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黑子六十多歲,年輕時沒做過一件好事,現在還是吃不得半點虧。
看到趙黑子鬧著找旺財拼命,趙二虎還是比較理智。
「爹,旺財那小子確實有兩下子,你就別去丟人了。」趙二虎雖然恨旺財恨得入骨,卻不忍老爹再去丟醜。
「你就這樣看他劉旺財把水庫的魚都弄去賣了?」趙黑子扭頭看著可憐的兒子,苦惱的說道。
「那肯定不能,俺覺得,對付劉旺財,不能硬碰硬,咱得想個辦法。」趙二虎思索一陣後說道。
「嗯,對,想個辦法,兵不血刃就把他給辦了。」趙黑子點頭,同意兒子的意見。
旺財聽說趙二虎氣得打了三天吊瓶,總算出了一口氣。
這幾天,趙二虎和他的工人,誰都沒有來和旺財搶魚。
旺財反倒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這個趙二虎,身體已經恢復了,為啥不來打個照面呢?
是不是這小子服了?
今天燥熱,水庫的魚在水裡憋悶,不斷的跳出水面。
很快,筐子滿了,旺財和三娃三人提前收工。
今天,旺財留了一條六七斤的大魚,回去和哥嫂分享。
已經晌午,旺財把魚放在地上,卻沒看到嫂子做飯。
都這個時辰了還不做飯?
旺財心有疑問,卻聽到哥哥屋裡咚咚咚,鬧出很大動靜。
旺財搖頭苦笑,心中暗想,哥哥這是要把前二十年缺失的都找補回來啊。
正在這時,趙二虎媳婦探頭探腦站在大門口。
「嫂子,來找我啊?」旺財看到二虎媳婦,笑著說道。
「旺財,你過來,俺給你說幾句話。」二虎媳婦擺擺手,讓旺財出去。
旺財心中打鼓,這個臭娘們不是啥好鳥,她來我家,有啥企圖呢?
心裡想著,旺財還是走出來,來到二虎媳婦身邊。
「嫂子,找俺啥事兒,不會是趙二虎晚上不行,讓俺去幫忙吧?」
旺財嬉笑著說道。
旺財和村里大姑娘小媳婦開玩笑,是人盡皆知的事兒,她們也不會感覺難堪。
「你小子,淨會想好事兒。」
「那是啥事兒,不會是請我喝酒吧?」旺財說的,都是反著說的,感覺他們根本不會這麼做。
「聰明,嫂子來,就是請你去喝酒的。」
「在哪兒?」
「晚上去我家。」二虎媳婦拋出一個眉眼,很神秘的樣子。
「為啥請我喝酒?」
「二虎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不鬥了,把話說清楚了,以後搞好關係。」二虎媳婦很會說話,這會兒顯得像是親戚一樣。
「哈哈,嫂子,俺敢斷言,肯定沒憋好屁。」旺財笑著說。
「你小子,你咋不相信人呢?」被旺財說中,二虎媳婦有些難堪,很快又轉變笑臉說道。
「好吧,管你是好屁壞屁呢,晚上一定去。」旺財說著,在二虎媳婦身上抹了一把。
「你小子,還是老毛病不改。」二虎媳婦完成信使任務,高興離開。
此時,旺祖和香草已經結束運動,香草疲憊不堪,趔趄著身子來到廚房門口。
「呀,這魚真大啊。」看到大魚,香草眼睛亮了起來。
「嫂子,辛苦了,給你補補身體。」旺財進來,看到嫂子笑著說道。
「你歇著吧,我給你燉魚吃。」嫂子知道旺財說的啥意思,不好意思回應,就岔開話題。
晚上要去趙二虎家喝酒,吃了飯後,旺財就開始睡覺,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麼目的,自己要養足精神,做好準備才行。
旺財正在做美夢突然被嫂子叫醒。
「旺財,小青來找你。」嫂子叫醒旺財後說道。
「哦。」旺財答應一聲,趕緊穿衣起來。
趙二虎的女兒趙小青就站在大門口,看到旺財出來,繃著臉說道:「劉旺財,說好了去俺家吃飯,咋這麼磨嘰呢。」
趙小青說話很難聽,香草聽了都感覺臉上無光,笑著說:「他睡著了,剛醒。」
旺財不想和趙小青說話,上衣搭在肩膀上,邁步下坡,向趙二虎家走去。
「哎,給你說話呢,幹嘛不理我?」趙小青以為,旺財看到她來找,肯定會非常激動的,沒想到旺財不搭理她,頓時自尊心受到打擊,氣憤的追上來問道。
「毛丫頭,賴得理你。」旺財撇嘴說道。
「好你個劉旺財,看不起俺。」趙小青說著,上來開始麻纏旺財。
旺財不理他,只顧快步走去。
趙二虎家,院子裡擺了一張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好菜。
趙二虎請來趙家幾個特別能喝的年輕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旺財喝翻。
「旺財兄弟,就等你呢,都是自家人,隨便坐吧。」
趙二虎一改平時霸道不講理的樣子,變得非常謙和,卻顯得很彆扭。
趙永超和趙二虎是叔伯弟兄,三十多歲,人長得五大三粗,和趙二虎處得不錯。
村里誰家有個紅白喜事,趙永超是個陪酒的酒缸,特別能喝。
趙志比趙二虎小一輩,叫他叔叔,三十出頭,也是喝酒不要命的主兒。
看到有這兩個小子在,旺財就知道,今晚趙二虎是要把自己灌醉啊。
想起那天在水庫邊,趙二虎就是裝著和自己和好,拿了一條大魚讓自己放鬆警惕,最後,把自己推進水裡,還用竹竿打。
這次,這傢伙肯定是故技重施。
現在喝酒已經不划拳了,都是玩牌。
趙永超喧賓奪主,誇讚旺財年少有為,剛從大獄出來就蓋了新房等等,一頓忽悠。
之後拿起撲克牌對旺財說:「兄弟,咱哥倆從來沒在一起喝過酒,咱倆來三把牌……」
旺財暗笑,這傢伙,明顯就是灌醉自己嘛,哪有兩個人玩牌,還連三把。
酒量不行的話,一個人就把自己灌醉了。
「行啊,咋來都行。」旺財話說的隨意,不軟不硬。
趙永超嘴上說來三把,他認為,旺財肯定要推辭,那就減半,來兩把也行。
沒想到旺財一口應承下來。
一把牌下來,大半瓶白酒下去,旺財沒有利用靈域幽轉之力去換牌,輸贏對半。
三把牌下來,兩瓶酒見底了。
趙二虎等人在一邊看呆了,看來,兩個人都是好酒量,換做別人,早趴下了。
趙永超舌頭有些硬,很明顯,已經八成了。
旺財早就感覺有點暈了,暗中啟用疾靈瞬合之力,完全排除酒精在體內的麻醉。
不過,為了不讓趙二虎看出破綻,他也裝作有些醉意。
「哎呀,旺財真是咱槐樹村的驕傲啊,你看這酒量,十里八村,誰也不敢和旺財二頂。」
趙二虎站起來,對旺財又是一頓奉承,說話之餘,看到旺財有些醉意,趙二虎嘴角露出笑容。
「啊哈哈,不行,不行,俺喝差不多了。」旺財故意裝醉。
「旺財,看你還精神著呢,來,侄子跟你玩兩把牌。」趙志和趙永超換了位置,手裡翻著撲克牌。
臥槽!明顯是車輪戰啊,這哪裡是喝酒,明顯是要整勞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