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此刻心滿意足,看著懷中沉沉睡去的女人。
他哪裡知道女人是羞於見他,在假睡而已。
她以為這事就已經如此,以後無非就是換場地呀,換時間呀。
最壞的就是大不了和程瑤迦一起罷了。
可是她剛剛算什麼?
那不就是砧板上的我魚肉嗎?
黃蓉很後悔自己非要動心的說什麼鬼話。
享個屁用,你看老娘以後會不會再讓你如此。
她喘著粗氣,哪裡有熟睡的樣子。
楊過一掌握住她的心脈。
黃蓉被嚇的激靈一下,剛剛擲地有聲的發誓轉瞬被打破。
「蓉兒,剛剛我們好像沒有談正事吧?」
黃蓉忍不住翻個白眼。
你談就談,說話就說話,動手幹什麼呀。
剛剛真是嚇了她一跳,下意識都要推他,讓他去找程瑤迦算了。
不過黃蓉也知道,此刻那女子正在陪她師父聊天呢。
至於李莫愁,則是找她親師妹去了。
當然在這之前,莫愁被楊過是一陣毒打,夫君叫了不
知道多少遍了。
發誓下次再也不在小龍女面前胡言亂語
了,楊過才放過她。
這還是男人天真,要是任何女人知道李莫愁是這狀態發的誓,她們是一個字都不信。
因為她們也會發誓,但下次還敢。
沒辦法,誰讓這男人心軟、好哄。
黃蓉坐起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下筋骨。
即便是她的身體也受不了這般高強度的戰鬥。一陣舒展後,吐出濁氣,精神也恢復了些許。
楊過見她如此大方的這邊伸展,那邊伸
展的,自然心曠神怡的欣賞了起來。
黃蓉自是含羞,扯過被褥裹的嚴嚴實實的,隨後一頭倒在他懷裡,不給他觀賞了。
「蓉兒,那金輪很不對勁!」
黃蓉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又不認識什麼金輪銀輪地,還以為小
男人要和她談郭靖的事呢。
「此人修煉的是密宗無上的護法神功,如今已經九層。他學有所成,自然看不起天下英雄。」
黃蓉接過話茬:「況且今日他們一連死了兩人,第一個是李道長所殺,第二個怕是他們自演的。且夫君今日先對他出手他都能忍下來。所以夫君覺得他不對勁?」
「蓉兒真聰明!」
黃蓉皺了皺瓊鼻,還用你說呀,哼。
這小動作讓楊過一時失神,只嘆郭芙真是從她模子裡刻出來的。受到誇獎時,明明眼中含笑,喜出望外,還非要擺出一副不屑的可愛樣,都如出一轍。
難道不知道自己眼中的笑意都溢出來了嘛。
「他這次上全真教,我以為是因為九陰而
來。」
「那日少林時,我以真經幾章殘篇換了他的五層功法,還以為他是被我勾起饞念,是為了九陰找上全真教的呢。」
黃蓉沉思片刻道:「那這金輪面對夫君的賭注和挑釁居然忍住不出手,那來全真教只怕還有更重要的事。」
楊過點了點頭。
黃蓉感受男人手上輕輕地用力,下意識
疑惑抬頭看他。
見他沒在看自己,知道他只是習慣的動
作。
「夫君,這金輪若是效力蒙古,那來中原
無外乎是為了蒙古而來。」
「全真教地處位置很是讓其忌憚,只怕明日你出場之時,他應該忍不住的。」黃蓉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著:「而且,郭靖只怕也不會讓中神通地小弟子輕易面世。」
楊過低頭看她,不明所以。
楊過以為,郭靖會為了他懷中女子而對他出手,沒想到黃蓉卻認為郭靖會為了這個真假難辦的全真教小弟子出手。
黃蓉翻身整個人揉進他懷裡。
她還是喜歡這般抱姿。
這樣整個人都可以縮他懷裡。
「夫君,若全真教出現一個小師叔,這就是變數的開始,而蒙古自然不會願意看到。」
「至於郭靖,此前也曾想拉攏全真教來抗敵,那此次恐怕也不會看著這清虛道長出世的,因此他也不會放棄的。」
楊過看著這表面上總是勝券在握、胸有
成竹,實則很缺安全感的女人。
心中憐惜不已。
「那依蓉兒的意思是他們都志在取全真
教?」
黃蓉點了點頭。
「夫君,這金輪連九陰都能忍住不動心,很明顯有更大的圖謀,那除了全真教本身,還有什麼東西能吸引他呢。」「至於郭靖.….」
黃蓉頓了頓。
她觀之,他的降龍十八掌居然不如以前
渾厚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楊過卻道:「那估計是縱慾過度了?」
黃蓉:?
誰能比的了你。
說來她就來氣了,這才多久就四五個了
女子圍著你轉了。
關鍵是每一個質量還都那麼高。
要是被世人知道,她確信楊過會每天被
人編排追打。
你擱這集美來了。
楊過說完,就覺得懷裡女人蠢蠢欲動,
要發火。
他趕忙道:「好蓉兒,你夫君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我有九陽,固本,固本。」
「不然如何伺候你們?」
黃蓉暗啐一聲。
她倒是沒有反駁。
「夫君,那明日你怎麼辦?」
那降龍十八掌最是剛猛,而這小男人只
會揮巴掌而已。
這對郭靖可沒用。
「涼拌,當然是用全真之法呀。」「啊,夫君難道得到了先天功?」黃蓉張
開小嘴驚呼道。
楊過看著這萌萌的黃蓉,吻了上去。
黃蓉推開他。
「說正事呢.⋯不許動手動腳。」
可惜,這就是兩人說正事時候的狀態。
「蓉兒,你身上好香。」
黃蓉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不理這什麼話
都吐的男人。
楊過也只是感慨一下。
復而又埋了進去。
卻不知道女子眼瞼偷偷開了一道,眼神
迷離的看著他。
黃蓉輕攏他的後腦。
「過兒,蓉兒真這般好嗎?」
楊過聽著這女子的迷濛之語,進而用行
動表示。
嘴上卻也不停道:「當然,第一次見面
時,你看我都沒把持住。」
黃蓉笑出聲來。
明明是她沒把持住。
不過這小男人當時身材明明乾巴巴的居
然如此有力就讓她很是疑惑。
她雖然久未經沙場,但好歹有個女兒
了,什麼不懂。
可是卻被一個少年降服。
所以她之後次次都要找回臉面。
但事不如願。
如今只怕更是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