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西境的靈礦保衛戰結束得極其草率。太乙真人和廣成子連求饒的台詞都沒來得及背完,就再次以極度傷風敗俗的光豬造型被林武用槍桿子像趕鴨子一樣趕出了大商結界。
「把這些挖出來的石頭全裝走,一點渣都別給玉虛宮留!」
林澤站在坑底,指揮著幾個弟弟。
林大聖極其熟練地敞開自己那深不見底的儲物袋,手裡的金箍棒化作巨大的鏟子,隨便兩下就把太乙兩人辛辛苦苦摳出來的幾十萬斤極品原礦全給掃進了袋子裡。
幾個熊孩子滿載而歸,直接撕裂虛空回了盤古殿。
剛落到盤古殿前院寬闊的廣場上,林大聖極其豪橫地把儲物袋底朝天一抖。
「嘩啦啦——」
一座由極品靈石原礦堆成的小山直接砸在萬年暖玉鋪成的地板上,差點把地磚砸出坑。那股極其濃郁的靈氣瞬間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林玄這時候正從屋裡晃悠出來。他看著這堆閃瞎眼的戰利品,連點點數的興趣都沒有。
「幹得漂亮,不愧是我林玄的種!」林玄極其大方地一揮手,「這些破石頭大商國庫多得是。你們五個今天立功了,這堆礦全拿去分了當零花錢!想怎麼花怎麼花,不夠再找爹要!」
林澤一聽,極其利落地掏出金算盤「啪啪」一打,樂得嘴角直抽。林熾更是興奮得直接抓起一塊極品原礦塞進嘴裡,「嘎嘣嘎嘣」嚼得火星四濺,當糖果吃了。
安排完這幫小祖宗,林玄雙手插兜,極其悠哉地拐進了後院龍吉公主住的專屬別苑。
一進門,就看見龍吉公主穿著極其寬鬆的真絲孕婦裙,大腹便便地靠在千年溫玉雕成的軟榻上。她臉色有些蒼白,眉頭時不時地皺一下,顯然是肚子裡的胎動極其厲害。
「怎麼了這是?這小祖宗在裡頭又折騰你了?」
林玄大步走過去,極其自然地在床沿坐下。他伸出極其寬大溫熱的右手,極其溫柔地覆在龍吉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體內大圓滿的木系法則和生命法則化作一股極其柔和的暖流,順著他的掌心一點一點滲透進龍吉的經脈之中,幫她梳理著有些紊亂的氣血。
這股霸道且溫暖的力量一進入體內,龍吉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極其嬌憨地順勢倒進林玄的懷裡,眼底全是極致的依賴。
「夫君,這孩子太鬧騰了。這幾天不僅動得厲害,我還能感覺到他體內有股極其霸道的水汽,連我這個天庭嫡系血脈都快壓不住他了。」龍吉公主摸著肚子,語氣里透著一絲極其後怕的埋怨。
「這有啥好怕的。老子的種,要是連你這點血脈都壓不住,那還叫什麼巫族二代天團?」林玄極其囂張地冷哼一聲。
龍吉公主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極其認可地點了點頭。她看著窗外盤古殿裡那些和諧歡樂的女仙和到處跑的熊孩子,眼眶微微一紅。
「夫君,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像在做夢。比起天庭那個窮酸到了極點、為了自己活命連親閨女都能拿出去賣給心魔的無情外公,我在這盤古殿裡,簡直就是洪荒最幸福的女人。」
龍吉緊緊抓住林玄的衣襟,聲音極其決絕:「這孩子生下來,我要讓他徹徹底底姓林!跟天庭那個破地方、跟昊天那個老混蛋,再也沒有半點因果關係!」
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突然爆發出了一團極其璀璨耀眼、刺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的藍金色神光!
「嘶——夫君!羊水破了!要出來了!」
龍吉極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被褥。
幾乎在同一時間,整個盤古殿的上空毫無徵兆地風雲變色。九天之上的星河都在劇烈震顫。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極其厚重的祥雲籠罩。一頭長達萬丈的金色氣運真龍和一頭浴火的遠古神凰虛影,直接在盤古殿上方極其震撼地交匯盤旋,發出一陣陣震碎雲霄的龍鳳和鳴之音!
「天哪!好強的天地異象!這降生的命格,簡直比當年妖族太子還要恐怖百倍啊!」在前院打麻將的伏羲直接把手裡的牌扔了,驚駭地看著天上的龍鳳呈祥異象。
而此時,遠在三十三天外。
那破破爛爛、連地磚都被颳了三層的凌霄寶殿裡。
昊天正極其摳搜地披著打滿補丁的九龍帝袍,癱在那把勉強拼湊起來的破木椅上發呆。
突然,昊天心頭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陣極其恐怖的劇痛,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鈍刀子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塊肉!
他驚恐地抬頭望向大殿頂端。
那根維繫著天庭最後一點顏面和氣運的中央天柱,竟然在一陣極其刺耳的「咔嚓」聲中,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一道足足有丈許寬的巨大裂縫!
「怎麼回事?!朕的天庭氣運怎麼在極其瘋狂地流失?是誰!是誰在抽朕的底蘊!」昊天嚇得直接從破椅子上滾了下來,死死抱著那根裂開的柱子,像個瘋子一樣極其悽厲地乾嚎起來。
他根本不敢降下神識去下界查探,因為他那極其敏銳的天帝直覺告訴他,這股搶他氣運的源頭,就在那個讓他聞風喪膽的盤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