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畜生想了想，他當然知道自己把詠春學的相當可以。
畢竟上輩子他找那位老師傅，那是正兒八經的詠春傳人，他也是用心學的，就是為了能儘可能有自保能力。
事實上，也確實有用，他這一手很多時候都有奇效，誰能想到一個做生意的能反手干保鏢啊……
更適合巷戰，各種陰招不斷的詠春打法，其實對那種正規拳種很克制。
只不過吧……上了正式賽制，詠春就顯得乏力了，因為最陰的招要不然不允許用，要不然就是因為沒有條件用不出來。
但秦笑笑和大叔看的可不是賽制打法，而是實戰。
他們看得出來，蕭楚生目前完全能自保，他要想鍛鍊身體精進，基本不現實……
但你要說有沒有用，會不會提升，肯定也會，但努力個一年半載，都不見得有多少成效，這也是事實。
大叔講了自己的看法，基本也是這麼想的。
蕭楚生陷入了沉思，其實他自己也有這感覺。
技巧上他確實沒覺得現在的自己，比起上輩子自己差了什麼，硬要說，也就「續航」短了個三成。
「老闆，我說說自己的看法啊。」大叔開口：「其實你這樣子的狀態就是最好的。」
「哦？怎麼說？」蕭楚生挑眉，有點意外。
「其實我們不管是軍隊的訓練，或者是練武時候的練身體，雖然身體看似強壯了，可本質上也受傷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蕭楚生沉默，然後點了點頭：「這個確實……」
「是這樣子的。」秦笑笑也附和，認同這個說法：「高強度鍛鍊都有後遺症，就跟你看到那些專業的運動員一樣，年齡大了都有各種毛病。
要我說，你這麼能打，還是沒傷過身體的情況下，就沒必要受那老罪了……」
「……」
某畜生直接就無語了，雖然很不想反駁，但又莫名覺得很有道理。
鍛鍊身體的目的……
啊對，目的！
他連忙乾咳一聲，小聲問：「所以……我這情況練體真就弊大於利啊？」
這個問題還真把兩人都問住了，兩個很認真地想了想，最終意見一致：「是的。」
「不過你可以每天稍微跑跑步，慢跑那種，就夠了。」秦笑笑表達意見：「嗯，打得過的你就打，打不過你可以跑，而且跑步還能增加體能，不會那麼容易就像剛才你跟我打的時候那樣，後面沒力氣了。」
「嘖……」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他本來還想著自己心血來潮，跟他們軍事化高強度訓練一波，結果被他們幾句話給勸退了。
結果勸他去跑步？
「咳……大叔，我問你個事，你……」某畜生眼神落在秦笑笑身上，她這個女的在這裡，總有點問不出口。
秦笑笑自然意識到了，老闆肯定嫌她礙事。
但她就不服氣了：「不是……老闆你這麼大的男人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啊……扭扭捏捏的。」
「？」
要不是打不過她，蕭楚生指定得給她點color see see，於是他索性也不繞彎子了。
「大叔，我就是好奇，你們那種高強度的軍事化訓練，能不能快速增強我的體能。」
大叔想了想：「有用，但不算多，而且對身體其實損傷很大，我不太建議，不過老闆你應該沒必要快速增強體能吧？」
秦笑笑跟著說：「對啊，感覺你的生活場景根本不存在那種需求。」
「這……還是有的。」某畜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咬咬牙還是小聲說出口：「我有兩個女朋友，咳……偶爾覺得力不從心。」
「？？？」
大叔和秦笑笑直接給蕭楚生這句話干大腦宕機了，不是……合著你兜了大半天圈子，就是為了這個？
兩人一陣沉默，真是好樸實無華的目的啊……
但他們偏偏還笑不出來。
「老闆，難道……你不行？」秦笑笑小眼神下意識往蕭楚生小腹下面瞟，沒辦法，人類特有的八卦心作祟。
某畜生差點就破防了：「你才不行！」
「我個女的，行不行的沒意義啊……」秦笑笑似笑非笑，覺得這老闆有意思。
某畜生多少有點鬱悶，然後才說道：「肯定不是不行……就怎麼說呢，應對一人，這種事肯定不算什麼，但兩個嘛……天天來我也遭不住啊。」
大叔聽懂了：「所以您意思是，想著能不能高強度訓練讓身體強悍一點，這樣面對兩個女朋友不會太累？」
「差不多吧……」
大叔想了想才說：「您想聽實話還是？」
「當然是實話。」蕭楚生立刻說道，畢竟他是真想見到成效。
「有點用，但不多。」
「啊？沒用嗎？」驚訝的反而是一旁的秦笑笑。
某畜生沒好氣說：「你驚訝個什麼勁的，你又感受不到。」
「……」
蕭楚生忙請教大叔是怎麼個說法。
大叔才開口道：「我覺得吧，心理因素大於實際用途，老闆你要是沒有什麼心理障礙……鍛鍊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姑且問一句，老闆你應該不是秒的那種吧？」
「那肯定不是啊！我哪裡都正常，就是兩人的話……連著幾天會力不從心。」
蕭楚生一連說了好幾句，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搞得秦笑笑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意味深長了。
某畜生老臉都黑了，有種越描越黑的既視感。
「那就是了。」大叔語重心長地解釋道：「您心理和身體都沒問題，那鍛鍊也用途不大，實際上鍛鍊後並不會有什麼提升效果，都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蕭楚生挑眉。
「對，我告訴您個秘密，特別搞笑。」大叔壓低聲音說道：「在男科醫院裡，有很多去問診的都是從部隊出去的，別看他們一身腱子肉，很招女人歡迎，其實吧……都特別快，銀槍蠟燭頭。」
「？？？」
某畜生也驚訝了：「真的假的？」
秦笑笑嘴巴也是驚得合不上，她覺得自己吃到了大瓜。
「真的。」大叔解釋道：「高強度的運動啊，訓練，其實增強的只有欲望，但是吧……該是幾秒還是幾秒，並不能讓時間變長，所以我才說，心理作用更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