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孟章被林玄以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扛在肩上,瞬間反應了過來,滔天的羞憤湧上心頭。
她拼命地掙扎著,揮動著粉拳,用盡全力捶打著林玄那堅實如神鐵的後背。
然而,她那足以砸碎一座神山的拳頭,落在這個男人身上,卻連讓他晃動一下都做不到,只發出一陣「砰砰」的悶響。
她引以為傲的青龍本源之力,在觸碰到他那古銅色皮膚的瞬間,就如同泥牛入海,消散得無影無蹤。
「再亂動,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褲子扒了!」
林玄被她在肩膀上扭來扭去弄得有些不耐煩,空著的左手直接揚起,照著她那被緊身戰甲包裹得挺翹緊實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死寂的海面上迴蕩。
孟章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混雜著極致的羞恥感,從被拍打的地方瞬間傳遍全身。
她渾身一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消失了。
她……她堂堂上古青龍神女,竟然被一個男人……打了屁股?
那張原本英氣逼人、寫滿威嚴的絕美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紅暈直接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根部。
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玄感受到肩膀上的嬌軀不再掙扎,滿意地哼了一聲。
「這才乖嘛。」
他大腳在虛空中猛地一踏,身影瞬間撕裂空間,消失在了東海之上。
下一秒,大商,朝歌城南,那座占地百里、氣勢恢宏的巫人武道學院上空,空間一陣扭曲,林玄扛著孟章從中走了出來。
「到了,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林玄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孟章羞憤地抬起頭,朝下方望去。
只看了一眼,她那雙青金色的瞳孔就再也移不開了。
只見下方那廣闊無垠的巨大演武場上,密密麻麻地站著十幾萬名赤著上身、渾身肌肉虬結的人族壯漢。
他們正隨著總教官燧人氏的口令,整齊劃一地做著一套動作古怪、卻蘊含著某種大道至理的煉體操。
十幾萬人,動作如一人!
一股股磅礴、純粹到了極點的氣血之力,從他們體內沖天而起,在學院上空,匯聚成了一片幾乎要將天空都染紅的血色狼煙!
而在這片狼煙的核心,一柄由純粹軍魂和殺伐意志凝聚而成的、長達萬丈的血色戰刀虛影,若隱若現。
那戰刀上散發出的鐵血煞氣,是如此的純粹,如此的凝實,以至於連孟章這位準聖巔峰極限的大能,在看到它的第一眼,都感到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心悸!
「這……這是什麼?」孟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她無法理解。
這十幾萬凡人,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剛剛踏入仙道門檻的地仙,絕大部分甚至連凡人都算不上。
可他們凝聚出的這股軍魂,竟然能讓她都感到威脅?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力量的認知!
「這就是老子的兵。」林玄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驕傲,「他們不敬天,不拜地,不信什麼狗屁聖人,他們只信自己手裡的拳頭,只信人族當自強!」
「在我這裡,沒有什麼根腳高低,沒有什麼血脈貴賤。只要你肯拼命,只要你敢戰,你就能擁有一切!」
林玄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孟章的心頭。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龍族,生來高貴,卻因為龍漢初劫的業力,被天道死死壓制,只能躲在東海深處苟延殘喘。
她那固守了千萬年的、以血脈和根腳論英雄的高傲世界觀,在眼前這股蠻不講理、卻又充滿了無限希望的鐵血洪流面前,被沖刷得支離破碎。
就在她心神激盪,道心出現劇烈鬆動的時候。
【叮!檢測到新女主青龍神女孟章心防出現劇烈鬆動,道心正在重塑中!請宿主再接再厲!】
林玄聽到系統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老六的笑容。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光說不練假把式。」林玄大嘴一咧,「你不是自詡精通兵法,是上古的軍神嗎?敢不敢跟老子比劃比劃?」
說完,他根本不給孟章回答的機會,直接扛著她,一步跨入了下方武道學院深處,那座專門用於教學的「全息沙盤推演秘境」之中。
周圍景象瞬間變幻。
原本的演武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擬了洪荒山川地貌的、廣闊無垠的巨大沙盤世界。
林玄將孟章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孟章站穩身子,看著眼前這片由純粹法則之力構築的逼真世界,眼中再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種手筆,就算是聖人道場,也未必能有。
「規則很簡單。」林玄指著沙盤,「你我各領一百萬兵馬,兵種、修為、地形全部相同。誰先攻破對方主帥大營,誰就贏。」
「你贏了,老子放你走,並且親自登門道歉。」
林玄頓了頓,黑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具侵略性的光芒。
「要是你輸了……從今以後,你,連同你身後的整個青龍一族,都得給老子當牛做馬,任我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