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闖盯著喝完酒水的王文祥,有些擔心道。
難道說,這裡人的口感,和自己不一樣?
那就壞了…
又要再想另外一條生財之道…
「好烈!」
「好酒!」
王文祥整張臉漲紅,脖頸青筋暴起,卻死死憋住沒咳出聲。
「不,是仙釀!」
「蘇兄,這酒若賣,一壇五百兩……不,一千兩也值!」
「此酒若能量產,京城所有酒坊都得關門!」
半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滾燙的酒氣,並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
實在是太好喝了!
「哈哈哈…這就好!」
蘇闖笑完,這才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烈、醇、香,確實遠勝這世間的濁酒。
而剛剛王文祥所飲的,只是這些酒中,品質最差的!
「還有就是…王老弟,你真心想要跟著本公?」
「還是說只想撈筆快錢?」
蘇闖輕輕一笑,隨後話鋒一轉,詢問著王文祥。
「是的!」
王文祥神色一凜,放下杯子,抱拳道。
「小弟雖然是榮國公世子,但是我知道,等父親離世後,這國公爵位是輪不到小弟的!」
「因為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小弟弟,深受父親喜愛!」
「所以,我自己若不拼條出路,之後怕是連一個二世祖都沒有命當。」
他一臉無奈道。
「所以懇請蘇兄給個機會!」
說罷,王文祥單膝跪地道。
「那你…怕死嗎?」
蘇闖沒有立馬回復,而是盯著王文祥看了許久,才緩緩問道。
「額…怕…」
王文祥實實在在道。
「那你喜歡什麼?」
「美女?還是金錢?」
蘇闖又問道。
「嗯…金錢,美女都喜歡,但是我更惜命!」
王文祥沉默一下後,堅定說道。
「那好,本公給你一個任務!」
蘇闖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好,給你三天,用這酒,想辦法把京城六成以上的酒樓、青樓渠道打通。」
他手指輕敲酒罈。
「當然,本公不會讓你白干,所有的盈利,讓你占三成!」
蘇闖一邊說,一邊命人將這些酒罐全都寫上名字。
最好的是:大乾瓊,不對外流露!
其次是玉露,烈露和燒春。
分別對應三種人群。
燒春,專供市井武夫,要烈地割喉嚨,價錢卻得比劣酒只高三成。
烈露,為武將世家提供,後勁大上頭易,價錢翻八倍。
玉露,賣給文人商戶,口感要綿,瓶子要雅,價錢翻十倍。
「額…我要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呢?」
王文祥沒有被巨大的誘惑沖昏頭腦,而是小心翼翼詢問道。
「呵呵…這還不簡單。」
「那就說明你能力不行,既然能力不行,就是垃圾,而垃圾就要有垃圾的覺悟!」
「死才是垃圾最終歸宿!」
蘇闖平靜說道。
他雖然缺人手,但是也不會什麼人都要,寧缺毋濫!
畢竟,他最後要做的事,可是一件足矣轟動這個世界的大事!
雖然現在才是第一步,搞錢。
但是也要嚴格要求!
酒能斂財,財能養兵,兵能握權
有權,才能掀開六年前北疆那場大雪下的血色真相。
「好!小弟明白,我這就去操作!」
王文祥雖然明白蘇闖的意思,但是後背已透出冷汗。
他在後者的注視下,小心翼翼用一些小瓶子,分別裝著幾種類別的酒。
蘇闖知道,王文祥是有備而來。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靜候佳音了。
「好,今天本公繼續去逛大街,找機會貪財。」
蘇闖送走王文祥後,開始囂張跋扈的一天。
日子一天天過去。
京城所有人都對蘇闖有了更深的認識:
貪財如命,無所事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是運氣超級好。
他知道這是王文祥的能力。
第三天,一大早!
「蘇兄!蘇兄!」
王文祥臉上洋溢著笑容,並沒有一絲形象地闖入信國公府,手裡還拿著一些紙張。
「怎麼了?大清早就忙手忙腳的。」
蘇闖只是看了王文祥一眼,隨後就重新開始吃飯。
「哈哈哈!」
「蘇兄,咱們釀的酒,已經有很多訂單了!」
「比如城西的鴻運酒樓,城北的怡紅院,城南的明月酒樓等!」
「可以大量進行生產了…」
王文祥高興地將手裡這些訂單放在蘇闖眼前。
「嗯…意料之中的事。」
「你去找文和,他負責酒水的生產,你負責銷售。」
蘇闖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皮。
「好,我就不打擾蘇兄吃早飯。」
王文祥沒有一絲不滿,反而越來越感覺,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一切為了更好地活下去!
「陸炳!」
等到王文祥走遠,蘇闖自言自語喊了一聲。
「喏!」
就見在一處黑暗角落裡,陸炳悄無聲息出現,並單膝跪地。
「現階段,一定安排人將釀酒之地防守到位!」
「雖然有賈詡負責,但是他在明面上,而你負責看不見的地方。」
「釀酒的方子,守死了。」
「誰伸手,剁誰的手。」
蘇闖語氣轉冷。
現在的他對釀酒這個產業極為看重!
「喏!」
陸炳恭敬領命,然後繼續說道:
「啟稟主公!」
「屬下有一事稟報!」
「說。」
蘇闖放下碗筷,閉目養神道。
「根據探子來報,北疆之外的匈奴部落,派使者前來,帶隊的姓完顏!」
「同時朝廷,也有意和匈奴達成和平協議!」
陸炳平靜匯報導。
「哦?」
「完顏?」
蘇闖沉思,這不是召喚岳飛時,附帶召喚過來的人物嘛!
果然來了。
【叮!觸發系統任務:】
【初級:幫助大乾王朝達成和平協議,獎勵B級特殊兵種。】
【中級:在此基礎上,協議內容,必須大大有利於大乾,獎勵A級特殊兵種!】
【高級:在以上兩點基礎上,將帶隊使者,殺死於京城內且不能被發現和懷疑,獎勵S級特殊兵種!】
「陸炳。」
蘇闖睜眼時,目光沒有任何憐憫。
「本公要使者團每時每刻的動向。」
「他們見了誰,吃了什麼,說了什麼話。」
「哪怕是夢中囈語,天亮前也要擺在我案頭。」
他起身來到窗前,朝鴻臚寺方向眺望,語氣猶如被一股殺意包裹。
「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座城,權當收點利息。」
「匈奴欠了六年的血,該用命來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