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世祖之手?」這時,在混沌神殿內,魔女似也意識到了什麼,語氣充滿震驚,說道。
陸天命認識魔女,也有很長時間了,給他的感覺,魔女的實力,就算是對比古白,恐怕都不弱,他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會這麼吃驚。
「世祖是誰?」當下他忍不住詢問道。
「一位傳奇高手,相傳是道外世界,有史以來的最強者,實力已經達到了眾生不可企及的地步,相傳因為一場大戰,他的身軀四分五裂,想不到傳說是真的,只是一隻手掌,就形成了地元府的祖脈。」魔女語氣中難掩震動,說道。
而那場大戰,也是來自魂海!
道外世界,自古相傳最兇險之地。
「魂海,又是魂海……」陸天命有些吃驚,魂海那個地方的秘密,未免也太驚人。
嗡!
就在這時,生靈神炎輕輕震動了一下,竟然自主從混沌神殿之內,飛了出來,然後圍繞著那一隻斷手飛舞,在那生靈神炎中,還傳出一股極為悲傷的氣息,像是在哀悼。
見狀,陸天命再次一愣,生靈神炎,似和那所謂的世祖,有著不淺的關係啊。
「不錯,生靈神炎的源頭也是一個謎,相傳世祖當年手中有很多寶物,都是道外世界最頂級的神物,看來其中就包括生靈神炎……」魔女點了點頭。
「那混沌神殿,又是什麼來歷,怎麼會有生靈神炎,不會是和世祖有關吧?」陸天命再次怔然,道。
「這我也不知了。」魔女苦笑道,天地間有很多的秘密,有些距今太過久遠,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全部知曉。
「那斷手在發光?」下一刻,陸天命頓時吃驚了起來,生靈神炎和斷手,似乎是形成了某種共鳴,只見得原本早就已經陳腐的斷手,逐漸的發光,然後有一縷印記,緩緩的浮現而出,最後進入了生靈神炎之內。
生靈神炎就像是一個孩子,很鄭重的將之收起來。
「那不會是世祖的生命印記吧,生靈神炎,收取它幹什麼。」魔女神色都開始驚疑了起來。
陸天命也說不上來,若說有朝一日復活世祖,就未免太不切實際,畢竟越強大的人,想要復活就越困難,世間的道則不會允許,也可能是將生命印記收起來,用作懷念。
魔女輕輕點頭,覺得很有可能。
達到生靈神炎這種地步,早就有了不菲的靈智,會悼念主人,合乎情理。
咻!
下一刻,生靈神炎便是飛了過來,靜靜的懸浮在了陸天命身前,陸天命感覺它像是在無形的打量自己,最後一絲絲碧綠的火焰延伸出來,在陸天命身前構建出了一個複雜而古老的圖案。
在圖案的中心有一個水滴形狀,呈赤紅色。
陸天命不由得茫然了起來,生靈神炎是什麼意思。
「快,這是代表滴血,生靈神炎已經對你初步認可,將鮮血滴上去,你就可以漸漸的施展生靈神炎的神威。」魔女神色大喜,說道。
此話一出,陸天命也是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這是世祖的寶物之一啊,和世祖的感情絕對極為深厚,如今對自己有些認可了。
若是能調動其威勢,對他的身軀好處極大,一般的傷勢,輕易間就可以恢復過來。
當下,陸天命便是沒有絲毫的遲疑,將自己的手指劃出一滴鮮血,滴在了那圖案之上。
兩者融合,陸天命登時感覺,自己和生靈神炎,產生了一絲聯繫,雖說還是極為微弱,像是一片瀚海,他只能探尋到一絲,但和之前也邁進了關鍵性的一大步。
下一刻,生靈神炎便是飛回了陸天命體內,不過這一次卻並沒有回到混沌神殿,而是在陸天命的丹田處停留了下來,裊裊的碧綠色火焰升騰間,陸天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經脈、骨骼,仿若都在經歷著某種淬鍊,讓他身軀越發強大。
「這生靈神炎,在我的體內,還可幫我淬鍊經脈臟腑?」察覺到這一點,陸天命頓時心喜異常,說道。
「不錯,天下神火,都有著一些神奇的功效,幫助主人淬鍊身軀,幾乎是最基本的,以後時間久了,你身軀吸收的生靈神炎本源夠過,說不定還可以真正的成就逆天的恢復功能,無需生靈神炎,別人想殺你,都極難極難。」魔女微微一笑說道,對於陸天命的機緣,她內心都有些羨慕,不過這段時間她探索混沌神殿,其它的地方,得到的收穫也是不小,總的來說和陸天命結識,對她也已經有極大的好處。
陸天命興奮一笑,他現在因為第六顆丹田,淬鍊經脈,對他來說已是重中之重,但用尋常的方法,達到第六顆丹田階段性的要求,已經極慢,有了這生靈神炎,他的經脈也會越發的堅韌、強大,以後發揮第六顆丹田的力量,也是更加容易。
「行了,此行能獲得生靈神炎,已經是逆天的收穫了,咱們出去吧。」魔女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不願在此地過多停留,接著道。那斷手的因果太過恐怖,若陸天命真的沾染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對他們來說也都是致命的。
「嗯!」陸天命點了點頭,同樣能感覺到,這裡有什麼東西讓他有些不舒服,當下他便是神魂之體,沿著原路返回了起來。
而就在陸天命剛剛離開這裡,在這沉寂無數年的靈氣海洋之下,那巨大無比的斷手手心處,便有一縷可怕的墨綠色氣體流溢出來,帶著一股邪惡、凶戾無比的氣息,最後它似是沒有察覺到什麼,再次裊裊的回到了斷手之內沉寂而去。一切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
外界,無數人還在觀看著,就算陽光火辣,也擋不住他們的激情。
祖脈的秘密,每個人都想知道。
「呂狂兄,祖脈之秘,關乎我地元府無數年之格局,這土鱉小子若真在其中有什麼收穫,以後我踏天神象族和冰玉麒麟族,怕要永遠的屈居在其腳下了,你難道就甘心嗎?」這時,象倉悄悄的走近呂狂,聲音很低傳音道。
原本他們四大勢力之間,還有一些平衡,但若是陸天命有收穫,這股平衡,就會徹底被打破。
這少年所在的勢力,恐怕會永世主宰地元府,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甘心。
「你的意思是?」呂狂眉頭一皺,道。
事實上,他內心也是有些擔憂,象倉的話,可謂正中他的下懷。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待這小子醒來,直接將他搶走,逼問出其秘密。」象倉眸光吞吐著森寒的光芒,道。
聞聽此言,呂狂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一些,陸天命現在可是古元道宗的寶貝疙瘩,若是他們敢對其動手的話,元霜必會第一個不答應,其二林家和陸天命的關係,似乎也不錯,若是林家也出手的話,他們恐怕就難有什麼勝算了。
「放心,我們成功即退,諒他們沒有防備之下,也難以反應過來,只要我們逼出祖脈的秘密,到時候就算是古元道宗和林家聯手,對我們又有何威脅。」象倉說道,與其坐以待斃,等著陸天命得到秘密,讓古元道宗日益壯大,永遠的壓制他們,不如他們兩個聯手搏一搏,畢竟那可是祖脈的機緣,說不定可以讓他們兩個打開另一個層次的大門。
到時候,地元府的一切就要永遠在他們腳下了。
「行!」呂狂忽然猙獰的笑了出來,滿口答應,陸天命這個混帳,他心中的殺意極為濃烈,若是讓這小子再活下去,實在讓他寢食難安,待問出秘密之後,他就可以盡情蹂躪對方,這讓他想想都極為興奮。
「不好,地元府的勢力有些暴動了,恐怕都要搶奪陸天命……」而這時,元霜和刑罰長老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臉色一變,心中微沉。
畢竟陸天命現在可是一個香餑餑,就算是那些二流三流勢力,為了自己的前程,都會搏上一搏,現在他倒是有些成為眾矢之的意思了。
當下,元霜和刑罰長老,帶領著古元道宗的一些長老、弟子,將陸天命的身影圍攏了起來,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族長,咱們怎麼辦?」而瞧得整片山巔之上,無數勢力都像餓狼一般,頗有番蠢蠢欲動的意思,林婷也是忍不住臉色一變,望向一旁氣質儒雅的林家族長,道。
林桃和其他人也是將視線望向了他。
「族長,若不然,我們也參與進來?」這時,忽然有長老目光一眯,說道。
這樣能稱霸地元府的機會,誰想錯過。
「不可,陸天命和我們林家,並沒有太大的仇,我們怎能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其他一些長老剛欲說話,忽然一道充滿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目光轉去都忍不住有些愕然,說話的人正是恬靜、端莊的林沁之。
不少人都有些疑惑,在祖脈爭奪上,林聖女不是極為想殺陸天命嗎,現在怎麼會為陸天命說話了起來。
在這種巨大的誘惑之下,一些底線幾乎都已經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