印著她的名字!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讓沈明朝差點脫口而出一句國粹,只是「我」字剛出口,理智突然回歸,將後面的「草」消音了。
「怎麼了?」
聽見聲音,沈明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朝下扣在了腿上,轉頭對關心她的張海俠笑了笑:「沒事。」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不是害羞了,而是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與此同時,免不了和她一起遭受衝擊的汪燦,也在腦海里大罵出聲。
[我嗶——嗶——我就知道張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百來歲的人了,一點臉不要,真是個死變態!!]
沈明朝抿嘴:[搭檔,我希望你和他面對面相見時,也能這樣指的他鼻子罵,答應我,別慫,我想看]
汪燦嘴硬:[像我怕一樣]
沈明朝剛要繼續調侃,聽見藍牙耳機里傳來的聲音,猛地頓住。
音樂倒是停了,但曖昧不清的喘息聲倒是十分明顯,其中還夾雜著幾道清脆的鈴鐺聲,最後還來了句:「好看嗎?」
沈明朝發誓,她不想想歪。
可人的思想,往往不受控制。
隨著喘息聲的加重,某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不停往腦子裡鑽。
在腦子徹底被黃色廢料污染之前,沈明朝手腳麻利地按掉視頻,退出了聊天界面。
「好看嗎?」
和視頻里一模一樣的問句。
沈明朝乍然聽見這句話,都以為自己幻聽了,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必然不可能是開車的張千軍,只能是那位始作俑者了。
哇~
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問她「好看嗎」。
沈明朝滿臉無語,抬起頭,正好與前座的張海鹽對上了視線。
然而,張海鹽非但沒有半分心虛,反而側過頭,對著她wink了一下。
沒有曖昧,只有挑釁!
沈明朝厲聲反駁:「不好看!」
「騙人~」
張海鹽看著少女耳尖隱隱的紅暈,嘴角彎起,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
沈明朝深吸一口氣,白了這個人一眼,直接側過身子,視線落到窗外,沒再說話。
說不好看,確實是昧著良心。
張海鹽本就長著一張極其出挑的臉,自帶一股子雌雄莫辨的媚態,身材更是無可挑剔,肩寬腰窄,線條流暢。
她要是沒看錯,這傢伙細緻到,甚至做了腋下管理。
單純從欣賞的角度來看,這模樣這身段,妥妥就是古代艷壓群芳的男花魁。
一顰一笑都勾人。
沈明朝沉思了一會兒,還是不想對方太得意,便又轉過頭,故意打字。
[跳的還算湊合,就是顏值差了點意思。我認識一個比你漂亮的男人,下回我讓他也這麼跳,保證比你好看。]
看見這消息,張海鹽嘴角瞬間垮了。
[誰?]
[不告訴你,有本事你猜唄]
張海鹽沉默了。
比他更漂亮的男人?
是誰?
解雨臣嗎?畢竟那人的容貌身段,也是圈內出了名的。
張海鹽不可能猜的到答案。
當然,不久的將來,他就會知道那人是誰了。
沈明朝忍不住調侃:[搭檔,怎麼安靜了?你不是一路都跟彈幕似的不消停嗎?現在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我…我不會跳]
怕自己又被趕鴨子上架,留下黑歷史,汪燦趕緊拉踩:[你知道的,汪家不教這個,只有他們張家才會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明朝笑意更濃,理所當然地安撫道:[不會沒事啊,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你之前不是也不擅長哭嘛,很多東西都可以後天慢慢學習,練練就會了,我相信你]
汪燦張了張嘴,也是體驗了一把欲言又止的滋味。
他沉默半天,終於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小聲反駁:[妻主,我這身材,滿身腱子肉,跳起來肯定不好看,而且我從小練武,身子骨硬,柔韌性差,打架還行,跳舞這種事就算了吧,就不適合我]
為了趕緊把自己摘出去,汪燦直接禍水東引,攛掇道:[我看張海俠那小子柔韌性特別好,你讓他跳。正好他和張海鹽本來就是搭檔,到時候讓他倆組個雙人舞,肯定比我養眼多了!]
[嗯~]沈明朝眼睛一亮,頗為贊同:[好主意,這個想法很不錯]
汪燦以為自己推脫成功了,立馬附和。
[是吧!聽我的准沒錯!]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沈明朝笑著繼續說道:[看來我得去聯繫一下劉喪了,讓他也跟著學一學,到時候讓你們一起跳雙人舞,兄弟同台,豈不是更加賞心悅目?真是好主意啊,謝謝你給我提供靈感了,好搭檔~]
汪燦:[……]
他終於體驗了一把如鯁在喉的感覺,果斷閉麥,怕再說多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