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垠的三十三天外星空。
極其冰冷的星辰罡風在虛空中瘋狂肆虐。
一個極其肥碩、穿著銀白色天河水軍戰甲的身影,正像一顆失去控制的笨重流星,在無重力的星空中極其滑稽地翻滾著。
正是被昊天一腳踹出南天門的天蓬元帥。
那十斤極其霸道的【醉仙翁】烈酒,此刻正在他體內瘋狂發酵。
天蓬那張白白胖胖的臉龐漲得極其通紅。
他緊閉著雙眼,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胡話,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天庭的棄子。
酒精徹底麻痹了他的大羅金仙元神。
他只覺得周圍的風有點冷,身體極其不受控制地朝著一個散發著清冷光輝的巨大星體砸去。
那顆星體極其龐大,通體散發著極其純淨的銀白色月華。
正是洪荒絕對的禁地,盤古殿的後花園——太陰星。
此時的太陰星上,廣寒宮前的極品白玉廣場極其安靜。
一棵高達萬丈的先天月桂樹靜靜地矗立在廣場邊緣。
月桂樹下,兩個粉雕玉琢的奶娃正極其無聊地打發著時間。
正是林玄的十二子林焱和十七女林霜。
林焱穿著一件極其拉風的赤紅色小肚兜,脖子上掛著一個儲物葫蘆。
他那雙黑亮的大眼睛裡,隱隱有紫色的火苗在跳躍。
他百無聊賴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一團紫黑色的【焚業紫火】在他指尖極其靈活地變換著形狀,時而化作火龍,時而變成火蓮。
林霜則穿著極其精緻的雪白色小裙子。
她極其高冷地端坐在一方潔白蓮台上。
那雙純淨的冰藍色眸子古井無波。
她微微嘟起小嘴,極其隨意地吐出一個個散發著極致寒意的冰藍色泡泡。
泡泡在半空中極其緩慢地漂浮,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結出細小的冰晶。
「十七妹,這太陰星太無聊了。」
林焱極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手裡的紫火猛地竄高了三尺。
「連個能打架的妖獸都沒有,早知道我就跟大哥他們去朝歌城收保護費了。」
林霜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極其專注地盯著面前那個最大的冰藍色泡泡,聲音極其清脆冷淡。
「十二哥,你太吵了。」
「爹爹說了,女孩子要安安靜靜地吐泡泡,不能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林焱極其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他準備反駁的時候,頭頂的星空結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波動。
緊接著,一道極其刺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
「轟隆——!」
一聲極其恐怖的巨響在廣寒宮前轟然炸裂。
整個白玉廣場都跟著劇烈震顫了一下。
漫天的白玉碎石夾雜著灰塵瘋狂飛舞。
林霜極其不悅地皺起眉頭,白蓮台自動升起一道純白色的護盾,將灰塵全部擋在外面。
林焱則是眼睛一亮,極其興奮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有樂子來了!」
煙塵極其緩慢地散去,廣場中央出現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大深坑。
深坑底部,天蓬極其狼狽地四仰八叉躺在那裡。
他身上的銀甲沾滿了灰塵,嘴裡極其痛苦地哼哼唧唧。
這一摔極其慘烈,硬生生把他的酒勁摔醒了三分。
天蓬極其艱難地用手撐著地,從坑裡爬了出來。
他用力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極其迷茫地環顧四周。
當他看到前方那座極其宏偉、散發著清冷光輝的宮殿時,腦子裡的酒精再次占據了上風。
「這……這是哪家仙子的寢宮?」
天蓬打了個極其響亮的酒嗝,一股極其刺鼻的劣質酒臭味瞬間在廣場上瀰漫開來。
他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兩步,那雙被酒精充血的眼睛,極其精準地落在了林焱和林霜身上。
在天蓬那極其模糊的視線里,根本看不清這兩個奶娃的長相。
他只當這是哪家仙子養的兩個看門仙童。
昊天灌酒時極其隱晦的心理暗示,此刻在天蓬腦海里瘋狂作祟。
「去……去把你們家仙子叫出來。」
天蓬極其囂張地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大著舌頭嚷嚷。
「本元帥今天……今天要好好賞賜她。」
林焱極其嫌棄地捏住鼻子,那雙燃燒著紫色火苗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蓬。
「好臭的胖子!」
「身上全是一股子噁心的業力味道,比西方教那些禿驢還要難聞!」
林焱天生對業力極其敏感,天蓬這種天庭老油條,身上沾染的因果業力簡直讓他作嘔。
林霜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變得極其冰冷。
她最討厭別人打擾她吐泡泡的清淨。
更何況這個胖子還敢在廣寒宮門前大放厥詞。
「十二哥,他好吵。」
林霜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極其純粹的殺意。
天蓬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他極其不耐煩地邁開大步,搖搖晃晃地朝著林霜走去。
「小丫頭片子,本元帥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他伸出那隻極其肥大的鹹豬手,極其放肆地想要去捏林霜白嫩的小臉蛋。
林焱極其暴躁地冷哼一聲。
他體內的混沌紫極火體瞬間激活,極其恐怖的高溫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林霜則是極其淡定地坐在白蓮台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粉嫩的小嘴極其緩慢地嘟了起來。
天蓬那隻鹹豬手,距離林霜的臉蛋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離。
一股極其致命的極寒危機感,瞬間刺穿了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腦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