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好氣魄。」
突然一個相當雌性的聲音傳來,接著一白一紫二人出現。
「紫衣侯。」
雷無桀一聲驚呼擋在無心面前。
「走了,別在這丟人。」
雷動一巴掌拍在雷無桀後腦勺上。蕭瑟像拎小雞仔一樣拉到一邊。
「幹嘛蕭瑟。師兄你打我幹什麼。」
「我,你跟他解釋。」
雷動徹底放棄治療,直接把人交給蕭瑟。
「不知道就好好看著。」
蕭瑟似乎也怕被傳染,嫌棄的鬆開手讓他看戲。
「莫叔叔。雨寂叔叔。」
無心看著遠道而來的二人露出笑容。
「見到我就跑,你還認我這個叔叔。」
白髮仙看著無心語氣中滿是寵溺,還有一絲絲委屈。
「不是還有事沒做完嗎。現在事情辦完了,自然見到二位叔叔了。」
「人我們帶走了。雪月城不後悔。」
紫衣侯看著司空長風問道。
之前數日他們之所以沒有出現就是被這位給攔住,現在他們能不能走還要看這位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我雪月城不怕魔教,不怕天外天,更何況一個十七歲的孩子。
就像這小子說的,雪月城有他們,還有無雙城那小子,我們何懼之有。」
「確實不凡。這兩位小兄弟更勝雷門四傑。」
司空長風說話硬氣。
紫衣侯和白髮仙掃視一圈也不敢反駁。
主要的是人家說的都是真的,無心天賦再好雙拳難敵四手,這群孩子一起上他們都難以招架,你讓無心怎麼打。
……
「師兄無心要走了。」
無心沒管司空長風和二位叔叔的話,走到無禪面前語氣中無限傷感。
「我這就回寒水寺,不管什麼時候寒水寺一直都有師弟一個禪房,一本佛經。」
無禪看著無心,又想起他的葉大哥眼圈也有些紅了。當年為無心去九龍門,現在他也能回寒水寺等無心。
「佛經就算了,我也讀不懂。」
無心一聽念經抓了抓自己的小光頭直奔雷無桀。
「我教你的拳一定要每天都煉。這套拳看似普通,打過千遍,萬遍,聚沙成塔奧妙自顯。」
「嗯,我記住了。我一定每天都打一遍。
無心你真要走了。」
雷無桀重重的點了點頭,眼淚卻下來了。
「我還會回來的。」
無心拍了拍雷無桀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蕭瑟。
「我教你的武功希望你永遠也用不到。」
原本轉過身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表情的蕭瑟立馬四十五度望天,極其傲嬌的
「我早就忘了。」
「忘了就好。」
無心露出笑容,也不戳破。蕭瑟的性格他了解。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雷兄,謝謝。」
「說這些幹什麼。
我們還年輕,我們的江湖才剛剛開始,我們江湖再見,到時在一起闖蕩江湖。」
「是呀。我們的江湖才剛剛開始。我們江湖再見。」
無心說著對唐蓮司空千落點了點頭沖天而起。
白髮仙紫衣侯緊隨其後。隨著三人遠去,空中突然傳來無心的聲音。
「我欲乘風向北行,
雪落軒轅大如席;
我欲借船向東遊,
綽約仙子迎風立;
我欲踏雲千萬里,
廟堂龍吟奈我何;
崑崙之巔沐日光,
滄海絕境見青山;
長風萬里燕歸來,
不見天涯人不回。」
眾人駐足許久,雷動突然把手搭在蕭瑟的肩膀上說道。
「論裝逼還得是這小和尚。
蕭老闆也是文化人,咱要不要也來個退場詩。不能讓他們天外天宗主把風頭都出了。」
雷動說的是蕭瑟。可是促狹的目光始終沒離開司空長風。
「咳咳,你們年輕人就愛整這些虛的。千落,唐蓮我們走了。」
司空長風多大一隻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知道雷動的意思。
不過做詩屬實有些難為他。風緊拉著閨女就撤。
「呵呵。雷公子要不你來一個。」
蕭瑟好笑的看著雷動。這傢伙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能把司空長風擠兌走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誰不知道我們雷家堡都是莽夫。作詩這種事你覺得和我們的氣質搭嗎。
趕緊跟上,真讓他們走了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雪月城呢。
這三城主也是,知道我們去雪月城也不帶我們一程。
還說是我師兄,呵呵。要不只能做三城主呢。
格局。」
雷動的聲音絲毫不知收斂,甚至還翹腳看司空長風的反應。
司空長風的反應他是沒看出來,只是覺得他腳步快了幾分。
不過從司空千落不停抖動的肩膀可以肯定他聽見了。
看著雷動這作死的樣子,蕭瑟默默跟他拉開一段距離,生怕殃及池魚。
只有雷無桀傻乎乎湊過來。
「師兄,三城主真是你師兄呀。」
「嗯。你也可以叫他師兄。」
「真的,這,這不好吧?」
……
隨著眾人散去,魔教東征十數年風波終於畫上句號。
消息也很快傳開。首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北離政治中心的天啟城。
消失四年的繼承人終於出現,明德帝立刻心潮澎湃的和國師下半宿棋,表示激動的心情。
至於原因嗎,蕭楚河修煉的是黃龍山八卦心門。國師支持誰都不用說,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這次下棋到底是試探國師態度或者是給其他人一個假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別人不知道,反正赤王知道這個消息立馬就不淡定了。
「蕭楚河你終於出現了。
父皇,這麼急著給他鋪路,他要是回不來你是不是會很失望啊。
來人,給我聯繫暗河大家長。」
蕭羽眼中全是狠辣,瘋狂。下面的人一哆嗦,連忙出去辦事,生怕遲疑一秒直接被人道毀滅。
……
「老六出現了,一出現就搞這麼大動靜,天外天,天啟四守護,國師。還真是大手筆,你到底想幹什麼。
藏冥,江湖方面一直是我們最為薄弱的,也該做打算了。」
白王府內,蕭崇聽到手下傳來的消息不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琅琊王留下的班底太厚,哪怕蕭瑟不會經營。
隨便接觸一方即便是明德帝都要忌憚,更別說他一個皇子了。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