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下方,三十萬大軍死寂一片。
趙剛等一眾軍官,手裡的槍都快捏變形了,只等一聲令下,就把城牆上那群老狗轟成渣。
蕭天策深吸一口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看死人般的悲哀。
這幫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樣的存在叫板。
那是在始皇陵里手撕九級強者、硬剛神明的瘋子!
他們這是在拉著整個長安內城,一起陪葬!
「咔嚓。」
蕭天策拔出配槍,利落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蘇萬山。
門戶,必須由他來清。
若是讓路凡出手,這座城今日必成人間煉獄。
「蕭天策!你敢造反?!」蘇萬山臉色劇變,隨即尖叫起來,「護衛!拿下這個叛徒!」
城牆上的護衛們紛紛拔槍,各色源能光芒閃爍。
就在蕭天策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
「太吵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輕飄飄地壓過了風雪與喧囂。
百噸王車頂,路凡緩緩站起身。
他將吸到盡頭的菸蒂屈指一彈。
暗紅色的火星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護城河的冰面上。
他甚至懶得再多看那群小丑一眼。
轟隆——!
陰沉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被一道水桶粗的暗金雷霆撕裂!
狂暴的毀滅氣息,當頭劈下!
雷光瞬間吞沒了蘇萬山和那個叫囂最凶的胖老頭。
沒有慘叫。
沒有掙扎。
連人帶魂,連同手裡的核晶拐杖、身上的高級護甲,當場蒸發!
「砰!」
兩團溫熱的血霧在城頭上炸開,碎肉骨渣糊了周圍其他元老一臉。
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蛋白質燒焦的糊味。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城牆上剩下的十幾個元老,臉上掛著同伴的內臟,抖得像篩糠。
「哐當。」
護衛們的武器掉了一地。
城下,三十萬大軍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一言不合,直接請兩位老登原地飛升,連骨灰盒都省了。
蕭天策默默收槍,關上保險,隨即單膝跪地。
路凡從車頂一躍而下,戰靴踏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一步步走向護城河,步伐不快,壓迫感卻幾乎讓人窒息。
「我脾氣不好,沒耐心聽人講道理。」
路凡抬頭,暗金色的眸子掃過城牆上那群快嚇尿的廢物。
「長安城,從今天起,姓路。」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剛落,他抬起右手,對著那扇厚重的青銅城門,隔空一握。
「兵。」
一個字,言出法隨。
「嘎吱——!」
重達數十噸的青銅城門發出令人牙酸的悲鳴,內部的機械結構被無形巨力瞬間撕碎。
轟!
兩扇大門向內倒塌,煙塵沖天。
「進城,接管武庫、糧倉、晶核庫。」路凡下令,「反抗者,殺無赦。」
「是!」
趙剛怒吼一聲,率領裝甲部隊,直接碾過廢墟,沖入內城。
城牆上,倖存的元老們如夢初醒。
「魔鬼……他是魔鬼!」
一個老頭當場嚇尿,連滾帶爬地向城內逃去。
剩下的人也瘋了似的,推開護衛,拼了老命地往自家莊園跑。
權勢?地位?
在這個男人絕對的暴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
內城深處,一座奢華莊園的地下密室。
幾個元老屁滾尿流地衝進來,鎖死了合金防爆門。
「完了!全完了!蘇老被秒了!兵權也沒了!」一個元老癱在地上,瘋了似的抓著頭髮。
「不能就這麼算了!」另一個老者咬牙切齒,眼裡全是怨毒。
他走到一張黑色石桌前,顫抖著按下一個開關。
石桌裂開,升起一個托盤,上面靜靜躺著一枚漆黑的玉簡。
玉簡上,雕著一隻半睜半閉的詭異眼球。
「你要幹什麼?!」地上的元老嚇得後退,「那是源神教的東西!你瘋了?請他們來,整個內城都得變成祭品!」
「變成祭品,也比被那個姓路的剁了餵狗強!」
老者面容扭曲,一把抓起玉簡,猛地捏碎!
「他不是狂嗎?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神罰!」
「咔嚓。」
玉簡碎裂,濃郁的黑霧噴涌而出,化作一隻巨大的血眼虛影。
「信徒……呼喚……」
刺耳的聲音在幾人腦中炸響。
老者瘋狂磕頭:「請神使降臨!開啟血祭大陣!殺光外面的褻瀆者!我們願獻上全城生靈!」
……
裝甲車碾過積雪,在莊園前停下。
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光罩,將整個莊園倒扣其中,表面流轉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光罩內,上千名私兵正在哀嚎中活生生融化成一灘灘蠕動的血漿,為大陣提供養料。
「全軍退後!」趙剛頭皮發麻,厲聲下令。
就在這時,光罩頂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浮現。
畫面里,是密室中那幾個元老,為首的王老頭舉著一個黑色起爆器,笑得癲狂。
「蕭天策!還有那個姓路的雜種!你們不是能打嗎?來啊!打破這層殼子試試!」
王老頭面容扭曲,狀若瘋魔。
「知道這是什麼嗎?連接著長安城地下所有物資庫的起爆器!」
「這座莊園下面,埋著全城百分之七十的晶核、糧食和軍火!」
「這『血祭大陣』的能量,已經和自毀系統綁定!只要你們敢用八級以上的力量攻擊護罩,大家就一起上天!」
王老頭笑得鼻涕眼淚一臉,跟個瘋子沒兩樣。
「大不了一起死!」
「沒有了物資,你們就算占了長安城,也只能帶著三十萬賤民,一起餓死!」
全息投影定格在他那張怨毒的臉上。
全場死寂。
趙剛等一眾軍官的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這幫老雜種,是要拉著整座城的命脈,跟他們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