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彙對董思晴來說有點過於小眾了，她又確認了一下：「出省，是指外派到滬上以外的地方是吧？」
蕭楚生點了點頭。
得到蕭楚生的確認之後，董思晴臉色都變了：「可是……我連上大學都沒捨得出省啊……」
「？」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這個是真的……
於是他只好解釋：「目前滬上的市場其實已經足夠穩定了，別說增加員工，就是裁一部分都是夠用的，所以往省外做大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你既然是詩詩的舍友，所以我姑且認為你是自己人。」
「自己人？」
「對，至少比起隨便從外面抓點人靠譜吧，所以我想著把你培養起來後，替滬上阿姨在開疆擴土，打下一塊又一塊的省外版圖——」
蕭楚生說得義正辭嚴的，全然沒注意到他的話里有很多的語言陷阱。
但眼鏡娘注意到了，暗自感嘆不愧是狗老闆，這是打算讓董思晴這小賤人再也回不來滬上啊……
開疆擴土都出來了，國內多少省，多少城市？這怕不是得打好幾年！
只能說眼鏡娘還是太高估蕭楚生的良心了，就是走加盟的雪王到了十年以後都沒敢說自己占領全國啊，更別說目前滬上阿姨這種規模了。
然而現在董思晴已經全然被蕭楚生的計劃給蒙蔽了雙眼，最主要的，是被他提出的工資待遇給蠱惑了。
五險一金，蕭楚生管了！每月工資？這方面他一樣不會吝嗇，只是提成方式有所變化就是了。
比起朱雯，董思晴多了一項，在一座城市營收超過多少多少……一次性提成多少。然後還有利潤達到多少，再提成一次。
但她的門店銷售提成沒直接在滬上本地的多，而這種控制也是合理的，不然她輕輕鬆鬆月收入幹上六位數……
但董思晴並沒有意識到這套提成有個陷阱……也就是可持續性發展！
只有她任職期間，而且她打下的城市，也僅僅提供工資到她離開那座城市後三個月。
所以別看好像前幾個月挺多的，等到市場飽和後……
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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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其實也是資本慣用伎倆了，不然錢全給員工發了工資，老闆花什麼呢？
這就是某隻畜生教給董思晴的社會第一課，別輕易相信陌生人！
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但其實吧，以董思晴去實習的表現來看，她正常找工作其實還真不見得能比蕭楚生這裡任何一個奶茶小妹混得好……就很真實。
像極了北上廣在辦公室里那些優雅的白領們，看似表面光鮮亮麗，實則每天起早貪黑，兜里賺那幾個子每個月都得做月光族，甚至得跟家裡的爹媽要錢還上車貸。
為什麼是車貸？因為這地方的房子……普通人基本這輩子都沒指望的。
反倒是那些做著好像沒那麼體面工作的人，給人感覺好像不怎麼賺錢，但其實兜里富得流油，說買啥買啥。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董思晴遇上林詩……其實某種意義上也叫遇上貴人。
蕭楚生當然也沒打算真就坑她坑到一直在外面擴張奶茶業務，而是想看看她的業務能力。
要她真有點東西，後面還有產業，向上提拔也是沒毛病的……
反正忽悠到最後，董思晴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甚至想要今晚上就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走人。
於是她匆匆撤了以後，眼鏡娘表情怪異地湊過來說道：「話說……狗老闆你把小賤人給送走了，那我宿舍豈不是只剩下我了？」
「這……」
某畜生也是一愣，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是， 但他乾笑兩聲：「這不挺好的嗎？那麼大一間宿舍，你自由了！」
「……」
眼鏡娘尋思著真是這樣嗎？為什麼她會覺得只有一個人在宿舍夜裡怪嚇人的？
但蕭楚生還是解釋了一下自己對董思晴的計劃，林詩聽了以後點了點頭，覺得也沒什麼問題，畢竟對她釋放過善意的人，她也希望對方能過得好一些。
只有眼鏡娘完全聽不懂蕭楚生和林詩這對狗男女的加密通話，索性回去繼續做她的奶茶小妹了。
奶茶小妹就是香，奶茶小妹就是棒！她超愛做奶茶小妹的，什麼985名校畢業生，去你丫的吧！
這就是朱雯現在的想法，她已經被社會給真實了，成了一個庸俗的人，眼裡只剩下了錢……
不過這一天意外還挺多的，就在蕭楚生三人剛進家門沒多久，基本不會主動打電話聯繫蕭楚生的劉雨蝶突然打過來了電話。
蕭楚生覺得很意外，便立刻接通了，畢竟這位大牛來的電話，大概遇上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接通電話就聽到了劉雨蝶說出了離譜的一句話：「我要出國一趟。」
「？」
某畜生愣了好幾秒才確認自己沒聽錯：「出國？你出國作甚？」
「內核目前遇上了一些比較麻煩的問題，你知道的，比起開發這種東西，我其實更擅長搞破壞，畢竟我是『Hacker』。」
「……」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就很難反駁。
「那你出國是？」蕭楚生好奇問道，她既然說了自己遇上了麻煩，那出國應該是解決麻煩。
「我在國外有些朋友，我打算挖一些人才回來，實在挖不回來的，我會在那邊找人幫忙解決麻煩再回來。」劉雨蝶解釋道。
蕭楚生恍然大悟：「這樣啊……不過，你這次走了的話，是不是得走挺久的？」
蕭楚生考慮到的是，劉雨蝶萬一挖不回人才的情況下，她可能需要留在國外一段時間，直到解決問題。
可問題來了……解決問題，這個時間可就沒準了。
「過年以前我會回來的，畢竟華夏人哪有不過春節的？」劉雨蝶說得理所當然。
蕭楚生愣是反駁不了一點……還真是！
國人為了過年，怎麼都要想辦法回家，而且已經成了執念。
「那行吧……你要覺得有必要出國，那就出，至於真正的人才……我這裡肯定要，而且越多越好！不要怕花錢，如果是真人才，你想盡辦法給我搞回來，綁回來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