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個品牌高度綁定,相互成就,這是蕭楚生走得最正確的一步棋。
可以算得上神之一手了,非但沒有將滬上阿姨的品牌調性拉低,反而有杉茶的襯托,讓它的品牌更加值得肯定,也就是所謂的真金不怕火煉。
同時,杉茶也有著滬上阿姨這樣的同行競爭,在市場的角逐之下,證明自己的含金量。
這比單獨讓一個品牌去非常空虛地大談品牌故事要有用得多,也有著更高效的輿論和網絡傳播度。
而這也是兩個品牌比別的品牌能獲得更快速發展的必要條件,加上這個時期的國內茶飲市場幾乎沒有什麼競爭對手,同時又在經濟下行,剛好今年又趕上了三聚氰胺事件,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當所有條件湊到一起之時,一切就成了必然……
但當蕭楚生知道這兩個品牌的受眾還能向上探,這屬實有點驚訝了。
但同時,他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而是……
過多的關注度往往不見得是好事,因為可能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覬覦這兩個品牌的宵小。
之後的戰爭重點肯定不會在茶飲市場上,但蕭楚生擔心的是當所有他涉及的行業多數都處於混戰時……
他又沒有三頭六臂,容易顧著這頭丟了那頭。
畢竟……有人能在國內經濟發展時期這些商業大戰中能打贏其中一場,這就足夠吹噓一輩子了。
蕭楚生現在呢?他也算相當作死,要玩一手鐵索連舟,每一環都將是他未來與眾多行業的對手競爭時的制勝關鍵。
當然,這裡面要操作起來最難的,還是只有他一個蕭楚生的問題。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儘管這輩子他已經嘗試把自己的商業經驗以及手段教給自己信得過的身邊人,但……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些不忍自己身邊的人跟著自己再吃苦,終究還是成長速度太慢了。
林詩就是個好例子,這輩子的林詩少了上輩子那麼凌厲的鋒芒,但卻更有女人味了,而且也更腹黑了……
但某畜生卻是更自豪,更欣慰,因為這才是林詩更好的樣子。
和劉雨蝶交代了一些後面的重點安排,他便領著小笨蛋和眼鏡娘準備走人,結果……他就被劉雨蝶給按住了。
「誒,你別著急走啊,我這裡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怎麼每次過來沒待多久就要走啊?」
劉雨蝶戲謔地打量著蕭楚生,這眼神讓某畜生心頭咯噔一聲,臥槽,這娘們……
「我……我這不是還有事嗎?你也知道的,現在業務鋪太多了,這頭跑完那頭還有事,我現在得去新生資本那邊開會。」
「哦~這樣啊,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不是還有一個半小時才開會嗎?」
「誒?你怎麼知道的?」蕭楚生自己也是一怔。
「你忘了?我也算新生資本的一員,雖然我幾乎不過去,但每次你們團建和開會我都一樣會收到一份通知和內容總結。」劉雨蝶理所當然說道。
「啊這……」
蕭楚生有被自己蠢到,他怎麼就連這事都給忘了。
劉雨蝶壞笑著舔了舔嘴唇:「還有一個半小時呢,讓咱家小老闆娘開車,那不是分分鐘過去?莫急,你很快的,我保證讓你很快結束……」
「???」
蕭楚生感覺有被冒犯到,這話說得,咋那麼傷人呢?哪個正常男人能經得起這種挑釁?這不得證明一下自己?
不得不說,社會我蝶姐三十如狼的年紀,在拿捏男人這塊的技能樹這是妥妥點滿的。
「咿——現在還大白天呢,你們能不能注意下形象?這裡還有人呢!」
一直在旁邊瑟瑟發抖的眼鏡娘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因為她覺得自己再不發聲,接下來狗老闆就被這位姐給當場扒了。
那可太辣眼睛了,雖然她多多少少還有那麼點期待……但作為一個女人,她覺得自己還要矜持一點的,就是矜持不能當飯吃就是了。
眼鏡娘的出聲讓蕭楚生和劉雨蝶都是一愣,原來這裡還有人啊?
「哦,原來小秘書還在啊,真是不好意思,剛才都沒注意到。」劉雨蝶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這態度是一點都沒不好意思的樣子。
她甚至還非常大度地向眼鏡娘發出邀請:「那……要不你也來?兩個人那更好了,保證讓你家狗老闆可以更快回去開會。」
只見劉雨蝶非常玩味地盯著眼鏡娘緩緩開口:「你也不想你家狗老闆開會遲到吧?」
「?」
這對嗎?
蕭楚生和眼鏡娘人都麻了,這位紅三娘是不是有點不正經得過分了?
蕭楚生自然不會沒節操到真的要眼鏡娘跟劉雨蝶鬧這死出,就算真要,也不會這麼早……
畢竟這種事還是得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就好比失足少女那也不是一腳就踩進去的,那是被各種誘惑一點一點吞噬。
當然,某畜生並不是這個意思,他可沒有打算把眼鏡娘給變成失足少女,更何況她這年齡也算不上少女。
儘管,就腹黑詩這個好閨蜜一天天的給她洗腦,搞得他真有一種好像在把眼鏡娘當成給矇騙成失足少女的既視感,良心不免有被譴責到……
哦,他沒良心來著,那沒事了。
某畜生費了老大勁才從劉雨蝶這裡逃出去,差點他衣服都被這虎娘們給扯爛了。
蕭楚生覺得自己下次來的時候有必要帶上保鏢……
突然,他想起了秦笑笑這個保鏢也是劉雨蝶的人,頓時感覺人生都灰暗了。
「狗老闆,劉姐一直都是這麼生猛的嗎?」從老破小逃出來以後,眼鏡娘都有些心有餘悸。
蕭楚生暗自嘆氣:「可不是嘛……生猛得嚇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眼鏡娘對自家狗老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嘴臉直翻白眼,真是太不要臉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好閨蜜:「唉,看來我家阿詩的日子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