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咱這幫企鵝打GG,他們沒給GG費嗎?」蕭楚生問林詩。
林詩無語地看著他:「咱至少,不應該……」
「咳……開個玩笑。」蕭楚生轉移話題,問她跟眼鏡娘都在聊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最開始聊工作,後面就聊到了這幾天她回家的見聞。」
「回家的見聞?說來聽聽。」蕭楚生好奇。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她家附近開了很多新生資本的各種品牌門店。」
蕭楚生恍然大悟:「那說明騷雯家買的房位置挺好,有商業價值。」
「……」
林詩汗顏,這角度是真服氣了,但她不得不說,小壞蛋說到了關鍵點上。
「那咱們過完中秋就回去嗎?還是?」林詩問蕭楚生。
蕭楚生想了想:「其實倒也不用那麼著急,在這裡多待幾天也問題不大,畢竟生意大多已經能自己運作了,團購可能還差點,但中秋完了這幾天團購不會有什麼很忙的地方。」
「行吧……不過咱們各地的倉庫里,月餅的儲量都見底了,恐怕會不夠賣,怎麼辦?要重開產線嗎?」林詩問到了重點。
「還有多少?」
「大概還剩百分之十吧,明天就中秋了,訂單萬一有一次爆發的話,那肯定不夠了。」林詩擔憂。
蕭楚生思索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這個還是可以放心的,如果我預料的不錯,明天月餅銷量只會見底,並不會暴漲,因為今年咱們有足夠多的預熱,而且通過了團呀的團購下單,現在團購的單子幾乎都已經交完了,可能還有少量訂單會在明天提貨,但這部分量都不大。」
「所以,其實就是把訂單壓縮在了中秋之前,所以中秋當天反而沒什麼單子了?」林詩恍然大悟。
「嗯……今年政策不同,自然商業的邏輯也有所不同。」蕭楚生解釋:「去年中秋還沒列入法定假日,所以有大量的年輕群體沒機會回家過年,所以她們的消費時間會放在當天或者前一天,今年就不同了,很多年輕群體回家過年依然會是咱們的顧客,只是他們的消費時間放在了回家之前,帶一份貴的,最好的月餅回家孝敬父母,也有面子。」
林詩代入了一下:「那確實……有點道理,傻雯雯就這樣的,她拿了好幾盒月餅回家給父母,還有給親戚的,現在很多人都知道咱家的月餅好了,所以話題度很高,尤其第一句就是,這是今年老火的那個月餅吧,這個可貴啦……」
蕭楚生樂了:「這就對了,重點不是大家知不知道咱家的月餅好不好,也不是他們買不買咱們的月餅,而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家的月餅貴,買這玩意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林詩一怔,琢磨了一下便想明白了:「哦……原來是這樣,不管他們買還是不買,都間接為咱們的目標客戶提供了購買的決策力。」
蕭楚生揚起嘴角:「這個就叫情緒價值,買了咱們的月餅,別人看到了也會覺得這個人真有實力,吃得起或者送得起這麼貴的月餅,在無形之中,便降低了所謂的解釋成本,而收禮的一方呢,他們也一眼認出了這個牌子的月餅,他們便不用研究這月餅到底好還是不好,不會是很垃圾的月餅配上一個看起來奢侈的盒子偽裝的吧?你要知道市面上可太多這種月餅了,賣好幾百,結果死難吃。
所以說,這個就是品牌打響之後的好處,自有大儒為我辯經,說的就是這個……」
林詩感慨,小壞蛋真是把消費心理琢磨透徹了……
「不過……」她幽幽看向蕭楚生:「話說我剛才問你要不要回去,你不覺得你忘記了點什麼嗎?」
蕭楚生一怔,蹙眉尋思了一下,但並沒有想起什麼:「我忘了點……什麼?沒有吧,好像最近確實沒什麼事情做啊。」
林詩嘆氣:「咱就是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其實還是一個學生來的?中秋完了學生不該回去學校上課呢?你呢?直接課不上,打算翹到底了是吧?」
「啊這……」某畜生擦了把汗,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咳……有句話說得好,債多不壓身,你看我都這麼久沒去上過課了,索性直接不去了其實也沒什麼不是?再說我還交了學費呢,對學校來說,我不用學校操心,學校又能收錢,這是好事啊……」
某畜生嘖了一聲:「就是說啊,我都不用去上課的,還得交學費和課本費,好像有點虧啊,不成,我得找老馬商量一下給我退一下錢,不行退一半也行啊……」
「???」
林詩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這個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話的?還是人?
「哦對了,陽澄湖那邊這些天發了一些大閘蟹,是團呀平台的,用戶強烈要求發貨,而且指定說,沒有滿黃滿膏也沒事,這個沒問題吧?」林詩想起這事,便跟蕭楚生提了一下。
「哦?有這事?那咱們的客服有把免責相關的事情跟他們講清楚嗎?」
林詩點點頭:「不過話是這麼說,陽澄湖那邊發的大閘蟹還是滿黃的,可能比起下個月的會差一些,但總會有些個體長得好,我有打電話過去詢問那些要求提貨的客人著急提貨的原因,他們說是難得回家跟家人能一起團聚,所以想讓父母吃點好的,所以沒有那麼滿黃也能接受。」
蕭楚生恍然大悟,這是個非常樸素的理由,於是他立刻敲定:「這樣,讓團呀的官號發一條消息,為了廣大歸家的遊子能在中秋期間與家人團聚時一起享用,陽澄湖會放出一批成熟度較高的大閘蟹,品質會比品蟹季稍差。
團呀之前的訂單優先提貨,這批蟹會加急送出,讓大家明天傍晚之前拿到手裡,所以這批團呀會以搶購的形式,搶購前有提貨需求的用戶需要儘快提貨,剩餘的量會在今晚八點全部上架團呀,大家欲購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