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的眼睛,亮得像兩千瓦的燈泡。
「路凡兄弟,火炮!迫擊炮!還有坦克!」
「這些大傢伙,也能強化嗎?」
他像個看見糖果的孩子,搓著手,一臉渴望。
路凡嘴角一抽。
想得美。
「不行。」
他乾脆利落地打破了蕭戰的幻想。
「那些大傢伙,結構太複雜了。」
「我現在的能力,還搞不定。」
想屁吃呢,我要能強化坦克,早開著去統一全球了,還跟你在這廢話。
蕭戰臉上的光瞬間滅了。
但他馬上又自己打了雞血。
「夠了!單兵武器就足夠了!」
他猛地挺直腰板,一個標準的軍禮。
「路凡兄弟,天湖基地欠你的!」
「你要什麼,一句話!」
「鋼鐵,晶核,隨便拿!」
路凡等的就是這個。
「行。」
他一點不客氣。
「鋼鐵,有多少要多少。」
「晶核,全給我,特別是能量波動強的那種。」
「好!」
蕭戰扯著嗓子吼向陳剛。
「陳剛!」
「把基地所有鋼鐵,全部調去天豐鋼鐵廠!」
「所有晶核庫存,立刻打包給路凡兄弟!」
「這事,列為最高機密!誰他媽敢多嘴,直接槍斃!」
「是!」
陳剛吼得青筋暴起,看路凡的眼神跟看親爹一樣。
路凡在一旁看著,心裡有點想笑。
保密?
老子現在開著百噸王出去,誰他媽還能攔得住我?
還需要保密?
但看著蕭戰那張寫滿「為了大局」的臉,還是點了點頭。
「行,你安排。」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自己以後要攻略的美人,說不定哪個就在他的基地里。
搞好關係,方便下手。
……
路凡回到百噸王。
車門「唰」地滑開。
「喲,救世主回來了?」
林若溪靠在椅子上,臉色還有些白,但嘴巴還是那麼不饒人。
蘇雅沒說話,只是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和高翔那一架,顯然把她們倆都掏空了。
顧傾城坐在角落,抱著膝蓋,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沈月華……
她一看到路凡,就像受驚的小鹿,身體猛地一顫。
但下一秒。
她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神死死地黏在路凡身上。
那眼神里,混雜著恐懼、依賴,還有一絲……
路凡看不懂的,狂熱。
嘖,這娘們……不會被我英俊的樣貌迷傻了吧?眼神都拉絲了。
路凡沒理會她們。
他走到副駕駛。
滄月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
銀色的長髮鋪散開,像流動的月光。
宮裝雖然有些褶皺,但依舊華美。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整個人,就像一尊用最完美的冰晶雕琢而成的藝術品。
神聖,高潔,卻又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徹骨寒意。
路凡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入手,冰涼刺骨。
不對!
一股能把靈魂都凍住的恐怖寒氣,順著指尖瘋了一樣往裡鑽!
「咔嚓!」
一層瘮人的白霜,瞬間從他指尖爬到手腕!
「嘶!」
路凡悶哼一聲。
「路凡!」
蘇雅和林若溪同時驚呼出聲,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我草!
路凡手臂肌肉瞬間暴起!
LV.5的恐怖力量在體內轟然炸開,如同火山噴發,硬生生把那股寒氣頂了回去!
他猛地抽手。
手上的薄冰「啪」一聲碎掉。
整條手臂,又麻又痛,幾乎失去知覺。
碰一下就差點報廢,這他媽是個活體核彈!還是個帶全圖嘲諷的絕色尤物!
路凡甩了甩又麻又痛的手。
再看系統面板。
【圖鑑激活進度:1%】
進度條幾乎沒動。
坑爹呢!好處沒有,風險拉滿!這買賣好像有點虧。
他捏了捏眉心,決定暫時不碰這個「高壓鍋」。
……
夜,深了。
別墅二樓,主臥。
路凡沖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
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沈月華正局促不安地站在窗邊。
她已經洗漱過,換上了一件路凡找出來的,寬大的白色襯衫。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
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美腿。
聽到腳步聲,她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
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路凡。
「路……路凡先生……」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路凡擦著頭髮,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想好了?」
沈月華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白天的一幕幕,在她腦子裡瘋狂炸開。
高翔變成怪物的臉。
路凡一腳把怪物踹飛的霸道背影。
他走進煙塵,像捏碎一個核桃般,輕描淡寫地終結了她所有的噩夢。
那種絕對的力量。
那種碾壓一切的掌控感。
讓她恐懼,也讓她……無可救藥地上癮。
高翔死了。
那個她愛過的,滿口藝術的男人,早就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個被力量吞噬的瘋子。
而眼前這個男人……
是強盜,是惡棍,是魔鬼。
但,也是神。
是這個地獄裡,唯一能給她安全感,讓她頂禮膜拜的神。
沈月華緩緩抬起頭。
眼裡的怯懦和掙扎,一點點褪去。
最終,變成了一種豁出去的,近乎虔誠的決絕。
她伸出顫抖的,屬於藝術家的纖細雙手。
不是去抓路凡的胳膊。
而是繞過他精壯的腰,直接,解開了他腰間那條唯一的浴巾。
「我想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顫音。
「從今天起,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我的藝術,我的身體……」
她頓了頓,抬眼看著路凡,補充道。
「還有……我的靈魂。」
路凡笑了。
不愧是藝術家。
這覺悟,就是他媽的高。
「很好。」
他扔掉毛巾,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的柔軟大床。
「你是美術老師。」
「那今晚,就給我單獨輔導一下。」
沈月華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死死摟住路凡的脖子,羞恥地把臉埋進他滾燙的胸口。
路凡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一絲邪氣的笑意說道:
「教教我,什麼叫……真正的人體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