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里,林大聖和林霆被倒吊在琉璃大吊燈上晃來晃去。
林玄搬了把玉竹搖椅坐在正下方,手裡提著一根從後院隨手摺斷的荊條,極其嚴厲地督促這兩個闖禍精受罰。
「一人給我抄一千遍《盤古殿不惹事但絕不怕事規矩》!抄不完今天中午沒肉吃,靈果全部扣光!」
林大聖極其痛苦地被綁著雙手,只能用嘴極其彆扭地叼著毛筆,在倒懸的玉石板上畫鬼符。
「咔嚓」一聲,他那恐怖的力氣沒收住,直接咬斷了今天第三根極品天狼毫毛筆。
「哎喲,咱們家大聖這筆法真是一絕,畫的烏龜比你爹畫的還像。」祝融光著膀子從偏殿溜達出來,手裡捧著半個冰鎮黃中李,極其幸災樂禍地靠在門柱上看戲。
林玄懶得理會五哥的調侃。他轉頭看向門外。
楊嬋此時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素白色的現代款修身長裙,極其溫婉地走了出來。
她看著後院那個還在往外冒黑煙的恐怖大坑,以及站在坑邊心疼得直拍大腿的木之祖巫句芒,心裡極度不忍。
她走到隕石坑邊緣,極其拘謹地對句芒行了個禮:「句芒哥哥,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句芒嘆了口氣,擺擺手:「弟妹別麻煩了。這幫小祖宗用的紫霄神雷和變異火氣,把這塊地的生機全給劈死絕了。這地算是徹底廢了。」
楊嬋沒說話。她極其堅定地往前跨出一步,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在胸前一合。
那盞散發著聖潔白光的極品先天靈寶【寶蓮燈】,極其聽話地懸浮在她的掌心。
楊嬋調動體內剛剛突破大羅金仙極限的純淨法力,配合自身極致的慈悲本源,直接將寶蓮燈的燈芯催發到極致!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極度濃郁翠綠色的造化淨光,極其柔和地像波浪一樣蕩漾開來。這些光芒直接鑽進那個焦黑的深坑裡。
讓人頭皮發麻的奇蹟發生了。
那些極其頑固的雷電焦痕和火毒,遇到這股淨光,就像是烈日下的殘雪,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原本被炸成飛灰的泥土裡,極其霸道地鑽出無數鮮嫩的綠芽。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一個生機極其恐怖的全新靈藥圃就這麼活生生地長了出來,連帶著周圍的先天息壤都被這股慈悲之氣滋養得肥沃了三分!
句芒站在旁邊,那雙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身為木之祖巫,他對生機的感知最敏銳。
楊嬋這一手治癒和催生,完全超越了普通的法術,那是直指生命本源的逆天手段!
「弟妹這手段……簡直絕了!比我種地還要快一百倍!」句芒極其激動地豎起大拇指。
林玄坐在搖椅上,極其滿意地大笑出聲。
他大步走上前,根本不管周圍還有其他祖巫看著,極其霸道地一把攬住楊嬋纖細的腰肢,在那光潔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家媳婦就是厲害!有這移動大血泉在,以後盤古殿的後勤治療算是徹底不愁了!」
楊嬋被當眾親昵,紅著臉低下頭,心裡卻比吃了蜜還要甜。
林玄夸完楊嬋,目光極其隨意地往大殿角落一掃。
他看到了石磯。
石磯今天穿著一身極其素淨的青灰色長裙,正安安靜靜地蹲在武器架旁邊。
她沒有湊上前邀功,也沒有像碧霄那樣大呼小叫。
她只是一聲不吭地撿起地上被林大聖剛才震碎的石塊,極其細緻地將散落的兵器擦拭乾淨,然後極其認真地在手裡的記帳玉簡上登記入庫。
林玄心裡猛地一抽。
這丫頭自從進了盤古殿,一直都是這副老實巴交、極其自卑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跟腳淺薄,永遠都搶著干最累的雜活,生怕自己在這個家裡沒有價值。
林玄大腳猛地在地上一點,幾步走到石磯背後。
石磯剛把一把沉重的玄鐵戰斧掛上架子,還沒回過頭,就感覺一雙極其粗壯、充滿滾燙陽剛之氣的手臂,從背後直接死死鎖住了她的細腰。
「夫……夫君……」石磯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玉簡差點掉在地上,臉頰瞬間紅透了。
林玄極其霸道地伸手,直接將她手裡的記帳玉簡強行抽走,隨手往旁邊的小桌子上一扔。
「幹什麼活!這盤古殿請了幾千個人族雜役,輪得到你在這擦兵器?」林玄聲音低沉滾燙,直接噴在石磯的耳垂上。
「我……我只是看這裡亂了,想收拾一下……」石磯結結巴巴地解釋,根本不敢看林玄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收拾個屁!」林玄直接打斷她,將她整個人強行轉過來,面對面死死勒在懷裡,「老子娶你回來是當老婆疼的,不是讓你來當免費保潔的。今天什麼都不許管,老子要帶你去過極其私密的二人世界!」
根本不給石磯任何拒絕或者害羞的機會。
林玄大圓滿空間法則極其狂暴地瞬間發動。兩人腳下的空間像水波一樣劇烈扭曲。
唰的一聲!
林玄帶著石磯直接消失在盤古殿。
不到半個呼吸,兩人極其平穩地降臨在東海之上。
而在他們腳下的,並不是海水,而是林玄耗費大圓滿造化法則,剛剛「手搓」出來的、懸停在萬丈高空之上的——【全透明星空玻璃棧道】!
腳下是波瀾壯闊、一望無際的湛藍東海,頭頂是觸手可及、璀璨到了極點的浩瀚星辰!
極度狂野的海風被棧道周圍的結界徹底擋住,棧道上只有極其安寧和私密的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