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跳唄。
腳受傷了舞蹈照樣吊打一堆模仿怪。
音樂、攝像都打開,電腦前的氛圍燈也都打開。
田以還穿著紅色的連衣短裙,一雙黑色皮靴,一身少女的裝扮,妝容也是萌萌的少女裝。
振奮的鼓點響起,田以的左腳也踩在了地上,那一瞬間是鑽心的疼痛。
他脊背瞬間繃緊,頭皮都痛的發麻。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但是他舞蹈力度絲毫不減,只要不認真看,完全看不出他受傷。
舞蹈框架特別大,特別完美。
觀賞性極高,即使穿著裙裝,也不妨礙他帥。
特別有魄力,美得足夠壯觀。
最後,舞蹈結束。
田以渾身都被冷汗浸透,眼前一片黑乎乎,又有幾處鋥亮,太痛了。
痛到快要暈倒。
整張臉都煞白,原先水潤粉嫩的嘟嘟唇,都沒了一點血色,甚至乾巴巴的。
田以憑著僅存的意識,憑著他的意志力,瘸著腳過去把手機的攝像關了。
他一屁股倒在電腦桌前的椅子裡,根本沒有心力再去檢查,直接把舞蹈視頻發了過去。
但是他還不忘語音轉文字,聲音有氣無力,【對,我就是這麼牛,就是有實力,再來100個模仿者都比不過我】
田以連錯別字都沒體力再檢查,直接點了發送。
他的整張臉都濕透了,脖子上也全是水珠,衣服也沾在身上,難受得很。
發送之後,他疼的趴倒在了電腦桌上,閉上眼睛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田以聽到自己的手機不停地響。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鬧鐘,都給他關了。
可是這個鬧鐘完全關不掉一樣,每次關了,還都要繼續再響。
意識慢慢回籠,田以暈乎乎地把手機拿到眼前,睜開眼睛。
還沒看到是什麼呢,就很想吐,很難受,很暈。
田以感覺自己要死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想給自己打120,他要求救,他要活著。
他還沒開店呢,火鍋店烤肉店……還有他媽媽,爸爸,要是知道他死了,肯定會特別特別傷心。
他暉哥也會很傷心,還有那麼喜歡他的羅伊哥。
還有一心等著要跟他結婚的X老公……他X老公也怪可憐的,他根本不會跟他結婚。
他沒有明確的說,其實是一直釣著他。他怕說了不會跟X老公結婚之後,X老公就不給他刷了。他真壞。
就這樣圈喜歡他的哥哥們的錢……
可是他還沒花呢,還沒享受呢,不會就要死了吧。
田以強迫自己睜開眼,看到是一個電話,他用盡全力點了接聽。
「田以?怎麼樣?你沒事吧。」聽筒里,對面那個人好像很焦急。
但他根本聽不出是誰。
不是暉哥,不是羅伊哥,也不是他X老公。
「田以?田以,說話。」對面的人是真的急了。
周錦臣看到田以給他發來的舞蹈視頻,本來看的好好的,覺得他跳的很不錯。即使穿著女裝,穿著裙子,帶著假髮,還是很漂亮的女妝,跳這種力度這麼大的男團舞都很厲害。
本來想羞辱他一番,結果沒想到倒是很驚喜。穿紅裙子跳男舞也完全不突兀呢。
但看到最後,田以瘸著腳過來關攝像頭,再近看田以的臉色。
把他嚇一跳。
一臉煞白,眼神都失焦了。
跟快要暈倒一樣,感覺下一秒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再一看,田以額邊的碎發全都濕了。
臉上更是一片水,脖子上也全是汗水,紅色的裙子也幾乎濕透了。
周錦臣怕田以出事,連忙打電話過去。
結果他一直不接,他越來越害怕,一直給他打,怕他真暈倒了。
要是休克了,可麻煩了。
太危險了。
終於,電話被接通。
只是沒有回應,「田以,你感覺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田以。」
「你在哪,你家住哪?」
田以也在慢慢恢復力氣,終於緩過來了,腳沒那麼疼了。
只是還很暈,想吐,可能剛才覺得自己要死了,嚇的……
他真是膽小惜命啊,他想。
田以這時清醒了,知道自己不會死,純粹是嚇得疼的之後,也放鬆下來。
並且,還有心思貧嘴,「就你叫塵囂之上?怎麼樣,我厲不厲害,服不服?」
周錦臣:「……」
他瞬間放下心來,「我承認,你是真牛,是真不要命。」
田以:「放屁,我很惜命的,我現在就要去醫院,拿著你的補品,記得去醫院看我,我要去住院了。」
「我剛才要疼死了,你負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