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蕭楚生不厚道地笑了，而且就連林詩自己都有點沒崩住，連忙掩著嘴，怕自己也跟著笑起來，讓朱雯更受傷。
朱雯嘴角抽了抽，這對狗男女！
蕭楚生憋住笑，想明白了緣由。
把朱雯單獨拎出來，妥妥一大美女，還是個知性眼鏡娘，所以外面來的不知情的人會把她當成老闆娘非常合理。
畢竟朱雯只有在跟林詩站在一起時，那才會是紅花配綠葉，她是陪襯。
所以說，當眼鏡娘跑來奶茶店兼職後，總時不時有奔著朱雯來，想追她的，雖然她這會好像對談戀愛這事……提不起興趣。
可能比起小錢錢，愛情對現在的朱雯純粹就是臭狗屎吧。
她沉迷於搞錢的虛榮中無法自拔。
得知真相的朱雯生無可戀，莫名有一種成了這對狗男女Play中一環的錯覺，太過分了！
不過蕭楚生關注點還是報紙，他驚訝的是，滬上日報居然這麼給面子，這麼大的版面專門給了這篇報導？
要知道，一張報紙上每個區域，比如打GG的話，報價根本不一樣。
有幾個特定的最醒目的位置，那些都是為了放一些上面要求的政策，要聞，通常叫報眼。
報眼也能花錢上，但得是當天沒有特定上面要求的新聞之類的時候，價格天價。
次級位置，則是放一些特別吸引人的八卦，有些是娛樂圈新聞之類的，這部分是版位或者頭條。
再其它的位置，才是花錢能上的，大部分小公司打GG，就會選擇那些其它位置，刷刷存在感，提升一下逼格。
蕭楚生驚訝的是，這次奶茶店的採訪稿，居然被滬上日報放在了頭條……
「嚯，這地方想上可要花不少錢，平日裡估計要花個幾十萬打底。」蕭楚生指著報導跟她們說。
「這麼貴？」林詩也驚訝了。
「差不多吧，我以前為了造勢……」蕭楚生順口說道。
突然，話說到一半，想到了什麼，他連忙閉嘴。
「為了造勢？」
眼鏡娘此時還沒意識到狗老闆將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內容，所以見他話說一半，突然不說了，十分疑惑。
某畜生乾咳一聲：「沒什麼，總之你們知道這個位置很值錢就是了，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上，得在裡面有關係。」
林詩意味深長地瞅著小壞蛋，把蕭楚生盯得都心虛了。
沒錯，林詩猜到了小壞蛋剛才下意識想說什麼。
某畜生這會也是後背冷汗直冒，他差點在朱雯這眼鏡娘面前自曝了……
嗯，他原話是想說，以前他為了造勢，就寫了推廣推文想放在報紙上，那些不起眼的小地方，就要大十幾萬。
「好險好險……差點暴露。」某畜生莫名有種劫後餘生的既視感。
林詩默默不吭聲，主打一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繼續說。
而蕭楚生微眯著眼睛，他作為一個曾經從紅海中殺穿的創業者，自然能看到一些旁人很難看到的東西。
要知道這個時候網絡普及率說不上高，紙質媒體的影響力依然十分能打。
傳統的媒體行業同時又一定意義上代表了「權威性」，尤其滬上日報這種媒體還是國企，事業單位。
不知情的普通人眼裡，滬上日報的內容基本就跟上面的話差不多。
尤其這次的採訪稿位置還這麼特別，某畜生不禁有些擔憂。
這會不會打亂我的商業計劃？
主要真沒想到會這麼給面子……好處壞處各自參半吧。
蕭楚生默默嘆了口氣，有點被動，這下子不得不考慮一下向省外擴張了。
不過他其實也不算太擔心，之前沒有往外擴張，主要是顧慮出去後遭遇各地的地頭蛇搞事。
但現在有了劉雨蝶找來的這些保鏢，等他們帶帶隊，到時候一支鐵軍橫推過去，賊個就叫過江龍……
至於資本……
奶茶市場本就需要資本進場才能把盤子做大，只不過現在他能賺錢賺得狠一點，資本進場打價格戰就沒那麼容易保持利潤了。
但如果往省外擴張，利潤還能勉強保證。
「問題應該不大，畢竟……金融危機在眼前了，資本們沒空搭理『小小』的奶茶市場。」
蕭楚生是這麼想的，資本創投類公司目前其實都還比較傲慢，這類型的實體門店業務並不被看好。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沒有移動網際網路的加持，缺少場景概念。
奶茶業務這隻股真正被資本注意到，其實跟團購，外賣賽道打開有所關係。
只有概念被應用到實踐上，一些業務的真正價值才會被挖掘出來。
所以即便資本知道奶茶現在賺錢，但未必會有多動心，畢竟資本玩的……不完全是利潤，而是投資未來。
說直白點，就是噶韭菜割股民的錢，上市圈錢才是最終目標，靠賣奶茶哪能賺多少啊？
你當誰都是雪王啊？
實際上，對於上市的茶飲品牌來說，別看平均下去底下的加盟門店幾乎都是盈利，可對品牌本身，卻是幾乎都在虧損。
這就是資本常態。
因為到了資本層面，賺錢的方式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賣貨賺利潤了……
資本運作，從股市和負債里花未來的錢，這才是真正的玩法。
雖然……玩不好容易玩脫，一下子就把自己玩死了。
蕭楚生摸著下巴，算算時間，再有不到一個月金融危機就算是初來了，看樣子得做出些準備。
而且，之前在天馬，那些富二代確實讓蕭楚生有了一條思路。
準確來說，也不全是富二代，有一些也是跟他一樣的年輕創業者，而且皆有所成就，不過跟他現在比不了就是了。
而且那些人也比他大了好幾歲，大部分都奔三或者已經三十了。
「這次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些富二代們的關係網，算是相互奔赴了。」蕭楚生暗自嘀咕。
金融危機，是風險，但也是機遇。
「行吧，暫時先這樣，對了，後天記得排好班，晚上要去看周董演唱會。」蕭楚生提醒眼鏡娘。
朱雯一愣：「啊？我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