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的進攻速度之快在場的除了李寒衣,也就百里東君,司空長風,尹落霞看清了。
同樣的他們還看到一根銀針插到李寒衣肩上,而她後的牆壁之上還有兩根銀針。
也就是說十三根銀針李寒衣只防住十枚。
而另外三根如果不是雷動留手,瞄準的是李寒衣的肩膀,很可能直接打入李寒衣體內。
李寒衣身體一震,將銀針以及附帶的雷霆彈開。走到雷動面前,語氣依舊冰冷的說道。
「你贏了。等你恢復一番,明天我們在比。」
「還來,二城主你可饒了我吧。
剛才純屬偷襲,你要是有防備根本傷不到你,我又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
沒有再比的必要了吧」
聽到李寒衣有長期作戰打算雷動立馬慫了。
「就連唐蓮都接不住我一劍,年輕一輩中你當屬第一不必妄自菲薄。
我和雷家堡淵源頗深,既然你來到雪月城我就不能不管。
你修煉之法自成一派,雪月城也沒人能教你什麼。
所以以後每天我陪你切磋半個時辰,能有多少收穫全看你自己。」
李寒衣很好的找到一個理由,雷動都聽傻了,你是怎麼找到一個這麼合理揍我的理由的。
「二城主,不必了吧。」
看著認真的李寒衣,雷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嚴重懷疑這姐妹就是想找個陪練。
然而李寒衣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走向雷無桀。
「你可願拜我為師。跟我學劍。」
「啊。劍仙我有師傅。」
雷無桀被問的有些懵。不禁看向雷動。
「小伙子劍仙陪練機會可不多。你要珍惜。」
雷動還沒等說話就被司空長風拉住。
連忙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別說話,看好戲。
雷動被他搞得嘴角一抽。把司空長風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師兄我聽說當初李先生先收雷師伯,後來又收師姐為徒。
父女成師兄妹。
現在師姐又收小桀為徒。你們雪月城玩的這麼花嗎。」
「咳咳,江湖兒女哪有那麼多規矩。
寒衣這些年一直不知道怎麼面對她這個弟弟,現在他來雪月城看來是想親自教導,平時多親近一些,你可別攪局,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嘖嘖。二城主這想法還真是天馬行空。
這關係真夠亂的。」
雷動也被李寒衣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驚到了。
「咳咳。寒衣也是用心良苦。」
感覺到氣溫有些下降,司空長風連忙提醒。
「嗯嗯,為了小桀二城主也是拼了。
我去見師伯,你們聊。」
雷動也感覺到了溫差變化,拔腿就想跑。
「你想見我做什麼。.」
還沒等雷動邁步就被人擋住。
看見頭髮已經花白的雷雲鶴,雷動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早有預料,可是看到雷雲鶴這樣雷動心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當年雷雲鶴離開雷家堡的時候是何等意氣風發。
短短不到十年時間頭髮已經花白。老態盡顯可見與趙玉真一戰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你都這麼大了。驚雷指用的真好,我當年要是,算了,不說了。
你不是要見我嗎,怎麼不說話了。」
「弟子雷動拜見師伯。
弟子這次來雪月城是來向師伯請教九天引雷術的。」
雷動收了收心神,說出自己的目地。
「九天引雷術嗎,傳你也好,你能比我走的遠。跟我來吧。」
說著就要走。看那模樣似乎比雷動還急。
「望城山,趙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問劍雪月城,求見雪月劍仙李寒衣。」
「納尼。」
雷動都驚了,這小伙子這麼勇猛的嗎。不應該呀,沒道理呀,
好傢夥,我的好師伯,師傅沒打過,徒弟也沒打過,你這心魔怕是一輩子也渡不過了。
看著雷雲鶴那鐵青的臉,還沒等雷動出聲安慰就聽到了司空千落的聲音。
「完了,完了。我忘了還有人在闖登天閣。
大師兄,你怎麼也不守閣,這麼快就讓人闖到頂層。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咳咳。」
看著著急的的直跺腳的閨女,司空長風立馬出聲提醒。
司空千落一回頭這才發現雷雲鶴。頓時吐了吐舌頭,吐槽唐蓮還行,對於雪月城的長老,司空千落還是非常尊敬的。
想要道歉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時滿臉尷尬,躲到百里東君背後,不肯出來。
雷動一看好傢夥上三層沒人了,不對尹落霞後面那小伙子不會說洛明軒吧。嘖嘖,上面四層都沒人,怪不得李凡松能這麼快封頂呢。
集體看熱鬧,你們雪月城都這麼閒的嗎,一點正事不干。
「望城山,趙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前來問劍雪月城,求見雪月劍仙李寒衣。」
「咳咳,寒衣你看找你的。」
司空長風看李凡松站在登天閣頂干喊覺得不是個事,於是出聲。
「哼。」
李寒衣瞪了司空長風一眼直奔登天閣而去。
看那架勢雷動不禁發出感嘆。
「登天閣當有此一劫。」
「什麼劫。你小子不是雷門弟子嗎。什麼時候學會望城山那一套了。」
司空長風看了眼雷雲鶴打趣的說道。
其餘人看了過來。
「希望一會師兄還笑的出來。」
「嘿,我說你小子什麼意思。學一手雷法真把自己當道士了。」
「馬上你就知道了。」
看著還有空調笑他的司空長風雷動也笑了。
「你還真裝起神棍來了,…」
「下去。」
司空長風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登天閣頂一聲冷呵。
下一秒登天閣直接被一分為二。
「李寒衣,你混蛋,我跟你拼了。我的登天閣。
雷動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你怎麼不早說,你陪我登天閣。」
看著和司空千落如出一轍的動作,雷動不禁感慨不愧是父女,這動作都一模一樣。
不過這鍋他可不接。
「師兄你可不能耍無賴,要賠錢你也得找趙玉真那。
他徒弟挑的事,他女神動的手,這錢找他要准沒錯。」
「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
蕭瑟這件事交給你了。」
「五十萬兩可夠。」
「你看著辦就好,」
司空長風嘴上說的輕鬆輕,點頭頭點的髮髻都要散了。
百里東君一看直接走人,他堂堂酒仙羞與這一身銅臭的傢伙為伍。
「我們也走吧。」
雷雲鶴同樣表示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