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不可能!」
山本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山本特戰隊,是帝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
每一個隊員都經過了地獄般的訓練,精通滲透、夜戰、巷戰。
可現在,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已經倒下了十幾個人。
對方的射擊精準得可怕,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哪裡是普通的警衛團?
這分明是一支比他的特戰隊還要專業、還要強悍的特種部隊!
「隊長!我們被壓制住了!根本沖不上去!」
「已經死了十八個人了!我們連大門都靠近不了!」
「我知道!」
山本一木咬著牙,一拳砸在地上。
心中又驚又懼!
他可是知道,那姓沈的身邊可是有一個警衛團!
難道這一整個警衛團,都是不弱於他山本特工隊的特種戰士嗎?
開什麼玩笑!
怎麼可能!
山本一木慌了!
他看著不斷倒下的隊員,咬了咬牙。
不能再等了!
他們攻不進去了!
不可能活捉那姓沈的了!
再等下去,說不定那姓沈的就轉移了!
這場由25萬帝國勇士為他們掩護的行動,絕不能失敗!
絕對不能!
就算死,也要拉著沈望一起陪葬!
山本一木猛地抬頭,看向小院的主樓。
窗戶里一片漆黑。
那姓沈的一定還在裡面!
只要毒氣彈能打過來,就算有再多的警衛,也擋不住!
「所有人!給我火力掩護!」
山本一木大吼一聲,從懷裡掏出了那把紅色的信號槍。
「大日本帝國萬歲!」
「天鬧黑卡!板載!」
「板載!」
殘餘的隊員們嘶吼著,端起步槍瘋狂地掃射。
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為山本一木爭取著一秒鐘的時間。
山本一木猛地站起身,將信號槍對準天空。
「砰!」
一枚耀眼的紅色信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直衝雲霄。
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了一朵刺眼的紅花。
整個戰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飛虎團的戰士們下意識地停火,抬頭望向天空。
所有人都握緊了手裡的槍,眼神警惕。
他們不知道這枚信號彈代表著什麼。
不知道鬼子還有什麼可怕的後手。
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山本一木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看著天空中緩緩落下的信號彈,瘋狂地大喊:
「去死吧!姓沈的,去死吧!」
「所有的支那人!你們都會在痛苦中死去!」
「讓你們嘗嘗帝國最新式的毒氣彈!」
「勝利!必將屬於大日本帝國!」
「天鬧黑卡!板載!」
山本一木閉上眼睛,等待著那熟悉的呼嘯聲。
等待著毒氣彈落地的爆炸聲。
等待著院子裡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一秒。
兩秒。
三秒。
……
十秒。
十秒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呼嘯聲。
沒有爆炸聲。
沒有慘叫聲。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城西傳來的零星槍聲。
飛虎團的戰士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都懵了。
「什麼情況?」
「鬼子這是…放了個煙花?」
「嚇唬誰呢?」
山本一木也懵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小院的方向。
什麼都沒有。
天空乾乾淨淨。
地面安安靜靜。
「毒氣彈呢?」
山本傻了!
「我的毒氣彈呢?」
。。。
視線來到沈望這邊。
城南,一座不起眼的農家小院。
十幾名特戰隊員已經悄無聲息地控制了這裡。
院子裡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具屍體,一對中年夫婦,兩個老人,還有一個年僅三歲的小女孩。
他們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整齊的刀痕,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鬼子甚至沒有給他們發出一聲喊叫的機會。
「快點!再檢查一遍坐標!」
第三小隊隊長低聲喝道,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不斷比對著遠處城南小院的位置。
四名隊員正手忙腳亂地架設迫擊炮,另外幾人則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黑色木箱,將一枚枚塗著黃色骷髏標記的炮彈搬了出來。
這些炮彈比普通的迫擊炮彈略小,彈體上印著一行密密麻麻的日文。
這不是普通的芥子氣,而是731部隊最新研製的神經性毒氣。
無色無味,只要吸入一毫克,就會在一分鐘內呼吸衰竭而死,無藥可解。
崗村為了這次刺殺,硬生生的把這份還在研究中的毒氣試驗品,從石井四郎手裡要來。
「隊長,坐標校準完畢!距離一千五百二十米,誤差不超過五米!」
「好!」
隊長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只要看到紅色信號彈,立刻齊射!」
「把所有毒氣彈都打出去!我要讓整個城南小院,變成一座死城!」
隊員們立刻戴上防毒面具,將毒氣彈裝進了迫擊炮的炮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城南的方向,等待著那決定命運的信號彈。
就在這時。
「嗖!嗖!嗖!」
十幾枚催淚瓦斯和煙霧彈,突然從院牆外扔了進來。
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什麼人?」
鬼子隊長臉色大變,剛要舉槍。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
飛虎隊一營的戰士們翻牆而入,手裡的191式自動步槍噴出火舌。
戴著防毒面具的鬼子,在煙霧裡根本看不清目標,只能盲目地開槍還擊。
可他們面對的,是沈望親手訓練出來的精銳。
戰士們戴著防毒面具,頭盔上還掛著紅外夜視儀,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也如同白晝一般。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個鬼子倒下。
整個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院子裡的槍聲就停了。
「報告沈先生!全部肅清!擊斃十七人,活捉六人,我方無傷亡!」
對講機里傳來一營長沉穩的聲音。
沈望這才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刺鼻的硝煙味和催淚瓦斯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味。
當他看到地上那五具平民的屍體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畜生。」
他低聲罵了一句,眼神冰冷得能殺人。
目光掃過院子,不是山城的人,是鬼子。
沈望心中有了數。
接著目光又落在了那幾門架設好的迫擊炮上。
「啊?」
沈望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
「崗村腦子進水了?想用迫擊炮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