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林大聖把光豬燃燈扛在肩上,林武和林煌這幾個小霸王立刻圍上去吵吵鬧鬧,都想分一份掛城門換賞錢的功勞。
就在這幫熊孩子為了戰利品扯皮的時候,他們頭頂上的虛空猛地一陣極其狂暴的震盪。
空間裂縫直接被撕開,林玄穿著那件白底短袖和標誌性的大拖鞋,雙手插在褲兜里,極其悠哉地踏空走了出來。
「行了,都別吵了。幾個人打一個半殘廢的老瞎子還要搶功勞,你們出息出息。」林玄白了這幾個兒子一眼,大嘴一咧。
他極其滿意地看了一眼被捆成麻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燃燈。這造型太別致了,完全符合盤古殿懲治仇敵的一貫作風。
地上的無天一看到林玄現身,激動得渾身直打擺子。他根本顧不上地上的爛泥,直接雙膝跪倒在地,腦袋砰砰地磕著響頭。
「主上威武!屬下剛才被這老瞎子追著炸了幾十萬里,要不是幾位小少爺及時出手,屬下今天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無天抬起頭,眼神里的狂熱和死忠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起來吧。你這趟差出的不錯,這老狗是自己湊上來找不痛快的,算他倒霉。」林玄大腳一落地,隨手一揮,一股柔和的木系生機鑽進無天體內,瞬間將他逃跑耗損的魔氣補滿。
林大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邀功似的指著燃燈喊道:「老爹,這老瞎子怎麼處理?是扔到咱們武道學院的糞坑裡去泡澡,還是繼續掛在朝歌北門外面讓人拿臭雞蛋砸?」
昏迷中的燃燈被這大嗓門一震,恰好醒了過來。他雖然瞎了,但耳朵還好使。一聽又要被丟進糞坑或者掛城門裸展,他嚇得膀胱一緊,差點當場尿出來。
「林玄!你殺了我吧!士可殺不可辱!本座怎麼說也是准聖,你給我個痛快!」燃燈像條巨大的蛆蟲一樣在爛泥地上瘋狂扭動,發出絕望的嘶吼。
「想死?你這老狗想得倒挺美。殺了你,元始天尊那老硬幣豈不是連個廢物都沒得用了。老子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條狗命回去給你們家教主報個信。」林玄冷笑一聲,雙手從兜里抽了出來。
他右手手腕一翻,系統獎勵的極品先天靈寶【生死判官筆】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中。這筆通體漆黑,筆尖上繚繞著極其霸道的地道生死輪迴之氣。
林玄拿著筆在虛空中極其隨意地一划。
「唰!」
一本散發著幽光的虛幻生死簿直接在空氣中鋪開。書頁瘋狂翻動,最後定格在燃燈那一頁上。
林玄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燃燈,語氣極其冰冷:「你這老狗不是喜歡活蹦亂跳嗎。老子今天就削了你的頂上三花,斷了你的准聖壽數。看你以後拿什麼在洪荒蹦躂。」
說完,林玄握著判官筆,對著生死簿上燃燈的名字,極其無情地直接劃了一道粗長的黑槓。
「筆落勾魂,奪你五百年巔峰壽元!」
隨著林玄的話音落下,那道黑槓直接滲入燃燈的神魂深處。
「啊——!不要啊!」
燃燈爆發出極其悽厲恐怖的慘叫聲。他那原本因為準聖修為還能勉強維持生機的肉身,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破皮球。
極度誇張的衰老肉眼可見地蔓延到他全身。他那一身緊緻的皮肉瞬間變得鬆弛乾癟,像掛在枯樹枝上的爛樹皮一樣耷拉下來;滿頭原本黑白相間的頭髮,瞬間全掉光了,變成了個滿臉老年斑、長滿老人皮的極度衰老怪物。
那屬於准聖巔峰極限的磅礴生命力,硬生生被林玄這一筆直接抽乾了五百年!
燃燈痛得在地上瘋狂抽搐,嘴裡吐著白沫,連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現在徹底淪為了一個連走路都得大喘氣的風燭殘年老殘廢。
無天在旁邊看著林玄這極其霸道、完全超越常規理解的降維打擊,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用鬥法,隨便拿支筆畫一槓,就能把一個準聖搞成這樣?這特麼才是真正的無敵老六啊!
「小十四,把他身上那破鐵鏈解開。這老狗現在連只雞都掐不死,別浪費咱家的玄鐵。」林玄極其嫌棄地踢了地上的燃燈一腳。
林煌麻利地收回鐵鏈。
林玄看著爛泥一樣的燃燈,抬起大腳,對準他那乾癟的屁股,極其粗暴地就是一腳。
「砰!」
這一腳直接撕裂虛空,極其精準地把燃燈連同周圍的爛泥,一起像踢垃圾一樣踢進了通往崑崙山的虛空通道里。
「滾回你的玉虛宮,跟元始天尊那個老烏龜湊一塊哭去吧。」
做完這一切,林玄拍了拍手,轉頭對無天吩咐道:「你趕緊把那些真靈全都帶去地府底層的送仙祭天台,讓冥河準備好,我等會就過去。」
「屬下領命!」無天極其果斷地起身,裹緊黑袍化作黑霧消失不見。
林玄正準備撕裂虛空去地府看看熱鬧,腦海里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急促清脆的系統警報音。
「滴滴滴!檢測到太陰神女常娥臨盆在即,請宿主立刻返回盤古殿產房!」
林玄一聽這話,眉頭一挑,連地府都顧不上去去了。他大罵一句「老子的寶貝閨女要出生了」,大腳猛地一踏,直接消失在原地,火急火燎地直奔盤古殿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