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盜防閨蜜,我看你是想賣閨蜜!」某畜生吐槽了一句。
林詩咯咯笑起來,她自然是開玩笑的,但也不完全是。
主要還是為了套話,想看看小壞蛋和朱雯都是怎麼想的。
朱雯沒談過戀愛,所以很多時候有點遲鈍,到底有沒有感情,或者有沒有想法的,可能她自己都不清楚。
甚至可以說,迷迷糊糊很多年都未必會有答案。
一見畜生誤終生,林詩覺得自己可以現身說法,見過了小壞蛋最有魅力的點後,她其實眼中已經放不下去任何人了。
所以說,不管是朱雯,還是蕭有容,當林詩站在她們的角度去看問題後,其實許多事都沒那麼複雜。
小壞蛋自己可能確實沒有想過,但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迫不得已。
比如他正在走的一條創業路未來將會有多崎嶇?林詩自己都能想到。
而且她也很認真想過為什么小壞蛋要想盡辦法培養有容,又培養朱雯和她,就是因為很多重要的崗位必須靠譜的自己人去做。
可僅僅是自己人有時候真的還不夠!綁定的不夠深,只要不夠深,就有可能出意外。
腹黑詩人間清醒,某畜生自己也想過的事,同樣在她這裡也被預想到了。
所以到底說林詩有東西呢,只是這輩子某畜生過於寵她,讓她實際上一直沒最快進入完全體罷了。
所以硬要說林詩在給蕭楚生拉皮條,其實也沒問題,把人徹底綁死更能保障利益關係。
比單純的靠工資把人栓死的關係要更加緊密一些,只是林詩目前確實沒看出來小壞蛋有什麼意願。
當然,只是對朱雯沒有,至於有容……
「你直勾勾瞅著我作甚?」蕭楚生被林詩盯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仿佛自己內心都被這傢伙看穿了似的。
林詩乾咳一聲:「沒事,我就是想起了一點有趣的事。」
「?」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一轉頭這傢伙就得笑死?美人魚冥場面是吧?
回到家裡,蕭楚生時不時總覺得林詩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長,直洞穿人心那種,搞得他莫名心虛。
明明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做,但卻好像什麼都做過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再被看下去他指定得神經質不行,只好扛起在那裡嘬話梅的小笨蛋:「走,咱們洗澡去。」
「喔?」
不過洗到中間,某畜生從她嘴裡搶走了那顆話梅,別說,還挺好吃的。
小笨蛋咂巴著嘴,零食被大壞蛋搶了,但她沒有不開心。
「大壞蛋……」
「啊?」蕭楚生說話變得有點艱難了,這顆話梅有點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變異了,格外大,比一般的大了好幾圈。
小笨蛋歪著頭,頭髮早就被打濕了,臉頰上也沾著晶瑩剔透的水滴,這副樣子的她,就跟從畫中走出來似的。
蕭楚生一時間差點看痴了,一個沒注意差點把那顆話梅都給直接咽下去。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卡在喉嚨怕不是好不容易開啟的第二條命當場沒了……
其實這隻笨蛋在那種事上比誰都上癮!但這傢伙越這樣,某畜生就越上頭,反差太強烈了。
因為下午吃飯實在太晚了,已經趕上晚上那頓,所以三個人其實都沒什麼想吃晚飯的意思。
不過林詩突然問了句:「有容今天不會過來蹭飯吧?」
「應該……不會吧?」某畜生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不過他這邊因為不是很確定,所以打電話問了一下小娘皮。
「我今天就不去蹭飯了,好幾天都沒回宿舍住了,今天象徵性回去住一晚上。」
電話那頭的小娘皮咯咯偷笑:「我跟你們嗦啊,有次我舍友她們好像看到我上咱家那輛奔馳了,結果她們還以為我讓哪個肥頭大耳的怪大叔包養了……哈哈哈哈,只是她們都不確定,因為沒看清楚,所以好幾次都試圖套我話呢。」
「?」
某畜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肥頭?大耳?」
「埋汰誰呢?!」
等等——
某畜生突然汗流浹背,我為什麼沒否認「包養?」
「所以你怎麼跟你舍友說的?」蕭楚生心虛地繞開這個話題,好奇問起那邊的小娘皮。
「就我這好萊塢級的演技,你說呢?」小娘皮得意得不行:「我當然沒被看出來一點啊,我可一點都不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