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為什麼你們都能算清楚,就本帝不行!」
白夭夭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再看看蘇妲己和無當聖母面前堆成小山一樣的極品仙晶,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極其屈辱的挫敗感。
她堂堂青丘女帝,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元會,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推演天機,執掌一族興衰,對她來說都跟喝水一樣簡單。
可現在,她竟然被這幾塊小小的玉牌給難住了!
這玩意兒的組合變化,比她推演大道法則還要複雜一萬倍!
「夭夭妹妹,別急嘛,這叫麻將,是咱們盤古殿的特色休閒活動。」
后土娘娘在一旁嗑著五針松果子,笑得花枝亂顫。
「玩這個,靠的不是修為,是手氣,還有一點點小小的算計。」
「算計?」
白夭夭柳眉一豎,她最擅長的就是算計人心,怎麼可能在這上面輸。
「再來!本帝今天非要弄明白不可!」
她不服氣地一揮手,直接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又掏出了一大堆亮閃閃的極品靈寶,當做賭注拍在了桌子上。
「這一把我押一株十萬年的血龍參!誰贏了歸誰!」
看著白夭夭這副輸紅了眼的模樣,林玄笑得更大聲了。
他將懷裡已經睡著的鄧嬋玉交給旁邊的侍女,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你們這幫婆娘,就知道欺負新人。」
林玄大嘴一咧,自然地走到白夭夭身後,雙手直接環住了她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纖細腰肢,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啊!」
白夭夭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得渾身一僵,一股滾燙的陽剛氣息瞬間將她包裹,讓她那張本就因為輸錢而泛紅的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這個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別動,老子教你怎麼玩。」
林玄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下巴親昵地抵在她的香肩上,那雙黑亮的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牌局。
「你看,你手裡這三張『東風』,再來一張就能開槓。對家打什麼你都別碰,就等著自摸。」
林玄溫熱的氣息噴在白夭यो的耳垂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他的大手更是不老實地覆蓋在白夭夭那白嫩的小手上,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摸牌,如何理牌。
白夭夭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地從背後抱著,感受著那寬闊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強有力的心跳,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亂了節奏。
什么女帝的威嚴,什麼上古大能的架子,在這一刻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耳邊那滾燙的呼吸和腰間那霸道的力量。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林玄掌控著自己的手,在牌桌上摸牌、出牌。
「糊了!十三張爛牌都能讓你糊了?」
蘇妲己看著白夭夭面前攤開的牌,一臉的不可思議。
在林玄這個「老六」的貼身指導下,白夭夭竟然真的靠著一手爛牌,截胡了無當聖母一個「槓上開花」。
「贏……贏了?」
白夭夭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那堆積如山的靈寶和仙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這不就贏了。」
林玄在她耳邊輕笑一聲,獎勵性地在她那光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轟!」
白夭夭的腦子瞬間炸了。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徹底紅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這一刻,她徹底放下了所有女帝的高冷架子,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乖乖地縮在林玄的懷裡,連頭都不敢抬。
盤古殿的眾女仙看著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看來,又一個姐妹徹底淪陷了。
就在這一家子其樂融融,準備開下一局麻將的時候。
林玄懷裡的加密通訊玉簡突然瘋狂地閃爍起來,發出急促的震動。
林玄眉頭一挑,隨手接通。
玉簡上立刻投射出魔尊無天那張寫滿了狂熱和興奮的臉。
「主上!」
無天單膝跪在虛空之中,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
「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
林玄懶洋洋地開口。
「成了!主上,您那招栽贓嫁禍,成了!」
無天興奮地抬起頭。
「屬下偽造的那封『廣成子血書』,現在已經在南贍部洲傳遍了!闡教和西方教那些底層的弟子,現在都以為是對方殺了自己人,兩邊的人馬已經在南贍部洲的邊界上集結了,劍拔弩張,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聽到這個消息,林玄的大嘴瞬間咧到了耳根。
「好小子,幹得漂亮!」
狗咬狗的大戲,終於要開場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吃瓜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