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個老婆哄開心後,林玄伸了個極其舒坦的懶腰。
在盤古殿裡待了好幾個月,天天不是聽這幫熊孩子拆家的報告,就是批大商的公文,他骨頭都快生鏽了。
他本想拉著剛才一起打麻將的三個極品老婆一起出去瘋一把,結果望舒那清冷的太陰性子根本受不了他這種極其跳脫的折騰。加上剛被林玄那一頓「全方位木系推拿」拿捏得渾身酸軟,望舒極其羞怯地連連搖頭,死活不肯去。
「夫君你們去吧,妾身……妾身實在受不住風浪的折騰了,想留在殿裡歇息一會兒。」望舒軟糯地婉拒完,直接紅著臉躲回了極品白狐軟榻上閉目養神。
林玄嘿嘿一笑,也不勉強。他眼珠子一轉,視線直接落在旁邊精神頭還算足的女媧和西王母身上,嘴角咧開一個極其不當人的壞笑。
「既然望舒老婆要補覺,那老婆們,今天天氣這麼好,待在家裡多悶啊。走!老公帶你們倆去東海兜風!」
西王母極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理了理被揉亂的鬢髮。
「東海?去老龍王那裡幹嘛?前兩天龍吉那丫頭剛從龍宮拉回來幾大車深海珠貝,你要看海景,月宮仙境裡就有啊。」
「月宮裡的水太安靜了,沒激情!」
林玄極其乾脆地一揮手,體內空間法則與水系法則交織。他直接就地取材,從隨身空間裡扒拉出一塊十萬年的極品避水神木,並指如劍,「唰唰」幾下,直接削成了一塊極其流線型、上面刻滿聚風法陣的巨型衝浪板。
女媧和西王母還沒搞清楚狀況,林玄直接左手拉著女媧,右手攬著西王母的纖腰。大圓滿的空間法則猛地發動。
下一秒。東海最深處的海面上,狂風呼嘯,巨浪捲起幾百丈高。
一塊散發著淡淡青光的極品木板在海浪的最頂端極其瘋狂地滑行!林玄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極其狂野地站在衝浪板的最前方。
女媧和西王母被他死死護在身後。林玄甚至極其惡趣味地把她們繁複的宮裝長裙直接換成了極其清涼、貼身的現代款連體泳裝!
「啊啊啊!夫君你慢點!這浪太大了!」
西王母極其沒有形象地尖叫起來,死死抱住林玄的精壯的腰,嚇得閉上了眼睛,但眼底卻全是那種極其刺激的興奮感。
女媧也被這極其瘋狂的速度帶起了情緒。她那頭黑亮的長髮在海風裡狂舞,極其開心地大聲嬌笑,雙手極其自然地勾住林玄的脖子。
「刺激!這可比坐在九龍沉香輦上慢慢飛有意思多了!」
林玄看著懷裡這兩個絕代風華、被水花打濕後曲線盡顯的老婆,心裡那團火直接被徹底點燃了。
「還有更刺激的!」
林玄極其霸道地大吼一聲。腳下那塊極品衝浪板直接改道,借著一道千丈高的水龍捲,直衝九霄!
「轟!」
衝浪板穩穩噹噹地停在萬丈高空的雲層之上。底下是蔚藍浩瀚的東海,周圍是觸手可及的柔軟雲朵。
林玄連半句廢話都沒有,大圓滿的空間法則直接爆發。一個方圓百丈、極其私密的絕對空間屏障,把他們三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裡面。這層屏障從外面看就是一團極其普通的雲,但在裡面,卻能全方位無死角地欣賞外面的美景。
就在林玄準備進行下一步極其深入的交流時,結界外面的水域一陣翻滾。
東海老龍王敖廣極其有眼力見地踩著一朵小祥雲飛了上來。他雙手托著一個極其巨大的玉盤,盤子裡裝著剛切好的萬年極品龍膽刺身和十幾壇冰鎮過的龍涎仙釀。
敖廣一看前面的空間屏障,他這老泥鰍精明到了骨子裡,根本不敢拿神念去探,極其懂事地直接轉過身背對屏障。
「十三祖巫!小龍見您大駕光臨東海,特意送上點海鮮讓娘娘們解解渴!小龍就在外圍十里給您站崗當保安,誰也打擾不到您!」
敖廣扯著嗓子喊完,把玉盤往結界邊緣一送,然後極其專業地飛到十里外,背負雙手假裝看風景去了。
包廂里,林玄極其滿意地隔空一抓,把玉盤拿了進來。
「老丈人這辦事效率就是高。」
他隨手拿起一塊極其晶瑩剔透的龍膽刺身餵進西王母嘴裡,然後順勢把她壓在了極其柔軟的雲層上。
在這東海的萬丈高空之上,極其極致的浪漫與瘋狂徹底拉開帷幕。林玄那大圓滿級別的水木雙系法則,毫無保留地湧入女媧和西王母的體內。高高在上的聖人與女仙之首,在這極其不講道理的強悍攻勢下,徹底化作了一灘春水。
整整三日三夜的高空胡鬧。
就在林玄大汗淋漓、極其暢快地呼出一口濁氣時。他放在空間角落裡的那塊最高級傳訊玉簡,突然極其急促地亮起了紅光。
林玄一愣,隨手抓過玉簡捏碎。
裡面立刻傳出后土那極其大嗓門的吼聲:「十三弟!別在外面瞎混了!趕緊滾回盤古殿!後院的玉仙兒羊水破了,要生了!」
林玄猛地坐起身,一拍大腿:「臥槽!老子的太陰小兔娘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