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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夠。

2026-02-13 20:15:58 作者: 我碎了你隨意

  夜色如一幅濃稠的墨緞,寂靜中流淌著無聲的撩撥。

  水汽氤氳蒸騰,將暖昧與甜美密密包裹,每一寸空氣都仿佛浸了蜜。

  鄔離的吻細碎落下,從她纖巧的下頜蜿蜒而下。

  薄唇貼上鎖骨的那一瞬,少女輕輕一顫。

  她的鎖骨微微凸起,細長漂亮。

  鎖骨下面有一粒極淡的小紅點,落在凝脂般的肌膚上,艷得像硃砂。

  他忍不住用舌尖輕輕描摹那點紅。

  仿佛想將它吮進自己的身體。

  漸漸的,那小紅點周圍暈開一片濕潤的緋色,宛如雪地中徐徐綻開的胭脂痕。

  他眸色驟然轉深,心底某處無聲地綻開了一簇火,搖曳著,燒出一種近乎戰慄的滿足。

  這看起來,這像是一種標記。

  且只屬於他的。

  無聲的占有。

  念頭一旦蔓生,便野蠻瘋長,他沉迷於這一個個虔誠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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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離......夠了......」

  當他的唇游移至肩頭時,柴小米癢得蜷了蜷身子,伸手抵住他的肩,試圖阻止他越來越過分的「種草莓」行為。

  照他這個種植速度,她接下來估計都不能見人了。

  「不夠。」

  他含混應了一聲,不帶停的,在她圓潤的肩頭又吮出了一枚嫣紅印記。

  這才抬眸看她,眼中霧靄深重。

  遠遠不夠。

  每在她身上留下一處痕跡,他便覺得自己破碎殘缺的靈魂又被拼回來一角,像是在一點點被重塑起來。

  那些甜蜜的、酸澀的、滾燙的、無處安放的心跳,模糊卻洶湧的情緒。

  令他無法自控。

  他再度低頭吻住她,一邊纏著她柔軟的唇,一邊愛不釋手地揉弄她的手臂。

  她的身體,綿軟得不可思議,此刻泛著微醺般的淡粉,像初熟的桃肉,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他不禁感慨,這世上為什麼長出這麼軟乎乎的小姑娘呢。

  很想掐進又白又粉的肌膚里,卻又一點都不敢使勁,生怕用點勁就弄疼她。

  像他幼時養在窗台的那捧小雛菊。

  乾淨、純粹,帶著晨露般的清甜。

  得用清水澆灌它們,得讓它們曬到陽光,得悉心照顧著,才開得更漂亮。

  可它們,都不如懷裡這個來得嬌氣。

  稍不順意,她便蹙起眉,鼻音軟軟地哼起來,開始發起小牢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比如現在。

  「你......你再亂種草莓,我就不讓你親了。」

  柴小米被他吻得氣息渙散,頰染酡紅,一隻手慌慌掩住脖子,「這兒太顯眼了,容易被人看到,你知不知羞的?而且在脖子上吸還有風險。」

  鄔離隱約猜到了她口中「種草莓」的意思。

  事實上,在聽到那句「容易被人看到」後,他眼底暗色更濃,想立刻在那裡留下更深的印記,可「風險」二字,又讓他驀然頓住。

  雖然不知具體是什麼風險,但終究是放棄了。

  「那——」

  他尾音拖得綿長,雙眸翻滾著濃稠的情慾,黑色的長甲情不自禁地勾住了肚兜邊緣那根細細的系帶,「換個地方?」

  藏這麼深,她總不用再擔心被人窺見了吧。

  若真有人敢覬覦,他不介意讓那雙眼睛永遠閉上。

  他曾在倉促間瞥見過一眼。

  這裡......

  似乎更軟。

  緊緊相擁時,那觸感曾透過薄薄衣料傳來,模糊而鮮明。

  鄔離勾著那根細帶,卻遲遲未動。

  他在等。

  等她一個點頭,或一聲允諾。

  直到看到她睫羽輕顫,微微地,頷首。


  少年修長的手指幾不可覺地抖了一下。

  隨即像解禁的渴獸,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焦灼,輕輕挑開了最後一層纖薄的遮蔽。

  絲緞無聲落在花叢間。

  少女濃密的長髮如墨瀑披散,半掩在胸前。

  黑的如墨,白的如雪。

  而藏匿其間的,恰似初春嫩枝間垂掛的果實。

  將熟未熟,瑩潤飽滿。

  他撥開如墨的發,掌心覆上皎潔的雪。

  終於低頭。

  嘗到了......

  鄔離喉結滾了滾,輕輕含住。

  像被定住似的,他就那樣小心銜著,再無任何動作。

  克製得連呼吸都屏住,連舌尖也不敢妄動半分。

  仿佛這是什麼一觸即碎的夢境。

  可眼尾早已紅得濕透,蒙著一層可憐的水光,像墜入陷阱仍不敢掙扎的幼獸,無辜又隱忍。

  都說心疼男人是要倒一輩子霉的。

  可他現在這副模樣。

  實在太犯規了!!

  「可以咬......但、但要輕輕的。」

  柴小米聲音細若蚊蚋,睫毛顫得厲害。

  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柔軟散落的花瓣。

  之後的每一步。

  他像是如履薄冰。

  必須在她的一次次允諾下,才敢繼續往下進行。

  動作虔誠地小心翼翼,帶著萬般憐惜。

  仿佛她是落在水心的一捧月光,輕輕一觸,便會碎成粼粼的銀屑,再也攏不回掌心。

  甚至連最微小的試探,也要先得到她目光的應許。

  那雙異色眼瞳因情動而蒙著霧,整個人看起來,乖巧至極。

  乖得像只早已被馴服的小獸。

  明明渴望到骨子裡,卻仍伏在主人掌心。

  他衣衫半褪,凌亂掛在臂彎,胸膛起伏間沁出細密的汗,在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

  呼吸早已重得壓不住,喉結每一次滾動都帶著艱澀的吞咽聲。

  柴小米幾乎要被他磨得沒脾氣了。

  心頭那點癢漸漸化作微惱。

  這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故意用這種手段撩?

  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這般克制又煎熬的姿態,一寸寸勾著她心軟,誘著她主動。

  簡直像個深諳此道的釣系高手。

  她羞惱地抓起一把花瓣,朝半跪的少年擲去。

  「哪有......哪有每一步都要問的!」花瓣紛揚落在他肩頭髮梢,她的聲音又軟又急,「你......你到底行不行呀?」

  小姑娘終究太年輕。

  今夜她才真正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是激不得的。

  尤其是年輕的男人。

  你若膽敢質疑他的能力。

  他能用行動讓你徹底收回這句話。

  花瓣飄然紛飛,還未落盡,她便驟然咬住了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鄔離什麼都沒說,卻已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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