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看到趙二虎啃了一嘴土,身上都是塵土,認為趙二虎肯定要發瘋了,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趙小青也懵了,本想化解旺財和爹的關係。
沒想到,兩人越鬧越僵。
趙二虎沒討到便宜,有些心虛。
看到閨女今天替自己說話,一直罵旺財,心裡好受多了。
來的時候,本以為大半夜的,小青和旺財肯定在屋裡鬼混。
沒想到,她們只是在吃兔肉,這也算是自己過於擔心了。
「走,回去。」
趙二虎拉著小青,快步走出大門。
旺財長出一口氣,沒想到趙二虎會這麼慫不拉幾的走了。
這天,旺財還沒起床,突然覺得呼吸困難。
啊!
旺財被憋醒,猛然掀開被子。
「不要臉。」
還沒睜眼,就聽到趙小青的聲音。
「你怎麼進來了?」
「還說呢,晚上睡覺大門都不關。」趙小青嘟嘴說道。
「唉,家裡沒個女人不行啊,忘東忘西的。」
旺財自嘲的說著,把衣服拉到被窩裡。
「這不是來了嗎。」趙小青說著,掀開被子。
看到旺財偷摸著穿衣服,奪過來扔到地上。
「你要幹嘛?」旺財扭頭看向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傻瓜,這還用問。」趙小青說著,已經麻利的甩去全身武裝,和旺財坦誠相見。
臥槽!這女子可真夠猛的,一點都不含蓄。
剛登上快樂號航班,趙小青緊鎖雙眉,捶打旺財。
「咋了這是?」旺財疑惑,不是你主動的嘛。
「你……吃藥了?」趙小青緩口氣說道。
旺財瞬間明白。
很有可能是那天吃的夜明仙草,不但能在漆黑的夜裡看到周圍的物體,力氣也大了很多。
此時才知道,不只是兩臂的力氣大了,就連……
好你個趙小青,你不是欠嗎,老子就讓你……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的光亮透過窗戶,斜照在屋內,慢慢轉正。
「劉旺財,俺再也不來了。」
趙小青穿衣起來,捏著旺財鼻子說道。
「咋了?」旺財疑惑。
「受不了你。」趙小青說著,轉身走開。
旺財翻身,看到趙小青走路姿勢有些特別。
這天晚上,旺財剛吃過晚飯,李旺媳婦突然慌慌張張跑來。
「旺財,俺家李旺最聽你的,你可要管管他啊。」
李旺媳婦看到旺財,晃著他的胳膊,哭著哀求。
「怎麼回事啊?」旺財被李旺媳婦鬧得一頭霧水。
「他去找女人,這你可得管管啊。」李旺媳婦繼續說。
「你是他的女人,自己都管不了,俺就更管不了了。」
旺財推開李旺媳婦的手,搖頭說道。
「你要是不管,俺家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李旺媳婦哭的更厲害了。
「你說說,他找女人是誰?」
「還能是誰,還不是趙二虎。」李旺媳婦氣憤的說。
「啥?他找趙二虎的女人?」
旺財大吃一驚,雖然趙二虎在他這裡沒討到便宜,可他對付別的村民可從來沒吃過虧啊。
李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不,不是趙二虎的女人,是趙二虎找來的女人。」
知道旺財誤會,李旺媳婦急忙解釋。
通過李旺媳婦的一番話,旺財這才知道,趙二虎從城裡找來幾個不三不四的女人。
不但年輕漂亮,而且技術好,讓上下幾個村的男人們擠破頭去找她們。
「在哪兒?」
「就在水庫西坡狐狸溝那地方。」李旺媳婦說。
旺財這才想起,那天去找摩托車,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開始只有一個,忙不過來,現在都五六個浪女人在那裡了。」
李旺媳婦氣憤的說道。
「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害怕別人說閒話,旺財打發走了李旺媳婦。
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城裡有那樣的女人,可那是城裡,那裡人多,大多不認識。
可這是農村,上村下鄰的。
這趙二虎也太缺德了,啥錢都賺。
本想睡覺,躺在床上,腦海里浮現出李旺媳婦痛苦的苦相,怎麼也睡不著了。
想去水庫看看,可這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去了也沒用啊。
旺財開門出來,雖然是漆黑的天氣,他卻能看清周圍三米的任何東西。
擦!把自己有夜視的事兒給忘了。
旺財鎖了大門,向水庫走去。
狐狸溝,距離大壩有一段距離,只有一條小路。
看到前面有個亮光在移動,是朝狐狸溝的方向。
旺財快步走上去,接近那人時,旺財認出來,是槐樹村的老羊倌。
老羊倌五十多歲,腿上有點毛病,走路總是罵路不平,長得又丑,到現在還是單身。
老羊倌只顧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並沒有發現身後有人。
前面不遠就是狐狸溝,趙二虎蓋房的地方。
可那裡只有一間房亮著燈光。
莫非是晚上不營業?
還是這個時候沒有客人?
旺財沒有走近,站在那裡思索。
「老羊倌,咋又來了?」
大老遠,就能聽到趙黑子說話的大嗓門。
「嘿嘿,閒著也是閒著。」
老羊倌整天和羊打交道,很少和人說話,說出話來也顯得有些生硬。
「哈哈……別怪俺沒提醒你,悠著點。」趙黑子哈哈一陣大笑之後說道。
「這跟抽大煙一樣,該來的時候,心裡跟貓抓一樣。」
老羊倌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可旺財還是聽到了。
「你等會兒,船馬上就回來了。」趙黑子打著哈哈說。
船?
難道,老羊倌不是來找女人的?
趙黑子的話,把旺財整懵了。
又等了一會兒,還聽到趙黑子和老羊倌在那裡閒扯。
大多是趙黑子說話,老羊倌只是回答。
不知道老羊倌為啥等船,旺財走上山坡才能看到水庫的水面。
看到水面時,旺財這才發現,水庫里有幾個紅色的亮光。
臥槽!趙二虎可以啊,啥時候在水庫搞起夜遊了。
不一會兒,一個亮光朝岸邊移動。
紅色亮點越來越近,終於看清楚了,果然是一條木船。
從船上下來一人,走路踉踉蹌蹌。
「老羊倌,愣著幹啥,趕緊上啊。」
趙黑子推了一把老羊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