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鹿仙兒?就是那個號稱第一美女的鹿仙兒?」
「就是她!聽說她不但人長得美,修為也高,還是玉蘭宮掌門蘇梅的親傳弟子!」
「嘖嘖嘖,這下有眼福了……」
站在最前面的看著二十七八,身穿淡紫色長裙,髮髻高挽,容顏精緻,氣質雍容華貴,眉宇間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正是玉蘭宮的掌門——蘇梅。
而在蘇梅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一個白裙如雪、面紗遮面的女子。
身姿曼妙,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雙露在面紗外美眸,如秋水般清澈,如星辰般明亮,只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正是鹿仙兒。
師徒兩個都驚才絕艷,瞬間吸引了蒼玄宗所有弟子的主意。
隨著蒼玄宗的護山大陣打開,玉蘭宮的飛舟也緩緩下降。
玉蘭宮所有弟子都出現了,一共十五位身姿卓越容貌秀美的女子魚貫而出。
蒼玄宗的三長老信陽親自出來相迎。
「蘇宮主多年未見,風采更勝往昔」
蘇梅笑道:「信道友客氣了」
信陽:「蘇宮主快請進,掌門已經在大廳備好了靈茶」
蘇梅:「有勞信道友了」
話音落下,蘇梅帶著眾弟子踩著一條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光帶,輕盈地落下。
隨即蘇梅將飛舟收了起來。
玉蘭宮的眾女身著統一衣裙,只是氣質各不相同。
清冷如霜,有的溫婉如水,有的嬌艷如花,站在一起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隨著玉蘭宮的弟子,進入蒼玄宗後。
於此同時,蒼玄宗主殿,掌門何元岳還有兩位陪同長老都在等著。
不過林楓沒有在。
雖然奇怪玉蘭宮蘇梅來蒼玄宗的目的,但何元岳還是特意讓人準備款待。
再怎麼說,一宗之主親自登門,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片刻後,蒼玄宗的大鐘響了起來。
一共響了九聲。
聲音悠遠。
三長老帶著蘇梅一行人步入大殿。
何元岳起身拱手笑道:
「蘇掌門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蘇梅微微一笑,還禮:「何掌門客氣了。
冒昧來訪,還望勿怪。」
兩人寒暄了幾句,何元岳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蘇梅身後的鹿仙兒,心裡暗暗點頭,這女子確實出眾,難怪能名動修真界。
「快請坐。」何元岳側身引路。
蘇梅點點頭,鹿仙兒跟在師父身後,美眸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人群中,林楓並沒有出現。
他此刻正站在蒼靈峰的山頂,正在拿著相機拍風景畫呢。
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關欣站在他身後,好奇地問:
「公子,不下去看看嗎?
聽說那位鹿仙兒可是修真界第一美女呢。」
林楓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來就來了,又不是沒見過」
他轉過身,拍了拍關欣的肩膀:「你在丹堂感覺如何?」
「公子,他們都很配合,沒有人為難我」
「誰敢為難你,那就是找死,好了你去忙吧,我多拍幾張照片」
「是,公子!」
關欣甜甜地應了一聲,小跑著離去。
蒼玄宗的大殿內,氣氛莊重而微妙。
何元岳請蘇梅上座,命弟子奉上靈茶,茶過三巡,何元岳與蘇梅寒暄了一番。
該說的場面話都說完了,何元岳便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道友,此番親自登門,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不妨直說。」
蘇梅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不著痕跡地環顧了大殿一周,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她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語氣看似隨意地問道:「怎麼不見令徒林楓?」
何元岳一愣,原本以為蘇梅此番前來,無非是商討兩宗結盟、交流煉丹心得之類的事,萬萬沒想到她第一個問的竟然是林楓。
這讓他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林楓的天賦實在是太逆天了,陽靈根、體修、築基巔峰、秒殺同階,簡直是驚才絕艷,碾壓同輩所有天才。
蘇梅突然問起林楓,該不會是打什麼主意吧?
何元岳不動聲色地捋了捋鬍鬚,試探著問道:
「蘇道友,不知找我那徒兒有什麼事?
不妨與我說,他這會兒正在修煉,若沒什麼要緊事,就不必打擾他了。」
蘇梅也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何元岳眼中的警惕,不由得掩嘴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
「何道友,蘇某此次前來,並沒有惡意,你不必緊張。
實不相瞞,令徒林楓在雲源秘境中的時候,救過我的徒兒鹿仙兒一命。
救命之恩,不敢相忘,這次來是特意登門拜訪,當面謝過的。」
何元岳眉頭微微舒展,但心裡還是有幾分疑慮。
話音落下,蘇梅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精緻的玉盤,輕輕放在桌上。
玉盤通體碧綠,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張符籙,每一張都散發著淡淡的靈韻,符紙上的紋路流轉著微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何元岳定睛一看,不由得驚訝。
非常珍貴,十張加在一起,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蘇道友,這也太破費了吧?」
何元岳驚訝道,心裡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只是救了他徒弟一命,至於這麼大張旗鼓、送如此重禮嗎?
修真界裡救命之恩是常見的事,十張上品靈符,這手筆大得離譜。
蘇梅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再次開口道:
「當然,除了登門道謝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與何道友商議一下。」
來了。
何元岳心中暗道,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前面的送禮不過是鋪墊罷了。
他左手捋了捋鬍鬚,神色一正,端正了坐姿,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蘇道友但說無妨。」
蘇梅側過身,伸手輕輕拉過身旁的鹿仙兒,讓她站在自己身邊。
鹿仙兒白裙如雪,面紗遮面,一雙美眸清澈如水,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股子清冷出塵的氣質,已經足以讓在場所有人暗暗讚嘆。
「何道友,」蘇梅語氣鄭重了幾分,「凡間自古就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我這徒兒仙兒,自從被令徒林楓救了之後,回去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林道友的影子。
我這個做師父的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思來想去,不如成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