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闖一邊端著碗吃飯,一邊期待著詢問道。
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吃飯。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他,吃著碗裡香騰騰的白米飯格外滿足。
「正是老奴。」
賈詡規規矩矩回答道,只是嘴角不斷抽搐。
「可是老奴沒有自稱毒士啊…」
他站在不顯眼的角落裡,其語音冷得凍人,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管你現在有沒有毒士稱號,是你那就好啊!」
「本世子有你相助,如魚得水也,哈哈!」
「相信不久之後,你就會獲得毒士之名,並且響徹大乾,乃至整個世界!」
得到肯定答覆,蘇闖更加精神,朗聲大笑。
賈詡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賈詡字文和,別說在三國里,即使整個華夏歷史長河中,論計謀毒辣,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有道是,可以傷天和,不能傷文和。
現在的他,武有岳飛,文有賈詡,也不算勢單力薄了。
可以試著和京城那些世家貴族掰掰手腕了!
「主公謬讚了。」
賈詡聞言只是略微拱手道。
心裡卻想不通,蘇闖為什麼一直說自己是毒士…
「嘿嘿…」
蘇闖嘴角帶著陰人的笑意吃著飯,還時不時用餘光掃向角落裡的賈詡,觀察後者反應。
他發現賈詡聲音冷得像冰,但那雙手卻在袖中微微發顫,說明對方在激動。
看來這位毒士,也並非全然無情。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蘇闖心中暗笑,放下碗筷。
「文和,府里的老鼠清乾淨了?」
他高興之餘,也不忘考驗一下賈詡的能力。
有道是,臣擇主,主亦擇臣。
「回稟主公,家裡有細作共十三名。」
「其中武帝細作兩名,已經被我由正當理由派遣別處。」
「其他細作,則是全部死於意外。」
「類如,走路滑倒摔死,失足落水淹死,意外走火燒死,還有一個死在青樓肚皮上。」
賈詡事無巨細匯報導,同時一雙小而精明的雙眼,盯著蘇闖。
「不錯,只是這樣還不夠!」
蘇闖聞言心頭冷笑,這手段夠毒,也夠隱蔽。
但他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我們也要培養自己的情報網,細作系統。」
「最起碼第一步,擺脫在京城成為瞎子的狀態。」
「而後要布局整個大乾,甚至北部民族等!」
蘇闖先是讚嘆一聲,隨後放下碗筷,一臉嚴肅道。
他深深知道信息差的重要性。
如果什麼事都能預卜先知,那麼他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喏!」
賈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帶有驚喜語氣回答道。
「只是主公,建立情報網,需要大量資金。」
「而咱們府內金庫,早已見底……」
這是事實。
蘇闖也明白,這是原主不留餘地幫助葉清月的原因。
當真敗家!
「錢的事,本世子有辦法。」
蘇闖打斷他,腦中已閃過明日加冠儀式的場面。
武帝親自主持,百官到場,那不只是儀式,更是斂金池。
至於會不會丟人現眼,他早就不怕了!
與錢財相比,臉面算個屁。
再說了,臉面這個東西,早就被原主丟乾淨了。
「明日儀式,我要所有人送禮,但不必來吃飯。」
蘇闖看向賈詡,簡明要義道。
「主公高見。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賈詡聞言捋了三次鬍鬚,只是停頓一瞬,隨即咧嘴一笑。
「去吧。府里交給岳飛,你專心布局。」
蘇闖擺手,下了逐客令。
他原本還想和賈詡商量探討一下有關自己父親戰死之因。
只是他轉眼之間,想到武帝都沒有多說什麼,因此,決定等他在強大一點,再著手調查父親之死的謎團。
「喏!下屬告退。」
賈詡轉身離開,準備和岳飛聊一聊人生。
一夜無事,轉眼之間,陽光照射大地,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
「好香啊!」
蘇闖經過一夜的休息,精力充沛,隨後立馬查看起來今日打卡任務: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今日打卡目的地:】
【初級——頤和園,並完成加冠儀式,獎勵真男人體質。】
【中級——頤和園,並完成受封信國公爵位儀式,獎勵B級武將體質】
【高級——頤和園,同時完成以上兩個條件後,還要成功出席葉清月慶功宴,獎勵S級武將體質!】
「我靠!這個好啊!」
「真男人從來都不會選擇,當然是要最好的。」
蘇闖頓時精神一振。
S級體質……若能拿到,葉清月之流,何足掛齒?
這慶功宴,他闖定了!
「吱吱吱…」
蘇闖剛剛走出,就看到岳飛已候在門外。
「世子,今日桂公公一早遞話,說陛下吩咐:若有人為難,可直稟聖前。」
蘇闖腳步一頓。
武帝這是在給他撐腰。
是把他當自己人?
還是另有算計?
想不透,就不多想,他只朝岳飛點頭。
「走。」
…………
一路上,街道比往日熱鬧不少。
車馬紛紛往頤和園方向去,議論聲隱約飄進蘇闖耳中:
「聽說了嗎?今日不僅是葉將軍慶功宴,陛下還要為蘇世子加冠呢……」
「信國公府這是要起來了?」
「難說,葉將軍那邊可不好惹……」
蘇闖面無表情,心中冷笑。
起來?
何止要起來。
他要把失去的,一樣一樣拿回來。
「在這裡賣酒絕對掙錢!」
「還有這裡,賣一些白糖和甜食也差不了。」
蘇闖在岳飛的保護下一邊觀察哪裡適合做生意,一邊一步一步往頤和園中心地帶前進。
當他在得知這裡不能賣詩後,暗罵是哪個畜生規定的,讓他少了一個斂財的機會!
突然,一道刺耳女聲,毫無徵兆砸了過來:
「嗯?蘇闖,你竟然還敢來!」
「今日是武帝給我開慶功宴,我不歡迎你來,同時我也沒有邀請你!」
「請你自覺離開!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將你無情轟走!」
葉清月一身戎裝,與岳鑫陽並肩而立,眼神輕蔑。
「就是!」
「影響我們心情!」
岳鑫陽朝著蘇闖得意道,並伸手攔住葉清月腰肢,頗有一種宣示主權的味道。
「呵呵…」
蘇闖對此冷笑一聲。
真是蠢得可憐,還當他是從前那個舔狗?
「頤和園是你開的?」
他腳步未停,只瞥了葉清月一眼,至於一旁的岳鑫陽,完全忽視。
「你——」
葉清月聞言臉色一僵。
「蘇世子,今日畢竟是清月的慶功宴,你不如……」
岳鑫陽也是臉色不好,卻為了表現一番,只好上前一步,假裝笑容溫和。
「不如什麼?」
蘇闖打斷他,忽然壓低聲音,只讓葉清月聽見:
「你配讓我走?」
他雙眼無意看到什麼,便下意識評價道。
「胸大無腦,再說,你也不大啊!」
「還是說被岳小白臉揉搓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