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墟之中,整個大荒,同仇敵愾,與天庭修士爆發激烈大戰。
局勢得以穩住!
但大荒的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天庭的三大聖王,實力過於強大。
他們只有一個聖王級戰力,那就是王荀。
所以,只能靠著人數的優勢,硬生生拖住!
為秦逸爭取時間!
真正要解決這一場災難,還得看秦逸能否從天界,搬來援軍,以及……能不能及時趕回來。
……
通天之路,仿佛沒有盡頭。
秦逸全速爆發!
他看著通天之路外邊的虛無死寂,神色凝重。
雖然,他不知道天墟內,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但他很清楚,他的時間並不多!
非常緊迫!
秦逸也不知,自己到底飛了多久,到底飛過了多長的一段距離。
終於,他的眼前,似乎看到了一抹曙光。
秦逸臉上,那凝重的神色,陡然變得無比激動。
終於要到了!
天界,就在前方!
一聲興奮的低吼,從秦逸的喉嚨中發出。
猛然間,他的速度,竟又飆升了一大截!
下一瞬,秦逸的身體,從通天之路內,激射而出。
當他衝出通天之路的剎那,他便感受到了一股與大荒截然不同的清靈之氣!
整個身體,都仿佛在瞬間,輕鬆了無數倍!
秦逸懸在半空,眺望周圍。
這片天地,草木繁茂,一株株參天古樹盤根錯節,樹冠展開數千丈。
一條條透著蒼勁之意的藤蔓,自古樹枝椏上垂落。
遍地奇花異草,流光溢彩,清香沁人心脾。
諸多秦逸從未見過的異獸,或在溪澗嬉戲,或穿梭林間,或是翱翔長空。
秦逸抬起頭,卻發現,一層光幕,將這一大片地域籠罩了。
「陣法?」
秦逸的目光閃爍。
一眼望去,這座陣法,恐怕覆蓋了方圓百里!
他在大荒,從未聽說過能籠罩這麼大面積的陣法!
「我跑到人家的陣法中了?」秦逸的眉頭緊蹙。
這是萬萬沒想到的!
「爹留下的那道劍氣,能開天路,而且是通往秦氏主脈的地盤,但問題是……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現在,首先得弄清楚這一點!」
「然後再想辦法,去見秦氏主脈的高層。」
「只有找到秦氏主脈的高層,將他說服,讓他派人,跟我前往天墟,解決秦氏第二脈派入大荒的那群渾蛋!」
「既然我跑到別人的陣法內了,那應該有人在控陣,嘗試溝通一下,別引起什麼誤會,現在一定要避免節外生枝!」
秦逸心中主意已定。
正當他準備朝著天穹上的陣法光幕飛去,想辦法與控陣之人對話時。
忽然,一聲冷喝,隨之響起。
「這裡有一個!」
「動手!」
剎那間,一張巨網,從遠處甩來。
巨網在秦逸的頭頂張開,每一根網線,都繚繞著雷光。
這一張巨網,就仿佛由雷電交織而成,猛然朝著秦逸落下,欲要將秦逸兜住!
「這是一個誤會!」秦逸大喝。
畢竟是自己闖入了人家的陣法中,所以,秦逸相當的克制,想要解釋一番。
他的氣血,湧入雙腿之中,一步瞬移,從原本位置消失。
那瀰漫著雷光的巨網落空。
一名身穿黑甲的年輕男子,身形爆射而來,抬手一抓,巨網頓時化作了拳頭般大小的雷珠,被他捏在了手裡。
緊接著,又有兩人,飛了過來,這三人呈三角之位,將秦逸圍在中間。
兩男一女,都穿著同樣制式的黑色戰甲。
而且,皆是逍遙境的修為。
其中一人手裡,還拎著一個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的公子哥。
那公子哥被人橫著提起,腦袋向著秦逸,他瞪大了雙眼,似乎十分震驚,口中發出嗚嗚聲。
顯然是被術法封印了聲音,無法說話。
秦逸拱手,道:「三位,我來此地,實乃巧合,我並無意與你們為敵……」
不等秦逸說完。
那手持雷珠的黑甲男子,嗤笑一聲,道:「你腦子有病吧?」
另外一名黑甲女子,譏笑道:「我看這傢伙,是看到了我們就已被嚇壞了,所以在這胡言亂語。」
「別跟他浪費時間了,將他抓了再說!」那拎著一人的黑甲男子隨手一甩,將俘虜丟到了一旁。
下一刻,此人的身體,猛然爆射,似巨獸衝鋒。
逍遙境七重的力量爆發開來。
雖然,天界的武者,實力的確比大荒的同階武者,要高許多。
但天界的初聖,秦逸都照樣能殺,這區區逍遙境武者,自然不算什麼。
黑甲男子,衝到秦逸身前,獰笑一聲,猛然一拳轟向秦逸的胸膛。
秦逸並指成劍,手臂一揮,劍氣從指尖呼嘯而出,猶如撕裂薄紙一般,便將這男子的拳勁劈開。
「啊!」
男子慘叫,身體往後倒飛。
秦逸在沒有弄清楚狀況前,只能留手,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他這一招,只是將男子劈飛,並且讓男子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實力不弱,一起動手!」
另外一個黑甲男子,眉頭一擰,他手中的雷珠,再次甩向了秦逸。
雷珠重新化作雷網,欲要將秦逸困住,而那黑甲女子,則是手中抓住了弓箭,瞬間便將三支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秦逸依舊以指代劍,這一次他不再閃避,一道劍氣直接將落下的雷網劈開。
「嗖嗖嗖!」
三支箭矢,好似流星劃空,以迅疾之勢,攜帶著強大的洞穿力,爆射至秦逸身前。
秦逸的手掌一揮,便直接將三支箭矢,全部捏在了手裡。
射箭女子,臉色劇變,一雙眼珠子,都仿佛要從眼眶內鼓出來掉在地上。
秦逸握住三支箭矢的手臂一甩。
箭矢原路射殺回去。
女子低吼,掄動手中的弓,砸向這三支箭矢!
「轟!」
長弓爆碎!
女子的身體猶如斷線風箏一般,往後倒飛。
剩下最後一個黑甲男子,臉色發白。
「見鬼了,怎麼還有你這麼一號妖孽!」
此人說話間,轉身就逃。
秦逸凌空踏步,眨眼之間追到了這欲要逃走的黑甲男子身後,輕飄飄的一掌打在男子後背的戰甲上。
一股巧力爆發,穿透了戰甲的防禦,注入男子的體內,男子全身發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身體猶如一塊木頭般,朝著地面墜落。
腦袋朝下,栽進了地底,手腳在地面上無力地晃蕩,根本無法發力。
秦逸俯衝而下,抓住男子的腳踝,輕輕一拔,猶如拔蘿蔔一樣,將男子拔了出來,再將男子丟在地上。
接著,又將另外兩個穿著黑甲的傢伙,拎了過來。
三人坐在地上,背靠石頭,雖然都沒有受什麼傷,但全都使不上力。
秦逸神色真誠,道:「三位,這真的是一個誤會,我並不想冒犯,可你們不願與我好好說話,我就只能如此了。」
「好好說話?有什麼好說的!落在你手裡,我們三人認栽!」一人說道。
「哼,你休想羞辱我們!」
「我們是戮血軍團的戰士,就算輸給了你,也絕對不會向你低頭!」
秦逸一臉懵。
競賽?
什麼玩意?
「嗚嗚嗚……」
就在這時,那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丟在一旁的公子哥,身體在地面一陣用力蠕動。
秦逸看了過去。
「他們三個沒法好好說,你能說?」
公子哥用力點頭。
秦逸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精準射入公子哥的嘴裡,這傢伙口中的封印並不複雜,被秦逸輕易破解。
公子哥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然後大口喘息。
「說吧,我沒有那麼多耐心。」秦逸道。
他真的急!
公子哥急忙道:「你沒有見過我,但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是秦沖……」
秦逸:「我也沒聽過。」
秦沖:「……」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茫然之色。
就仿佛,沒聽過他名字,似乎很不應該一樣。
不過,這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這裡是秦氏主脈的地盤。
這個傢伙姓秦。
極有可能也是秦氏主脈的人。
秦逸:「你還是想說這所謂的競賽,是怎麼回事吧。」
他現在一頭霧水。
秦沖愣了一下,然後道:「說來話長……」
秦逸冷哼一聲,道:「那就長話短說!」
「是是是……」秦沖用力點頭。
接下來,他儘可能的將這裡的情況,用簡單明了的方式,告訴了秦逸。
聽完後,秦逸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
沒錯,這裡的確是秦氏主脈的地盤。
而現在,秦氏主脈的年輕子弟,與天庭的戮血軍團的戰士,在此地進行比武競賽。
競賽的方式,就是雙方各派三個初聖,以及一百個逍遙境武者,在這片區域交手十天!
十天後,哪一方被淘汰的人較多,便算輸。
而今天,是競賽開始的第一天!
「十天時間……我耗不起,可競賽沒有分出勝負,這座陣法根本不會解開!」秦逸神色凝重,心中暗道。
秦逸看向秦沖,道:「如果,我現在想出去,有沒有辦法?」
秦沖:「……有!」
「什麼辦法?」秦逸心中一喜。
秦沖:「競賽的勝負,除了十天後根據哪一方被俘虜的人數來判定,還有一個特殊情況。」
「若一方的三個初聖,都被俘虜了,哪怕還沒到十天,也算輸了。競賽便可以結束。」
「結束了的話,你就可以出去了!」
聽到此話,秦逸眼中,頓時亮起了一抹光芒。
他放出一道劍氣,斬斷了捆綁住秦沖的繩索,然後將秦沖攙扶了起來,道:「帶路!」
秦沖一下沒反應過來,問道:「去哪?」
秦逸:「去把戮血軍團的那三個初聖,變成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