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閉。
沉重的金屬聲,隔絕了風雪,也隔絕了顧小暖那雙嫉妒得快要噴火的眼睛。
車內。
恆溫26度。
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與薰衣草的香氣。
白清霜被路凡隨手按在那張奢華的真皮沙發上。
腳下是柔軟的羊毛地毯。
身後是天堂,門外是地獄。
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脫了。」
路凡取來醫藥箱,坐在她對面,語氣平淡得像在命令僕人。
白清霜身體一僵。
「什……什麼?」
「衣服。」
路凡用眼神示意她肩膀上的傷口。
「不想這塊肉爛掉,就脫。」
「或者,你想讓我親自動手剪開?」
白清霜臉頰瞬間漲紅。
她看了一眼駕駛室的方向,空無一人。
只有一隻叫土豆的小狼崽,趴在地毯上啃著骨頭,對一切漠不關心。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絲邊,包裹著驚人的弧度,暴露在溫暖的空氣中。
即便有傷,那片肌膚依舊白得晃眼。
路凡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上停留了兩秒。
確實是極品。
熟透了。
「趴下。」
路凡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情感。
白清霜抓著自己的衣角,大腦徹底宕機。
「趴……趴哪?」
「你說呢?」
路凡嗤笑一聲,「難不成,趴我腿上?」
孤男寡女。
脫衣。
趴下。
白清霜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閉上眼,認命般地趴在柔軟的沙發上,把臉深深埋進抱枕里。
羞恥。
無盡的羞恥感,像火一樣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路凡看著眼前這副完美的曲線,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忍著點。」
他掌心泛起一團柔和的金光。
《星辰吐納術》的能量,溫暖而霸道。
他的手掌,貼上了那片冰冷的肌膚。
「唔……」
白清霜沒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聲音出口,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恨不得立刻死去。
路凡嘴角微揚。
他的手掌並沒有急著處理傷口。
而是順著她優美的脊椎線,緩緩下滑。
指腹,有意無意地划過她的腰窩。
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白清霜身子猛地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別……那裡沒傷……」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你的身體在發抖。」
路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戲謔。
「它很冷,我在幫它取暖。」
「醫生眼裡,沒有男女之分,白首領,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白清霜氣得想咬人。
這具封凍了數年的身體,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火星。
燎原之火,根本無法撲滅。
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
「路先生……這……這真的和治傷有關嗎?」
她喘息著,試圖用理智拉回即將崩斷的弦。
「當然。」
路凡的手掌開始上移,力道加重。
「我在幫你回憶起,作為女人的感覺。」
「呃啊!」
白清霜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到讓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這真的是我的聲音嗎?
為了掩飾尷尬,她慌亂地找著話題。
「路……路先生,你對基地的防禦……有什麼看法?」
路凡手上的動作沒停,甚至得寸進尺。
「漏洞百出。」
「火力點太散,交叉死角太多。」
「把重機槍架在行政樓頂,配合你的冰牆做引導,能把殺傷力提高三倍。」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一針見血。
白清霜原本還在羞恥中掙扎,聽著聽著,竟然入了神。
這個男人……
不僅實力恐怖,懂醫術,連戰術指揮都如此精通?
崇拜。
一種雌性面對絕對強者的本能崇拜,悄然滋生。
加上身體上傳來的,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
白清霜感覺自己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瓦解,崩塌。
兩個小時後。
治療結束。
路凡收回手,看著香汗淋漓、眼神迷離的白清霜,滿意地笑了。
這哪裡是治療。
這分明是一場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再持續治療三四天,你的傷就好了。」
白清霜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裹緊大衣,試圖遮住身上凌亂的痕跡。
臉頰滾燙。
還要……三四天?
每天都要像剛才那樣?!
她看著路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是感激?是羞恥?還是……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
「謝謝……」
「不用客氣。」
路凡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記住這種感覺。」
「只有強者,才能讓你舒服。」
白清霜腿一軟,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她慌亂地避開路凡的視線,抓起自己的破衣服,逃也似的衝出了車門。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
車外。
顧小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車門,度秒如年。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衝上去砸門的時候。
門,開了。
白清霜走了出來。
腳步虛浮,髮絲凌亂。
原本慘白的臉色,此刻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潮紅。
甚至連那個總是扣到最上面的襯衫扣子,都鬆開了兩顆。
顧小暖腦子裡「嗡」的一聲。
炸了。
他是男人,更是個混跡花叢的老手。
這種神態,這種樣子……
傻子都知道剛才裡面發生了什麼!
「媽……」
顧小暖迎上去,聲音都在發抖。
「他在裡面……對你做了什麼?」
白清霜還沒從剛才那種極致的體驗中緩過神來。
她沒注意到兒子扭曲的表情,只是下意識地整理著衣服。
「沒什麼。」
「路先生幫我……治好了傷。」
「療傷?!」
顧小暖指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聲音尖銳得像個被閹割的太監。
「療傷能療成這副發春的樣子?!」
「你是不是……是不是……」
那個髒字,他沒敢說出口。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風雪中格外響亮。
白清霜氣得渾身發抖。
「顧小暖!我是你媽!」
「我為了這個基地,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這一巴掌,把顧小暖打懵了。
也把他心裡最後一點名為「親情」的東西,徹底打碎了。
他捂著臉,緩緩低下頭。
眼裡的怨毒,濃得化不開。
為了我?
你是為了那個小白臉吧!
既然你這麼不要臉……
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媽!
「對不起……媽,我錯了。」
顧小暖聲音沙啞,低頭認錯。
但在白清霜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笑。
「回去休息吧。」
她現在腦子亂得很,只想趕緊回去沖個冷水澡。
顧小暖站在原地。
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
那搖曳的身姿,那紅潤的臉龐。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風情。
但他沒資格看。
那個姓路的卻看光了!甚至……玩過了!
嫉妒像億萬隻毒蛇,瘋狂啃噬著他的心臟。
「路凡……」
「我要你死!!」
顧小暖猛地轉身,沖向教學樓頂層的廢棄倉庫。
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個黑色的聯絡器。
那個神使給他的東西。
之前他還猶豫。
但現在?
去他媽的基地!
去他媽的倖存者!
只要能殺了路凡,只要能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腳下……
哪怕把靈魂賣給魔鬼,他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