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麻子當村長多年,從來說一不二,村民見他,點頭哈腰,誰也不敢得罪。
可是,一時莽撞,竟然和旺財賭氣。
最後輸了,悔之晚矣。
看到平時懦弱的村民都來為難他,趙麻子深知,這次很難躲過。
想到此,一狠心,趙麻子兩眼一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沒喊爺爺呢。」
「是啊,還得叫爺爺。」
……
村民起鬨,趙麻子一想,罷了,既然跪都跪了,也不差那一聲爺爺了。
「爺爺。」
趙麻子聲音很小,還是被很多人聽到。
「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趙麻子羞愧難當,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麻子栽了面子,不但恨旺財,這些起鬨的百姓,也讓他恨之入骨。
達到目的,眾人三五成群,互相說笑著離開。
旺財邁著四方步,感覺神清氣爽,大踏步往家走去。
「旺財哥,你等等。」
走到大槐樹,後面一人追上來,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肚子喊道。
旺財扭頭,借著月光看到,後面站著潘小蓮。
「你爹沒事了,你還來找我幹啥?」
旺財歪頭看著潘小蓮,撇嘴問道。
「旺財哥,我是來感謝你的。」潘小蓮走過來,要拉旺財的手,被旺財甩開。
「我是碰巧救治病人,和你無關,不用你謝。」
旺財平靜的語氣說道。
「旺財哥,你還生我的氣啊,我都說了,趙三除了有錢,啥都不是,我還是喜歡你的。」
潘小蓮仰臉看著旺財,乞求的樣子,哀求的聲音說道。
「記住,我們兩清了,以後別跟我扯犢子。」
旺財說完,轉身走開。
「旺財哥,你要是想了,隨時找我,我是你的人,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呸!」旺財扭頭呸了一口。
回到草屋,猛然聽到哥哥屋裡有說話聲。
「當家的,你是沒看見啊,咱家兄弟可是露臉了,死人都能救活……」
嫂子正在和哥哥講剛才的事情,有些添油加醋。
「哎呀,你就別吹啦,旺財是個啥,我心裡清楚,他咋可能會看病呢,肯定是趕巧了。」
旺祖顯然不信香草的話,以為她在哄他玩呢。
「你這個榆木疙瘩,你知道我想到啥了嗎?」嫂子神秘口氣說道。
「你想的啥,我咋能知道?」旺祖可能是瞌睡,說話十分沒精神。
「我在想啊,既然快死的人都能被旺財治好,你那毛病也讓旺財給治治多好。」
嫂子突然降低聲音,好像有些害羞。
「你……,我那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咋可能治好呢,你要是受不了,出去找男人,我不管了。」
旺祖十分忌諱他的毛病,香草再次提起,他有些氣惱。
「你這狗東西,我咋嫁給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啊。」香草氣得不知說什麼好了。
旺財聽到嫂子的話,如夢初醒。
對啊,既然潘九條都快死了,自己還能救活,為何不用疾靈瞬合之法為哥哥治療呢?
「嫂子,你放心,明天我就給我哥治病。」
旺財站在院子裡,衝著嫂子住的草棚說道。
「旺財,你別聽臭婆娘瞎說,我的病,你是治不好的。」
哥哥有些氣惱,大聲說道。
都大半夜了,給潘九條治病,不但耗費全部能量,體力也消耗殆盡,旺財要好好睡一覺,補充能量和體力。
「旺財,既然你能治病,快去給你哥哥治啊。」
香草心中有事,不想拖到明天,趕緊過來對旺財說道。
「嫂子,明天吧。」
「幹嘛要等到明天啊,現在治好多好。」嫂子說著,臉上泛紅。
旺財看到嫂子臉紅,明白了嫂子的意思。
看來,嫂子嘴上說不在乎夫妻那點事兒,其實,她是很在乎的。
看她現在的樣子,可能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旺財,你笑啥?」香草看旺財只笑不說話,疑惑的問道。
「嫂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旺財笑著問道。
「你個混小子,還沒開苞呢,你懂個啥?」嫂子臉更紅了,拍打旺財。
「嫂子,我哥的病,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你可不要抱希望太大啊。」
「旺財,嫂子相信你,以後,嫂子的幸福就靠你了。」嫂子說著,轉身出去。
太陽升起老高,旺財還在睡覺。
嫂子在門口看了五六次,不好意思叫醒他。
「叔叔。」丫丫小手捏住旺財鼻子,小聲喊著。
啊!
旺財憋醒,發現是丫丫在搗亂。
「丫丫,誰讓你來的。」
「我娘說不讓告訴你。」童言無忌,她說了實話。
嫂子?
對了,旺財突然想起昨晚答應過嫂子,今天要給哥哥治病的。
一骨碌爬起來,抱著丫丫出來。
「旺財醒了,咋不多睡會兒?」
嫂子看到旺財,臉上堆滿笑容,略有些羞怯。
嫂子給旺財盛飯,今天的飯沒有那麼稀了,看來,是嫂子犒勞自己。
劉旺祖嘴上說不治病,今天沒有去山上,看來,他也想把病治好,只是礙於面子,沒有說出來。
吃了飯,精神足了,旺財讓哥哥躺下,他要為哥哥治病。
嫂子站在門口,神色緊張,後半生的幸福生活,就靠旺財了。
她心裡沒底,不知道旺財到底能不能治好旺祖那玩意兒。
旺財覺得奇怪,昨晚在潘九條家,大腦主動給出信息,檢測到十米內有病人可以醫治。
可現在,大腦沒有絲毫信息顯示。
管不了那麼多,意念中動用【疾靈瞬合】治癒之力。
【您的能量不足,無法使用疾靈瞬合之力……】
大腦瞬間給出一條清晰的信息。
臥槽,昨晚給潘九條治療,消耗太多能量,睡了一夜,竟然沒有補充完整。
旺財有些失望。
「旺財,治不好嗎?」嫂子臉色突變,說話聲音帶著哭腔。
「嫂子,昨晚給潘九條治病,消耗太大,現在還沒有恢復,改天吧。」旺財無奈說道。
「唉呀,我就說治不好,你們偏不信,這下,死心了吧。」
旺祖明白了,自己的病肯定治不好,兄弟說的只是藉口而已。
「哥,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給你治好的。」
旺財只能這麼安慰,至於到底能不能有那能力,他自己也心裡沒底。
「旺財,你過來。」哥哥拉著旺財,到了旺財的屋裡。
「哥,你有啥想法,說吧。」
「旺財啊,給你說實話吧,我這病,沒法治。」
「為啥?」旺財不解,為啥哥哥口口聲聲說自己的病沒法治呢。
「唉,你看。」哥哥突然褪下褲子。
啊……
旺財看一眼,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