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內的拆遷行動,進行得極其瘋狂且高效。
在盤古殿「拆遷辦」這群身經百戰的專業熊孩子手裡,這座天庭最核心的權力大殿,遭到了洪荒有史以來最徹底的物理毀滅。
半個時辰後。
林玄大馬金刀地坐在唯一保留下來的一張普通木頭太師椅上。他翹著二郎腿,極其愜意地看著眼前的戰果。
偌大的凌霄寶殿,現在已經完全不能被稱之為大殿了。
頂上的琉璃瓦早就被林大聖全掀了;四周雕刻著九龍戲珠的牆壁被林煌的五色神光刷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光禿禿的雲層背景板。最慘的是地面,那些鋪了幾萬年、蘊含極其濃郁靈氣的白玉地磚,被林昊等人連帶著下面的仙晶陣眼,像刮鬍子一樣硬生生刮下了三層地皮!
整個大殿現在真的就只剩下四根極其粗壯、用來撐住上方三十三天氣運的巨大承重柱。要不是林玄提前吩咐過別把柱子砸了以免天塌下來砸到人族,這四根柱子今天也絕對保不住。
「爹!全部清點完畢!」林澤極其幹練地抱著玉簡跑過來匯報。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空氣眼鏡,大聲念道:「本次共計沒收非法地磚三萬塊、破龍椅木柴兩百斤、極其劣質的夜明珠五十顆。總價值湊合能抵個三十萬極品仙石的修房基金!」
昊天光著腳,極其悲慘地縮在那四根承重柱的其中一根旁邊。他聽著外孫林澤極其專業地報帳,心都在滴血,但緊緊捂著嘴,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躲在後殿暗道里的瑤池,透過一條門縫看著這極其淒涼的家徒四壁。她翻了個極其巨大的白眼,心裡對昊天的鄙夷直接達到了頂峰。她在心裡暗罵:「跟著這個沒用的廢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連個家都被人拆成了毛坯房。」
林玄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走到昊天面前,用腳尖極其隨意地踢了踢他。
「行了,別在這裝死了。今天這頓打,是你自找的。」
林玄俯下身,眼神極其冰冷地盯著昊天的眼睛。「老子今天不殺你,是因為留著你坐在這個空殼子位置上,還能幫天道撐個門面,免得鴻鈞老頭天天發瘋。」
昊天拼命點頭,如蒙大赦。
「但是!」林玄語氣猛地一轉,體內大圓滿的空間法則混雜著系統賦予的【天帝威壓體驗卡】殘餘氣息,直接一掌拍在了凌霄寶殿中央那個徹底裸露出來的天道氣運核心陣眼上。
「嗡——!」
整個三十三天極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林玄極其霸道地在這陣眼裡強行種下了一個極其陰毒的「因果後門鎖」。
「從今天起,天庭吸收周天星斗運轉產生的所有靈氣,我大商先抽走五成!這筆錢,算作你今天驚嚇龍吉的精神損失費!」
林玄拋出這個極其不講理的霸王條款。
昊天聽完,直接絕望地癱在了地上。抽走五成靈氣?天庭本來就窮得叮噹響,這下大伙兒連吸口氣都得省著點了。但他敢說個不字嗎?根本不敢。
「以後再敢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小動作。我保證,下次不僅拆家,老子會直接把你的元神抽出來,掛在朝歌城樓上點天燈。聽明白了嗎!」林玄大喝一聲。
「明……明白了!小神再也不敢了!」昊天極其屈辱地連連磕頭保證。
「孩子們!收工回家!晚上爹給你們做烤仙鶴吃!」
林玄大手一揮,帶著十幾個極其滿足的熊孩子,大搖大擺地撕裂虛空,極其囂張地離開了這片廢墟。
回到盤古殿後。
林玄沒有去前院湊熱鬧,而是直接轉身進了後院別苑,推開了龍吉公主的房門。
房間裡已經重新布置過,驅散了所有殘留的魔氣。龍吉公主正靠在床頭,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里殘留著極其明顯的受驚後的脆弱。
聽到開門聲,龍吉抬起頭。看到林玄安然無恙地回來,她眼眶一紅,直接掀開被子,極其急切地撲進了林玄的懷裡。
「夫君……你沒事吧?那個老混蛋沒傷著你吧?」龍吉雙手死死抓著林玄的衣襟,聲音軟糯到了極點,全是極致的依賴和後怕。
「就那個窮酸老骨頭,還能傷我?」林玄極其霸氣地笑了一聲。他順勢將龍吉橫抱起來,極其溫柔地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林玄在床沿坐下,大圓滿的木系法則附著在掌心,散發出極其柔和的綠色生機光芒。
他伸手極其輕柔地在龍吉的太陽穴和心口處推拿、揉捏。那股極其溫暖的生機力量,像是一股暖流,一點一滴地驅散了龍吉體內因為魔氣侵蝕而殘留的最後一點暗傷和冰冷。
「這下徹底乾淨了。」林玄低頭,看著龍吉那因為生機滋養而逐漸變得極其紅潤嬌艷的臉龐,眼神變得極其深邃且火熱。
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打在龍吉的耳畔,帶著一股子根本不容拒絕的霸道:「今天受了委屈,老公好好補償你。」
龍吉公主的身體極其誠實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林玄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臉龐,眼裡那點受驚的脆弱徹底被一股極其濃烈的春情所取代。
她極其嬌羞地閉上眼睛,雙臂緊緊摟住了林玄的脖子。
在極其私密且被絕對隔音陣法包裹的寢殿內,兩人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木系法則的生機與龍吉體內的天庭水系血脈極其完美地交融在一起,進行了一場極其深入且暢快淋漓的陰陽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