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嘆息一聲。
剛剛也就是安慰她幾句。
沒想到少女很快就恢復了精神。
「過哥哥,我們約法三章。」
楊過抱著她趕路。
她雙腳懸空,一雙小腳在空中飛舞,眼睛很明亮,笑容很燦爛。
「第一,以後不許和其他女人來往。」
「第二,以後不許看其他女人一眼。」
「第三,以後不許再勾三搭四的。」
郭芙徜徉著未來。
楊過無語地不說話。
你這三條不都一個意思嗎?
楊過自然不會答應。
他怕他前腳答應,後腳郭芙就會被她媽揍。
「那你想好,我可就答應了?」
兩日後,楊過牽著她走入最近地城池。
少女開心極了。
也不知道是被他拉著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答應她的條件。
「咱們現在去哪?」
「找丐幫。」
「啊?不要吧。」
少女莫名地心虛了。
「你都不知道跑出來多久了,害怕你娘知道?」
「誰說的?我才不怕。」
兩人走街串巷。
但是一個乞丐都沒看到。
「這城鎮管理的那麼好?居然一個乞丐都沒有?」少女詫異道。
「想什麼呢。」
楊過可不信一座城池一個乞丐都沒有。
於是哪裡越偏僻,他就越往那裡去。
果然,暗巷裡蹲著一群小乞丐。
「喂,你們過來。我娘是黃蓉,告訴我你們這發生什麼事了?其他乞丐呢?」
楊過扶額,把她拉身後。
扔出一錠銀子約莫有十兩。
一群小乞丐瞬間圍了上來,然後就是老爺老爺的叫著。
「我問你們,這城中你們幫派人在哪?」
於是兩人前腳進城,不過一刻鐘又出城。
城外密林。
一群乞丐在林間穿梭。
「魯長老,幫主要我們收集楊過信息,這好不容易有了,結果還是和官府糾纏在一起。這如何是好?」
首位的長老道:「幫主既然有命令,那就傳信吧。至於郭姑娘出島一事也一併告知吧。」
眾人又復行數百步。
前方一乞丐迎上來報。
「長老,蒙古韃子就在前方,不過已經與人交手了。」
「好,是幫主所說的金輪法王嗎?」
「不是,是一個黑袍道人,但功法甚是厲害,那幾位武林人久攻不下,反而被他所傷不少。」
魯長老沉聲道:「好,不管是不是,這蒙古國蠢蠢欲動,如今又一個厲害人物深入我中原腹地,定然不安什麼好心。眾弟子,隨我前去。」
眾人稱道:「是。」
「這就是中原武林嗎?沒想到老夫剛剛出山,遇到地儘是些土雞瓦狗。」
一灰袍清瘦的老者,眼色陰鬱的看著圍著他的中原人。
被他盯著的人只感四肢冰冷,呼吸不暢。
「什麼五絕,什麼泰山北斗。想來也不過如此。」
眾人大怒。
這蒙古人好生欺人。
隨即就有人出手。
那老道,不過衣袖翻飛間,寒氣直面那人噴射,瞬間被白氣籠罩,變成了冰人。
眾人心驚。
「丐幫還沒到嗎?」
老者眼神如鷹目,尖銳刺人,靜靜而立,諷刺的言語不斷。
「沒想到中原武林真的沒落了,今日只有你這些人的話,那就沒必要再等下去了。」
「你這妖道,真當我中原無人了。」
眾人中擠出兩道來。
趙志敬和甄志丙。
趙志敬當即快一步舉劍刺來。
老者見是道士,倒是來了興趣:「哦?全真教?那正好你我比比道術。」
老者並指點出。
指指擋住趙志敬刺來的劍。
「這就是你的實力?」
老者瞬間變指為掌,那寒氣凝聚在手,竟然徒手握住了趙志敬的劍身。
趙志敬臉色大變,這老者恐怖如斯。
他奮力只抽,劍身卻是紋絲未動。
他當即跳起雙腳踢向老者胸膛。
老者眼露譏諷。
他右手一轉,寒氣瞬間襲卷整個劍身,劍身冰裂四射直刺趙志敬全身。
趙志敬攻勢被阻,只得雙手回護,堪堪擋住那射向臉龐的殘劍。
饒是如此,整個身體已然是鮮血淋漓。
敗退而走。
老者得勢,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既然上場,那就做好死的準備吧。
老者見機,飛身貼近,原地留下殘影。
一掌拍出直擊趙志敬胸膛。
趙志敬暗罵我命休矣。
正此時,又一劍擋住了寒掌。
老者見另一道士來阻,也無驚色,又屈指握劍。
甄志丙剛剛就在觀戰,如何不知他意圖。
劍擋寒掌後,他觸之即離。
橫劍變刺劍。
一劍寒星點出,定陽一劍,快如閃電,直刺老者咽喉。
老者足見一點,倒退避劍,雙手一展,如雁落地,兩袖往前一扇,寒意凝聚成白蛇吐芯,直卷向甄志丙。
甄志丙當即施展「滄波萬頃」,劍招圓轉綿長,欲擋住寒氣。
可剛接觸間,他便打了個寒顫,劍勢連綿被迫,寒氣直往體內轉。
甄志丙當即暴喝,一口鮮血噴出,生生借勢倒飛而出,躲過白蛇的席捲。
「咦,不錯,不錯,有些天賦和狠勁,沒想到這全真教還有你這般後輩。比上一個強。」
趙志敬還在療傷,聽言中,臉色鐵青。
「好了,今日就到這吧,我沒有興趣陪你們玩了,都可以去死吧。」老者突然厲聲,那眼神如霜。
直接飛身,突進人群,欲大開殺戒。
可正此時,一道青黃棍棒從遠處射出,直接立在老道和中原人士面前。
「布陣。」
只見四周湧出眾多丐幫之人。
老者停了下來,看著乞丐圍著他踏著陣法而轉,當即笑道:「哈哈,入中原便知,當世五絕之一洪七公,一手打狗棒冠絕天下,只打著中原武林人出不了頭。」
「看來中原人真不如狗呀。」
眾人臉色鐵青,只欲一擁而上看砍死這妖道。
魯長老等丐幫弟子聽言如何不震怒,這哪裡是恭維他們老幫主,分明是諷刺整個中原武林。
魯長老也不廢話,喝道:「棒打惡狗。」
丐幫弟子,直攻老者下三路。
老者轟然大笑間,身影已經踏棒而起,身形飛旋間,掌風如雲,籠罩四面八方。
功力不及的丐幫弟子,當即被一掌拍出,倒地抽搐二下便沒了動靜。
可隨後又有弟子補上。
老者殺意不再遏制,掌力更盛幾分。
以魯長老為首,只覺天昏地暗。
好在他身經百戰,咬破舌尖,維持一絲清明。
「斜大狗背。」
眾弟子聽言,手中棒身幌動,棒身在陣中流轉, 虛虛實實,攻其不備。
老者眼神一凝,掌風被翻飛地棍棒阻擋,身影也落了下來。
可那無處不在的寒氣吞噬下,雖阻了老者攻勢,但陣型已經是潰不成軍了。
「不錯,不錯,中原丐幫有點東西。」
「但可惜,弟子太差了。發揮不出棒法的威力。」
「不如,你們教給我可好。」
丐幫弟子大怒。
「你這妖道休要誑語,如若今日我老幫主在此,你早就身首異處了。」
老者不屑,大嘴咧開道:
「洪七公只配打狗而已。怎麼丐幫除了洪七公就無人了?當代幫主又是哪只狗,牽出來溜溜!」
「掌嘴。」
一道寒光如星河劃破夜空,直射老者。
而場中多了位手拿玉簫的青衣女子。
明明人淡如菊,溫潤如玉。
可現在卻嘴唇緊抿,嘴角那抹慣常的溫柔笑意消失無蹤。
溫和的目光凝結,如兩點寒星,直視老者,不閃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