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著一聲極其沉悶卻震撼的嗡鳴,一艘長達百丈、通體用極品太古星辰原石打造的巨型飛舟,硬生生從撕裂的虛空裂縫中擠了出來,懸浮在盤古殿的上方。
這星空飛舟根本不需要任何妖獸拉拽。它的底座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空間陣法紋路,船身上流轉著極其刺眼的五彩流光,每一次閃爍都帶著濃郁到極點的先天靈氣。
林玄抱著羞紅了臉的西王母,大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兩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長虹,直接穩穩落在了飛舟最頂層那寬大奢華的甲板上。
「升空!」林玄打了個響指。
星空飛舟瞬間爆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推力,化作一道無法捕捉的殘影,直接衝破了大商九州上空厚厚的雲層。
幾個呼吸的時間,飛舟已經徹底脫離了洪荒地表的引力束縛,硬生生拔高到了九天之上最頂端、那片屬於天地胎膜邊緣的極光帶里。
在這裡,洪荒大地的山川河流已經變成了一幅模糊的畫卷。周圍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也沒有其他神仙大能敢隨便涉足這片充滿罡風的高空區域。
整個飛舟的甲板上,鋪著極其厚實柔軟的整張白狐毛毯,踩上去就像踩在雲端一樣舒服。中央擺著一張雕龍畫鳳的極品溫玉矮桌,桌上放著一壺冒著淡淡寒氣的頂級龍涎仙釀,外加幾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西王母從林玄懷裡站下來,看著周圍這震撼到極點的景象,整個人都看呆了。
飛舟外頭,是漫天無邊無際的浩瀚星空。極其絢麗的五顏六色極光,就像是天地間最巨大的彩色絲帶,在飛舟周圍緩緩飄動。更遠處,一場極其龐大且罕見的太古流星雨正在爆發。無數拖著長長尾跡的隕石,劃破寂靜的黑暗,從他們頭頂極其絢爛地擦過。
「真美……」西王母喃喃自語。她平時在盤古殿忙著統籌海量資源,還要鎮得住場子,腦子裡全是計算和責任,已經幾萬年沒有靜下心來看過這樣的星空了。
林玄從後面走上來,非常自然地牽起她極其柔軟白嫩的右手,拉著她走到白狐毯上坐下。
「老婆,喜歡嗎?老子特意包下了這整片極光帶,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打擾咱們。」林玄直接抓起酒壺,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滿杯仙釀。
西王母端起水晶杯,極其優雅地抿了一小口。那冰涼甘甜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她連日來的所有疲憊。
她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個霸道得根本不講理、但總能給她帶來最極致安全感的男人,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夫君,其實我也沒覺得多累。想當初在西崑侖當那所謂的女仙之首,雖然聽著風光,可那道場冷冰冰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哪像現在,每天看著那些小傢伙在院子裡鬧騰,聽著妹妹們打麻將的聲音,這種充滿煙火氣的日子,就算讓我再算十萬年的帳,我也甘之如飴。」西王母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滿足。
「就你會說話。」林玄極其寵溺地在她那高挺精緻的鼻樑上颳了一下,「不過老子娶老婆是用來疼的。你這段時間修為卡在准聖中期這麼久,一直沒功夫靜心突破。今天在這九天之上,老子得好好幫你疏通疏通。」
西王母一聽這話,臉頰立刻滾燙起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滿腦子就想那種事,這還在天上呢,飛舟外面光溜溜的,多羞人啊。」
「怕什麼?老子布下的陣法,聖人來了也只能當瞎子。」林玄極其無賴地咧嘴一笑。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身走到甲板邊緣。
林玄盯著遠處正在瘋狂墜落的那片太古流星雨。他體內的空間大圓滿法則轟然暴走!
他的右手極其蠻橫地探入前方的虛空。五指猛地一抓,直接越過了幾萬里的距離,硬生生從那片最密集的流星雨核心,抓取了十幾顆最璀璨、本源極其精純的微型太古星核碎塊!
「給老子聚!」林玄發出一聲低吼。
極其恐怖的空間擠壓之力,在這十幾塊星核碎塊上瘋狂作用。原本足以摧毀幾座大山的狂暴星辰能量,在林玄的手心裡硬生生被揉捏、淬鍊。
高溫和強壓交織,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那些星核徹底化作了最純粹的液體流光。
林玄又動用了一絲造化法則,極其精細地將這些流光拉伸、編織。
當他再次轉過身時,手心裡已經多了一條閃瞎人眼的極品星空項鍊。這條項鍊的鏈條完全是由空間法則固化成的透明細絲,下方墜著一顆散發著極其神秘深邃藍光的星核吊墜。裡面甚至還能看到微縮的極光在緩緩流轉。
「這……這是直接抽取星辰本源煉製的防禦至寶?」西王母作為頂級大能,一眼就看出了這條項鍊的恐怖價值。這玩意兒不僅好看到了極點,那恐怖的防禦力,就算是大羅金仙巔峰全力一擊,也絕對破不了防!
林玄走回她身邊,極其溫柔地將項鍊戴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藍色的星光將她的鎖骨映襯得完美無瑕。
「這破石頭值幾個錢?老子就是看著它配你這條白裙子挺好看的,隨便捏了個小玩意兒。」林玄極其騷包地整理了一下項鍊的位置。
西王母低下頭,看著胸前閃爍的星空。她那高傲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穿了,眼眶極其沒出息地紅了一圈。
她猛地抬起頭,極其主動地湊上去,雙手死死摟住林玄的脖子,將自己滾燙的紅唇狠狠印在了林玄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