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林楓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翻手機。
門鈴響了。
郭琳帶著兩個姑娘走了進來。
林楓抬眼一看，正是那二十個人里最漂亮的兩個。
兩女風格完全不一樣，往客廳里一站，
新省的高鼻深目，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低胸包臀裙，裙子短得剛剛蓋住大腿，露出一雙又直又長的腿。
另一個今天穿的是一條墨綠色的絲絨吊帶裙，顏色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光，顯得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裙擺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既不過分暴露，又處處透著小心機。
她的五官偏東方，但輪廓深邃，像是混了點兒什麼血統，笑起來嘴角微微上翹，溫溫柔柔的，讓人看了就心生好感。一個熱辣，一個溫婉，相得益彰。
氣質看著不像技師。
林楓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兩秒，微微點了點頭。
郭琳站在旁邊，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老闆，要不要試試她們的手藝？」
林楓把手機往旁邊一放，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仰，嘴角帶著點玩味的笑：「那就試試？」
郭琳心領神會，沖她們使了個眼色，語氣裡帶著幾分吩咐又帶著幾分鼓勵：
「好好服務老闆，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來。」
「是。」兩女齊聲應道，聲音不大，但很清脆。
兩女蹲了下來，半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動作輕柔地幫林楓脫掉拖鞋，然後端來一盆溫度適中的熱水，小心翼翼地把他雙腳放進盆里。
她彎腰的時候，有幾縷垂到了林楓的腳踝上，痒痒的。
另外一人則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搭上林楓的肩膀，開始給他按摩肩頸。
她的手指修長，先是輕輕地按壓，試探林楓的反應，然後逐漸加大力度。
「老闆，力道怎麼樣？輕了重了您跟我說。」
這點力道對林楓來說，簡直撓痒痒。
不過他也不為難人家，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這樣的體魄。
「我受力比較輕，」林楓閉著眼睛，語氣隨意，「這就可以了」
她的手掌在林楓的斜方肌上反覆推按，又從肩膀一路按到上臂，手法雖然還帶著些生澀，但勝在認真。
等林楓泡完腳，用毛巾擦乾，便開始給他按摩足底。
她和拜慧茹一人搬了一張小凳子，面對面坐著，一人捧著林楓一隻腳，開始揉捏。
林楓睜眼看了她們一眼，眉毛微微挑了挑。
「你倆以前沒幹過這行？」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什麼責備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
那個新省的技師那雙深邃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緊張：「老闆，之前真沒學過按摩。」
另外一個也停下動作，老老實實地補充：「老闆我手法確實有點生疏，對不起老闆。」
郭琳站在一旁，連忙解釋道：「老闆，她叫庫麗曼是新省來的，之前是舞蹈學院的，平日兼職當過車模。
她叫拜慧茹，學服裝設計的。
手法是有些生疏，但我看她們長得漂亮，就先帶過來給您瞧瞧。
畢竟手法這東西，練一練就會了，可這長相是天生的，練不出來。」
林楓又看了兩女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兩個姑娘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說到底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出國。
當技師能不能掙到錢另說，但只要能拿到老美的工作簽證，就等於是拿到了一塊跳板。
賺不到錢也可以留在美國，才是她們真正的目的。
林楓相信，二十個人里，有這個想法的絕對不止她們兩個。
不過他無所謂，人性本來就是趨利的。
有野心不是壞事，跑出國不為了掙錢，還出來幹嘛。
「行吧，」林楓點點頭，語氣里倒沒有生氣。
「你倆這顏值，往那兒一站就是招牌。
只是疑惑，你們為何要干技師。
實在不行，搞個直播擦擦邊，不比在這兒按腳掙錢快？」
庫麗曼連忙搖頭，表情認真：「老闆，擦邊我倒是不怕，就怕鄰居說閒話，我爸媽在家抬不起頭。
再說，我也不想一輩子靠臉吃飯。
我來這兒就是想出國見見世面，說出去我爸媽也有面子。
您這邊說每個月能有一萬美金的薪水，我查過了，這在美國也算高收入了，我就想來試試。」
林楓聽了，嘴角微微一揚，故意逗她：「你們就不怕被人騙了？萬一是個陷阱，把你們賣到那種地方去呢？」
庫麗曼和拜慧茹對視一眼，然後拜慧茹先開了口，語氣倒是很篤定：
「老闆，我們相信的是簽證。
能幫我們拿到美國工作簽證的，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小公司能做到的了。
而且招聘我們的是郭總，她是清本碩，還是國際獵頭公司的主管，人家有名有姓有公司，我們查過的。
再說，老闆您這種實力的人，騙我們倆？
那不是大炮打蚊子嗎？」
林楓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賞：「行，有膽子，有腦子。
行，那就好好學手法，別辜負了你這張臉和這個腦子。
以後乾的好了，也是要提拔人的」
「是，老闆！」兩女齊聲應道，幹勁十足，接下來按得越發認真賣力。
庫麗曼低頭捧著林楓的腳，揉著揉著，發出一聲驚嘆：「老闆，你這腳比我的腳還滑嫩？
我每天擦身體乳都沒你腳這麼細嫩。」
拜慧茹也忍不住讚嘆：「老闆，以前我看書上說，看一個人富不富裕，就看他的腳。窮人的腳粗糙乾裂，富人的腳細膩光滑。
今天算是真明白了。」
林楓沒接話。他的身體經過真元淬鍊，別說腳了全身都一樣。
但這不方便跟她們解釋。
兩女認認真真地按了將近一個小時，額頭上都微微沁出了汗珠。
林楓覺得差不多了，對著兩女說道：「好了，可以了。」
兩女連忙站起來，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林楓靠在沙發上，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語氣不緊不慢：
「你們兩個身材顏值都不錯，就是手法差了點兒。
這手藝活兒，沒什麼難度，就是多練。
回去以後找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帶帶你們，每天互相按，練上幾天，自然就上道了。」
「是，老闆。我們會努力的。」兩女彎了彎腰，態度很端正。
林楓從身後的沙發里抽出十張一百美金的紙幣，遞過去一人五張：
「在拉斯維加斯，小費才是大頭。
你們剛來，不知道這邊的規矩。
賭場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那些輸紅了眼的、贏瘋了的，花錢跟扔紙一樣。
你們只要服務好、態度好，遇到出手大方的有時候一天光小費就能掙一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