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一通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林楓的優越感瞬間就來了。
果然，拍馬屁還得看人。
他就喜歡鹿仙兒這「第一美女」的名頭。
征服一個普通女人，和征服一個被所有人仰望的女人，成就感完全不一樣。
林楓忍不住笑了，「你要是再這麼勾引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鹿仙兒臉頰更紅了，但聲音反而比剛才更穩了：「請林道友……不要客氣。」
我去。
林楓心裡暗罵一聲，這比聽騷話還帶勁。
一個平時清冷高傲的女人，說出這種話，殺傷力直接翻倍。
林楓也不裝了。
他轉過身，一把將鹿仙兒橫抱起來。
鹿仙兒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慌了，身體微微發抖，強裝鎮定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林楓。
林楓低頭看著她，打趣道：
「你現在還有後悔的餘地。
到時候可別哭哭啼啼地說我欺負你。」
鹿仙兒雙眸緊閉，睫毛微微顫動，聲音有些發顫，但態度依然堅定：
「我……想好了。」
「那就別怪我了。」
林楓大步走向床榻，語氣裡帶著幾分邪氣，
「我這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鹿仙兒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聽不見：「請君……憐惜。」
燭火搖曳，紗帳輕垂。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樹梢，又緩緩移到了中天，最後慢慢西沉。
這一夜，玉蘭宮的靈氣比往日濃郁了幾分。
夜已深。
鹿仙兒氣若遊絲地躺在林楓懷中，眼角還掛著淚痕，絕美的臉頰掛著兩朵紅雲。
一頭青絲散在枕上，額頭香汗未消。
她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月光，美眸中倒映著一輪彎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林楓伸手捋了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語氣難得的溫柔。
鹿仙兒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你……怎麼會合歡功的功法？」
林楓笑了，笑得雲淡風輕：「好東西，自然要學。
技多不壓身嘛。」
鹿仙兒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她心裡清楚，林楓身上的秘密遠比她想像的多，問了也白問。
林楓卻忽然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你這都沒突破？
剛才雙修的時候，那麼龐大的靈力湧入你體內，再加上我的真元幫你疏導，按理說你應該連破幾級才對。
怎麼還是鍊氣巔峰？」
鹿仙兒苦笑一聲，聲音里滿是無奈：
「沒辦法。我之前卡在鍊氣巔峰已經好幾年了，一直無法突破。
這不是靈氣的問題，是神識的問題。」
林楓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你不是已經有神識了嗎？
怎麼還無法突破？
你練氣期就有神識，這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按道理說應該很輕鬆的？」
鹿仙兒嘆了口氣，緩緩解釋：
「我未修煉的時候，便覺醒了神識。
但我的神識不穩，每次嘗試突破的時候，識海中總會湧出無數的雜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我。
那些雜念鋪天蓋地，根本壓不住，很容易走火入魔。
有時候……我甚至感覺那些雜念像是另一個人的記憶。」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我覺得是我的神魂出了問題。
所以我需要千年紫果，只有它能修復神魂，讓我的識海恢復清明。」
林楓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被人奪舍了？有人想占據你的身體？」
鹿仙兒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沒有。
我從記事起，就有那些雜念，它們一直伴隨著我成長，從未試圖奪取我的意識。
顯然不是奪舍。」
林楓恍然大悟，脫口而出：「原來是轉世重生？」
鹿仙兒沒想到林楓這麼聰明，直接猜到了關鍵。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已經坦誠相見，到了這個地步，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況且，她還指望著從林楓手裡拿到千年紫果呢。
「算是吧。」鹿仙兒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
「但我記憶不全，只有一些碎片。
我也想知道，我的前世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轉世重生。」
林楓忽然明白這女人為什麼要千年紫果了。
修復神魂，恢復前世記憶，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
這對於一個身世成謎的人來說，確實比什麼都重要。
「為了千年紫果，你倒真是豁出去了。」
林楓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鹿仙兒低下頭，臉頰微紅，但聲音卻出奇地平靜：
「其實……我也沒付出什麼。
我說過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是我自己發的誓。
就算沒有千年紫果，我也會這麼做。」
林楓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幾分認真。
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
沒有開口要。
林楓這人就是倔，你越是要我就偏不給你。
既然不要，那就給你。
林楓也好奇這女人的身份。
他點了點頭：「行吧，看你豁出去的份上，我便成全你。」
話音落下，林楓手中多了一枚靈果。
那是一顆雞蛋頭大小的果實，通體紫紅，表皮上布滿了細密的紫色紋路。
果實散發出濃郁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光是聞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靈氣翻湧。
果實的周圍，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靈光流轉，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氣，縹緲而神秘。
鹿仙兒看著這枚靈果，美眸猛地睜大，瞳孔中倒映著那紫色的光芒。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玉臂強撐著身子坐起來，驚喜地望著林楓，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賭對了。
眼前這紫果，靈韻非凡，品相完美，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千年紫果。
鹿仙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激動，認真地看著林楓，一字一頓地說：
「林道友，這可是千年紫果，增強神魂、修復神識、還能煉製破嬰丹，價值非凡。
你當真……願意給我？」
林楓嘴角一揚，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還裝，你確定不要？」
「林道友，我要」
「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