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兒,你還在生我氣嗎?」
小龍女見他蒙上自己雙眼後,去扯自己的腰帶,但始終不說話。
認為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過兒,我腰間傷勢復發了,先把我穴道解開好不好,我保證等下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
小龍女羞澀地說道。
「我剛剛不是不願意,只是……怕……」
她身後的人手上動作停了下來,但呼吸明顯氣促了很多。
那男人呼吸氣息很近,也很重噴在她的脖頸。
瞬間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汗毛聳立。
小龍女被蒙住的雙眼中疑惑頓生,這是過兒嗎?
楊過擺脫歐陽鋒後,終於在樹下尋到了小龍女。
「龍兒,你坐在這作甚?」
楊過向前,可是卻聞到空氣中瀰漫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的傷復發了?」
楊過見她嘴角殷紅,不知為何。
「我沒事。」小龍女聲音嘶啞道。
只見她撕扯自己的衣物,好似被沾了什麼髒東西。
楊過看她腹部滲出血色,有些擔心她的傷勢。
想為她運功療傷。
可她卻快速地躲開了。
「我……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小龍女步履蹣跚地離去。
楊過暗罵自己無恥。
怕是剛剛草屋中自己嚇到她了。
楊過此刻也不敢太過親近她。
於是默默跟著她回了草屋。
看小龍女卻是無神的躺在床上,楊過本能覺得不對勁。
她往常睡覺不是在打坐就是用的吊繩。
每次都是等他回來前,她才老老實實的躺下被他抱著睡覺。
今日居然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楊過上前抱她入懷。
感受到麗人身軀有些輕微的顫抖,他柔聲道:「龍兒,你怎麼了?」
「是我不好,我剛剛一時沒有忍住,我保證下次一定控制住好不好。」
只是懷裡女子卻在無聲流淚。
女子帶著哭腔問道:「過兒,這般事是不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
楊過啞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難道說只要你喜歡,我喜歡,那就可以?
楊過只好道:「龍兒,你看看你師姐,她也是後續才拉著我去拜你師父的畫像。」
楊過這可沒撒謊呀,他和李莫愁在草屋中就吃了素了。
確實是成了夫妻,才圓的房。
至於小龍女,楊過也一直都是掌中做男人。
不過這方面確實不能這般比。
畢竟若要這般說的的話。
那之前練功房裡,小龍女初體驗怎麼算?
地下墓室里,二女水中游又怎麼算?
難道楊過的手嘴就可以不需要管什麼合法身份了嗎?
可小龍女聽言卻慌了神,她意識到自己問錯了。
「那女子若是被其他男人這般,是不是就是不潔了?是不是沒辦法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楊過自然知道她對這這些世俗很懵懂。
解釋道:「嗯,一般來說,都是互生好感的雙方才會允許對方碰自己身子。」
「有些極重貞潔之人,哪怕被多看一眼,牽個手啥的都有可能會被認為是不潔。」
「不過牽手啥的,這其實也不算什麼,只不過是他人套在身上的枷鎖而已。」
可小龍女聽到不潔時卻已經腦袋嗡嗡的,雙目呆滯,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被人多看一眼怎麼了?說明你們長的美,美好的事物自然會吸引人的目光。」
「總不能像你師姐那般,這樣也要殺人吧?」
「那豈不是要把全天下人殺個遍?」
楊過感受懷裡女子身子僵硬。
好似毫無生機了一般。
他慌了。
「龍兒,你怎麼了?若是在意這般,那我們明天就潛回古墓當著你師父師祖面拜天地好不好?」
他怕小龍女心礙這個。
往常她也沒有拒絕自己的親熱呀,所以楊過還以為她不在乎這些世俗。
她雖然慢熱,但好歹事事都有回應。
沒想到怎麼突然她就糾結這個了。
「我……我不要去。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她突然轉過身,拒絕了楊過的懷抱。
楊過一時手腳僵住,不知道手該放哪裡了。
一夜無話。
楊過看著偷偷起身,轉身融入夜色的小龍女,他神色複雜。
這般親近,都要偷偷離去嗎?
要不他一直留著心神。
還真不知道她起身離開了。
楊過看著她反常的舉措,先是去了湖裡不知道洗了多久。
楊過藏身在旁,只擔心她傷口感染。
沒成想,她做完一切,就直接下山了。
連見他最後一面都不願嗎。
楊過幾度想追上去。
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正如黃蓉之前想和他斷了一切一樣,他也沒做任何挽留。
楊過無聲地返回了全真教。
倒是聽說趙志敬兩人好似又受到責罰了。
居然是被罰出道觀,去世間行走了。
楊過一問才知道,這兩人被本寄予厚望,被罰抄經。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又違反了什麼道規。
這一次要不做成成績來,只怕這兩人無法在三代弟子中服眾。
所以全真七子直接擇重處罰,當然也是給他們新的機會。
楊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也不用擔心這趙志敬會出賣全真教了。
更不用擔心甄志丙的私慾了。
如今……
咦,小龍女也是這個時候下山?
楊過剛想衝出山。
卻被迎上的程瑤迦拉住。
說是她師父師伯們在尋他。
楊過只得先去大殿。
他知道,不出意外,這全真教是商討教務之事。
果不其然。
他剛入座,便聽馬鈺說道:「我們六子,年事已高,對於建中事務力不從心。師弟,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楊過對這樣沒有什麼興趣,便回道:「全憑諸位師兄師姐做主,不過,有些東西,我倒可以說說,我覺得教規需要改改了!」
六子聽完便神色詫異。
楊過靜靜道:「按照師父遺志,入世方能救世,其實師兄們處罰三代弟子入世是一步好棋。只有入世修行,方知本心,才可堅守成道。」
「武學固好,但修心更重要。」
楊過沒有直接說教規死板、迂腐。
所以事事都拿王重陽說事。
反正他就是外來戶,說差了也不怕他們針對。
但是好處就是是這高帽子一戴,他們不好意思拒絕。
楊過從來不懷疑這些人的尊師重道。
「師弟所言在理!」
丘處機果然是第一個支持他。
這也和他理念一致。
第二個就是王處一。
畢竟是掌握大教瑣事的高層,看的也通透。
郝大通的意見不需要聽。
餘下三者孫不二有自己想法。
馬鈺始終還是固守不松。
劉處玄只是修道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