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憐惜。」
歸根結底，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因此占主導的還是楊過。
李莫愁明明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可是此時，害羞到連看他都不敢。
原來有一層衣物是這般的重要。
恰如此刻她緊閉的雙眼，她根本不敢睜開。
她眉頭緊皺，面露疼楚。
「夫君，這對嗎？」
李莫愁很疑惑，這次怎麼和之前不一樣，疼的她銀牙直咬。
楊過心疼地撫摸她的俏臉。
紅暈自生，美輪美奐。
明明可以走的是御姐路線的女子，此刻將婉約與青澀走到了極致。
楊過這些日子積攢的一切，又怎麼是剛剛迫瓜的李莫愁能承受的。
「莫愁乖。」
李莫愁只欲流淚。
楊過輕柔的將她緊皺的眉宇揉開。
李莫愁感受到情郎地喜愛，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楊過也是無奈。
之前黃蓉她們不是很好嗎？
他以為他很有經驗了，沒想到在李莫愁這卻失效了。
他卻是忘記了，明明前期一直都是黃蓉和程瑤迦在主導一切。
就連趙曦晨都是在程瑤迦親身教學的指導下完成的一切。
他只會蠻力而已。
只是隨著兩人漸入佳境，這武學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李莫愁拳腳並不弱，畢竟練的就是掌，雖然是毒掌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見過有柔韌度不行的女子。
李莫愁此時感覺自己好似一個被木偶師操縱的木偶。
她的思維明明很清晰，可以感受著外界的一切。
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
她緊緊地抓住被褥，將俏臉也藏了起來。
「夫人，知不知道小豬就是撅著屁股睡覺的？」
「啊……你胡說，你不許說……不然我現在……就一掌拍死你……」
只是她怎麼是楊過的對手。
最後是誰拍誰都不知道。
她那額前青絲早已貼在了兩頰，其餘的胡亂地披在背部。
只是不一會，就感覺他溫柔的將她青絲理好，分在兩手。
「夫君，夫君。」
楊過不明所以。
不知道她為何呼喚。
所以下意識將她俏臉擺了過來。
在她耳畔說道：「怎麼了，夫人？」
李莫愁感受到情郎還是這般堅強。
「夫君，莫愁真的累了。」
楊過看著大汗淋漓的女子，如同剛剛沐浴完一樣。
知道她已經無力贏戰了。
「天也快……快亮了？」
楊過疑惑，亮了嗎？
那天亮就亮唄。
難道她還在乎白天黑夜？
李莫愁翻了個身，躺在楊過懷裡。
「夫君，這……多久時辰了？」
楊過不曾計算時長，但想來整個過程也是不短了。
畢竟剛開始楊過無法移動半分。
只怕傷了懷中女子。
之後，兩人才好好感受彼此地存在。
楊過在這期間只得一直激這女子。
「月兒，迦兒這般時可是很輕鬆的。」
「月兒，你是師姐，以後不想作為過來人來教龍兒怎麼做女人嗎？」
「月兒，對，再高點。真乖。」
最後楊過還是放過了她，乘著夜色抱著她來到離了古墓，一路登高。
「對，夫君，就是那邊，繼續向前。」
「哎呀，不是這邊，是那邊呀，別又走錯了。」
楊過隨著她的指引來到了最高處。
這裡雲霧繚繞，似常年不散的霧雲。
「夫君，就是這裡了。」
李莫愁不說，楊過也感受到了。
「所以，你們一般都來這沐浴？」
這山頂竟然是天然的溫泉場。
「之前師祖和師父常來，不過想來師妹她不會來的。」
楊過心想那倒也是，小龍女之前物慾太少，不會似這般享受。
楊過將她放入泉中。
李莫愁趴在泉邊，不敢看他，明明一切都在白霧之中，可她還是不敢面對他。
楊過也是無奈，明明都敞開心扉了，為何比之前害羞了那麼多呀。
楊過用力將她扳正抱入懷中道：「月兒。」
「啊？怎麼了夫君。」她低著頭只是回應。
「還疼嗎？」
「啊？你去死。」
含怒一掌拍向楊過。
楊過：？
楊過忍不住懷疑他剛剛說了什麼了，難道我不是關心她嗎？
不過看她生龍活虎的樣子，只感概不愧是天然的療傷聖泉。
這才一會，便可以再戰了。
天地間便響起讓人沉醉的樂章。
不知道多久。
「夫君，饒了月兒吧。你去……你去找師妹吧，我准了，准了，好不好嘛。」
楊過哪裡會捨近求遠。
一切都籠罩在白霧之中，月不可見，日不可見，林不可見。
但水波聲卻如此的清晰可聞。
最後歸於黑夜，消失不見。
「夫君，別，就在裡面。」
楊過疑惑，這還是第一位這般的女子。
「莫愁？」
李莫愁此時雖然一臉潮紅，話都說不全了。
但還是堅持道：「夫君，莫愁想快些生個一男半女。」
「啊？」
「幹什麼，你不樂意嗎？」李莫愁聲音驟烈。
「願意，願意。」
李莫愁見郎君還是疑惑，繼續說道：「夫君，莫愁年紀有點，有點大了。」
是嗎？
楊過念起，李莫愁現在應該才二十七八吧？
但是看著太年輕了。
還有小龍女看著更年輕，她明明比楊過大了四五歲，可是看著比楊過嫩多了。
他往往忘記這些女子的年紀，畢竟這些容顏太具有欺騙性了。
便是最大的程瑤迦，現在給人的感覺也不過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她可是比黃蓉還大上一二歲。
「月兒，現在的你才是最美的。」
李莫愁環抱著楊過，任他溫柔施為。
斷續的聲音傳來：「夫君，楊家也應該有新的血液嘛。」
楊過卻不在意這些，但很明顯這些女子會很在意。
「怎麼，想爭長子長孫的位置？不過楊家除了楊過之外可什麼都沒有。」
楊過調侃道。
李莫愁輕輕啐了一聲，隨即又不敢太將注意力放在情郎的動作上。
「那你看吧，看程瑤迦下次會不會一直纏著你，反正我不急，再晚還能晚過她不成。」
她這麼一說，楊過倒是想起來了，這麼多久了，他好像從來沒有注意過呀。
那為何黃蓉和程瑤迦沒動靜？
趙曦晨就那一次，他不信就中獎了。
他哪裡知道，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未婚先孕，那女子如何自處。
雖然黃蓉和程瑤迦不看這個，但也都顧忌自家老爺子的臉面才行。
所以一直都在負重前行罷了。
而李莫愁，如今已經正式嫁給他，所以才動了這念頭而已。
李莫愁也不去點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