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驚喜的虎妖,
林楓好奇道:「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虎妖搖頭:「主人,完全沒有。」
「好的,讓我檢查一下。」
「是,主人。」
經過林楓一番檢測,還真是沒有。
虎妖的血脈被徹底提純,肉身強度翻了一倍,
元神也凝實了不少,
氣息平穩,
沒有任何虛浮的跡象。
看來這化龍池確實名副其實。
於是林楓說道:
「那你吃一顆龍血參試試。
不是說可以提升你的血脈嗎?」
白虎說道:
「主人,這化龍池的效果比龍血參強一百倍。
我正因為血脈被提純後,
才突破了大乘境。
再吃龍血參,已經沒用了。」
聞言,林楓點點頭。
確認無誤後,林楓也跳入了化龍池。
很快,林楓並沒什麼特別的感受。
池水溫暖,包裹著全身,像是泡在溫水裡。
林楓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骨骼變得更加緻密,
像是被重新鍛造過一般,每一根都泛著淡淡的玉色光澤。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
經脈被拓寬、加固,靈力在其中奔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接著,林楓只覺全身發生了一次質變。
真正的冰肌玉骨。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
林楓的修為倒沒什麼變化,還是合體境巔峰。
只不過肉體修為增強了,突破到了合體境。
現在基本上同境界的法術打在身上,
對林楓的傷害幾乎很少,跟撓痒痒差不多。
於是林楓飛到岸上。
虎妖急忙恭敬道:「見過主人。」
林楓點點頭,看著一臉恭敬的虎妖,林楓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剛才沒突破大乘期,讓林楓再次想走捷徑。
這虎妖倒是不錯的選擇。
但隨即就放棄了,突破大乘期對林楓來說並沒什麼難度。
有個大乘期的坐騎,似乎也不錯。
忽然想起還沒給這傢伙起名字。
「你有沒有名字?」
「有,但從今以後我就是您的坐騎,還請主人賜名」
林楓點點頭,
這傢伙一身白,那就叫大白吧。
「很好,從今以後你就叫大白。」
「多謝主人賜名!」
「走吧,現在出去吧。
在抓一個合體境的妖獸」
「主人,我知道一個,和我境界一樣,是一隻白鶴」
虎妖大白想了想,便恭敬的說道。
「主人,主人!
我想起來了,
這龍門裡還有一頭白鶴,那白鶴一身修為也是合體境巔峰。
上次和我搶一株靈藥大打出手,速度非常快。
那傢伙一身白毛,額頭上還有一點紅,長得那叫一個威風。」
是一隻白鶴?
林楓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林楓還記得小時候在電視裡看到那些仙風道骨的老神仙騎著白鶴從天而降,
那畫面簡直帥得沒邊。
就像南極仙翁。
身騎白鶴,一拂塵掃盡天下濁氣?
那畫面想想就帶勁。
對於白鶴,林楓還是有點情結的。
這種情結說不上來,大概就是那種「別人有的我也要有」的執念,
再加上一點少年時對仙俠世界的嚮往。
那時候他就想,將來要是能修仙,
一定要弄一隻白鶴當坐騎。
清玉宮雖然也有白鶴,但都是普通的白鶴沒什麼價值,
頂多算個觀賞性的靈禽,
跟真正的妖獸白鶴完全不是一回事。
騎出去都嫌丟人。
正所謂: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
林楓說道:「行吧,去找這隻白鶴。」
「是主人!」
大白立刻邀功道,
接著化身一頭猛虎,衝著林楓搖尾巴。
尾巴搖得跟狗似的,
虎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他現在是徹底想通了,
跟著這位主人,
好處多得數不過來。
別的不說,光是那化龍池的造化,
就夠他享用一輩子的。
現在主人要抓白鶴,他當然要賣力表現,
有虎妖大白的帶路,很快就找到了這隻白鶴。
這白鶴住在龍門深處一片靈潭旁邊,
周圍長滿了奇花異草,
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靈潭水面如鏡,倒映著白鶴優雅的身影。
那白鶴正單腿立在潭邊,閉目養神,姿態孤傲,
周身散發著一股清冷的氣息。
感受到有生人靠近,白鶴猛地睜開雙眼,
目光如電,掃向林楓和大白。
望著眼前高達三米的白鶴,
全身雪白,額頭一點紅。
那白羽根根分明,在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銀輝。
立在那裡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
威風凜凜,這個賣相,林楓很滿意。
林楓上下打量著這隻白鶴,
越看越喜歡。
這玩意騎出去,那才叫有排面。
光是站在那兒不動,就自帶一股仙氣。
當白鶴看到林楓的時候,警惕不已。
它一眼就看出這個人類修士不簡單,
氣息內斂得極深,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根本看不出深淺。
更讓白鶴忌憚的是,林楓身後那頭虎妖大白,這虎妖當然認識,之前打過一次。
實力不比他差,現在居然一臉諂媚地跟在這個人類身後,
虎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可見這人類的強大。
白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還是挺直了脖子,冷冷地開口。
「虎妖你竟然做了人類的坐騎,真是妖族恥辱。」
白鶴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帶著一股天生的高傲。
它看向大白,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在它看來,白鶴一族天生高貴,
是仙禽之後,血脈中流淌著上古神鳥的榮光。
而虎妖雖然也算強大,
但不過是凡獸出身,給人類當坐騎也就罷了,
居然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
簡直丟盡了妖獸的臉。
虎妖大白說道:
「你這傻鳥裝什麼裝?
能成為主人的寵物,這是我天大的機緣。
與我一起當主人的坐騎如何?」
大白說這話時,
虎臉上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得意,顯然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我白鶴一族,天生高貴,豈能屈居人下,
就是死,也絕不屈服。」
白鶴昂起頭顱,聲音斬釘截鐵。
它白羽根根豎起,周身靈光流轉,
一副隨時準備拼命的架勢。
在它看來,坐騎就是坐騎,永遠低人一等,
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存在。
它白鶴一族世世代代都是仙禽,
寧可在山中自由自在,也絕不受人驅使。
話音未落,虎妖大白放出周身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