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馬上明白,哥哥有病,不能和嫂子做那事兒,嫂子肯定憋屈的不行。
可是,現在沒有特殊能量,不能把哥哥的病治好,只能讓嫂子再難受一段時間了。
旺財沒有再說話,轉身回屋。
半夜睡醒,旺財突然想起,不知道嫂子有沒有去睡覺。
開門出來,借著月光,看到山羊在大門口,和一人玩撥河比賽呢。
那個人身材高大,不像是嫂子。
是哥哥?
也不像。
難道,有人偷羊?
旺財悄悄靠近,這才看清楚。
是趙二虎。
白天在水庫邊,趙二虎不但沒能收拾旺財,反而誤打兩位工人。
趙二虎心中有氣,在旺財家轉了幾圈,發現院裡有隻肥山羊,就想把羊牽走。
他兩隻手抓住羊角,用盡吃奶的勁兒要把羊拽出大門。
山羊四蹄斜撐地面,身子往後墜著,紋絲不動。
「王八羔子趙二虎,竟然偷到老子頭上了,看我咋收拾你。」旺財心中暗罵,沒有出聲。
趙二虎左右晃著身子,猛用力拉羊,羊蹄子向前滑動一寸距離。
山羊後墜時間久了,可能憋不住,嘩啦啦尿起來。
旺財看到時機,急忙利用靈域幽轉之力。
意念中,羊尿呲向趙二虎臉上……
「你馬勒戈壁的……」趙二虎做夢都想不到,羊尿是朝後的,怎麼呲到自己的臉上,並且有股猛勁兒。
趙二虎罵了一聲,羊尿剛好呲到嘴裡去了。
啊啊!
呸!呸!
趙二虎鬆開手去抹臉上的羊尿,太特麼臊了,差點嘔吐出來。
咩咩!
山羊咩咩兩聲,轉頭往院子中央走。
趙二虎和山羊擰上了,顧不得臉上的羊尿,跑過來抓住羊腿。
旺財再次使用靈域幽轉之力。
羊腿用力彈出去,正好彈在趙二虎的肩膀上。
「哎呦!」現在的山羊不但個頭大,而且有勁兒。
趙二虎哎呦一聲,鬆開抓羊腿的手,捂住肩膀,疼得齜牙咧嘴。
「乃乃的,老子收拾不了劉旺財,還收拾不了你這個畜生。」趙二虎咬著牙小聲罵羊。
趙二虎沒罵完,再次沖了上去。
這次,在旺財的運作下,趙二虎一下子摔倒,直接啃到羊尾巴下。
山羊咩的一聲,嚇一跳,聽說過吹牛逼的,沒想到還有人吹羊……
「趙二虎,你丫的深更半夜,侮辱俺家母羊。」旺財笑得前仰後合,大聲笑著說道。
趙二虎鬧得滿臉是羊尿,苦不堪言。
聽到旺財說話,這才注意到,旺財就在不遠處站著。
「我……」趙二虎啞口無言,臉紅到耳根子。
畢竟是深夜跑到人家家裡偷羊,沒想到被一隻羊鬧得狼狽不堪。
趙二虎顧不得和旺財對罵,轉身就跑。
旺財再次動用靈域幽轉之力,趙二虎一頭撞在門框上。
「哎呦!」趙二虎兩眼冒金星,捂住頭蹲在地上。
「趙二虎,你乃乃的,竟然敢半夜來偷羊,啥滋味,還來不來了?」旺財蹲下來,看著趙二虎,嬉笑著問道。
趙二虎徹底懵逼,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劉旺財,究竟學了啥鬼招數,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通過上次在老槐樹下被旺財整了一次,加上昨天在水庫,趙二虎害怕了,覺得旺財肯定學會啥奇門遁術了。
趙二虎不敢再逗留,忍著痛,猛然起身逃跑。
旺財想要再收拾一下趙二虎,大腦顯示信息:【您能量不足……】
臥槽,算你走運。
旺財看著趙二虎跑遠,剛轉身,剛好和嫂子撞上。
香草翻來覆去睡不著,聽到羊叫,一骨碌爬起來。
剛好看到趙二虎撞到門上。
香草快步跑過來,沒想到趙二虎跑遠了,旺財轉身時,兩人撞個滿懷。
一陣酥香衝進鼻孔,旺財感覺到滿懷軟和。
「嫂,嫂子……」旺財臉紅,趕緊後退一步。
香草正在發愣,旺財後退時,她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就要摔倒。
旺財趕緊伸手拖住嫂子,這下,她全部重心全落在旺財身上。
「嫂子,快起開。」旺財手足無措,想把嫂子扶起。
情急之下,旺財的雙手竟然按在嫂子前方高聳處。
本來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兩個人竟然在門前糾纏不清。
「旺財,你真不是男人。」嫂子坐在地上,指著旺財說道。
「嫂子,我咋了?」
「我是你嫂子,你怕啥,我會吃了你嗎?」嫂子嗔怪道。
「不是,嫂子,我不能對不起我哥。」旺財知道嫂子想要啥,他結結巴巴的解釋。
「你哥,你哥,你就記住你哥了,你就忍心讓俺……」嫂子竟然啜泣起來。
「嫂子,你趕緊起來,回去睡吧。」旺財說著,轉身回屋。
「你……」香草指著旺財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旺祖醒了,看到香草不在,外面好像有人說話,趕緊跑出來。
「旺財,誰在說話?」旺祖剛好看到旺財正要回屋,就問道。
「嫂子。」旺財指了指大門。
「大半夜的,你哭啥?」旺祖走到大門口,看到媳婦在啜泣,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他。」
「誰?旺財把你咋了?」旺祖心裡發緊,皺眉問道。
「他要是把我咋了就好了,」香草說著不陰不陽的話。
「哎呀,自己家兄弟,開個玩笑咋了嘛,別當真。」旺祖竟然認為,是旺財欺負嫂子了。
「你呀,真是個木頭。」香草說著,氣呼呼跑到屋裡,用力關上屋門。
旺祖把大門關上,回屋卻打不開門。
敲了幾下,香草沒起來給他開門。
旺祖搖頭嘆息。
旺財聽到動靜,出來看到哥哥蹲在門口,招手讓哥哥到他屋裡去睡。
「旺財,別跟你嫂子一般見識,女人嘛,都那樣。」旺祖害怕旺財難堪,就解釋道。
「哥,沒事,嫂子也有苦衷,我理解。」旺財灑脫的說道。
「你嫂子哪兒都好,就是無緣無故發脾氣,俺也沒辦法。你們年齡差不了多少,你說說,你嫂子這是啥情況?」
弟兄倆在一起,旺祖想和旺財說說知心話。
「哥,我也不好意思說,女人嘛,都那樣,沒吃飽唄。」旺財不好明說。
「以前說她沒吃飽我信,現在咱家米麵都有,她咋可能吃不飽呢。」
旺祖覺得兄弟說的不對,搖頭反駁。
「哥,我說的吃不飽不是吃飯。」旺財也真是服了,哥哥不會連這點都不懂吧。
「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