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勝聽侄女說有人敲竹槓,暫時忘記了她們之間的隔閡,急忙發問。
「李玉富……」小舅媽把李玉富借這次事故,要挾趙龍的事兒說了一遍。
曹德勝聽說李玉富從中作梗,頓時緊鎖雙眉。
「這個李玉富,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比較難纏,這事兒確實不好辦啊。」
曹德勝面露難色,緩緩說道。
「三叔,你一定要想個辦法啊。」小舅媽急忙哀求。
「呸!我是看在旺財的面子上,才幫忙的,我才懶得管你的閒事。」
曹德勝面對侄女,還是沒給好臉色。
接著,曹德勝說出事情能出現轉機的幾個要點。
旺財和小舅媽不敢耽誤時間,急忙朝醫院趕去。
人民醫院急救室,重傷礦工生命垂危,幾個醫院頂尖的醫生都在裡面,實時分析狀況,輪班進行搶救工作。
「不好,心電圖出現異常波動……」
鄭院長額頭滲出汗珠,他已經連續工作幾個小時,看到心電監護儀屏幕出現緊急波動,他無奈的說道。
此時,心率減慢……
「你幹嘛,不知道這是搶救室嗎?快出去。」
旺財推了一下手術室的門,竟然開了。
隨之而來的,是那些醫生的呵斥聲。
「這個病人可是煤礦工人?」旺財急忙問道。
「病人生命垂危,趕緊出去。」
幾個醫生過來,就要推旺財。
「我能救他。」旺財不想和醫生發生爭執,小聲說道。
「你是醫生?」
「不是。」
「不是醫生你湊什麼熱鬧,趕緊出去。」
幾個醫生剛以為旺財是哪裡請來的醫生,聽說不是,再次推著他往外推。
「這是怎麼回事?」正在這時,手術室門口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院長,我們都在盡心搶救病人,這個人突然闖進來擾亂,病人受到驚嚇,已無生命特徵……」
主刀醫生看到心電監護儀屏幕上出現一條直線,把責任都推到旺財身上。
「上級一再叮囑,一定要搶救過來,這讓我怎麼向上級交待?」
女院長皺著眉頭說道。
「都怪他。」
「他才是罪魁禍首。」
「若不是他突然進來,馬上就成功了。」
……
這些醫生把矛頭全部指向旺財。
「你可把我害慘了,等著坐牢吧。」女院長瞪了旺財一眼,氣憤的說道。
「給我半個小時。」旺財說道。
「你要幹嘛?」
「救人。」旺財說。
「笑話,人都死了,你咋救?」主刀醫生一頭汗水,氣憤的說道。
「你就別管了。」旺財說著,朝手術台走去。
主刀醫生來到女院長跟前耳語幾句,沖幾個醫生擺擺手。
幾個醫生護士全部撤出。
「為了醫院的聲譽,我們只能讓他承擔責任了。」
女院長回頭看了一眼手術室,無奈的對幾個醫生說道。
小舅媽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坐著,聽到女院長說出這話,當時就嚇壞了。
知道旺財攤上事兒了。
如果能治好病人還好說,若是治不好,醫院肯定要把責任推到旺財身上。
恰在此時,關注此事的報社記者紛紛涌過來,對院長進行採訪。
「請問,礦難受傷嚴重的傷者現在情況如何?」
「院長透露一下吧。」
……
「非常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女院長露出沉重的表情說道。
「請問,傷者是什麼原因導致死亡的呢?」幾個記者追問。
「經過本院醫生的極力搶救,病人已經轉危為安,也是本院防範措施沒做好,最後關頭,有個農村男子突然闖入手術室,病人就……」
女院長向記者解釋。
「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這是草菅人命。」
「一定要曝光這個殺人兇手。」
……
這些記者義憤填膺,非要把事實真相報導出去。
女院長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心裡默默的說:活該你運氣不好,怪不得我們了。
小舅媽已經嚇得面如土色,聽這些人的口氣,非要把旺財吃了不可。
本來是想辦法救人的,沒想到,弄巧成拙,還把旺財搭進去。
趁他們亂鬨鬨的採訪,小舅媽急忙溜進手術室。
此時,旺財正在利用疾靈瞬合之力。
「旺財,到底有沒有把握啊?」小舅媽看到旺財一動不動,心急的問道。
旺財正在專注的使用能力,對小舅媽的問話充耳不聞。
小舅媽看到旺財臉上汗水直流,急忙掏出白色手帕,替他擦汗。
「老天啊,求求你了,別讓旺財再出事啊。」
小舅媽一邊幫旺財擦汗,一邊小聲祈禱。
「是誰故意搗亂,我們要曝光他。」
「對,曝光他。」
……
此時,正義感十足,義憤填膺的記者不顧院長的阻攔,衝進手術室。
旺財盡了最後一份力,無力支撐身體,向一邊歪倒。
小舅媽急忙抱住。
怎奈女人力氣太小,不但沒能扶住旺財,自己也倒在地上。
「什麼情況?」
「怎麼又倒下兩個?」
……
記者們見多識廣,卻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對準地上躺著的兩人一陣狂拍。
院長和醫生也都嚇一跳,不知短短半個小時內,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咋來這兒了?」此時,手術台上躺的重傷病人傷口癒合,折起身就看到那麼多人亂鬨鬨的,驚訝的說道。
記者都認為重傷者是地上的旺財,一起圍過來。
醫生們一看,一臉懵逼。
搶救了幾個小時的重傷者,竟然坐在手術台上。
她頓感大事不好,自己剛才已經對著鏡頭說過,傷者死了。
可現在,傷者活過來,這可咋辦?
小舅媽見識過旺財救人,知道他救人後會全身虛脫,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到身邊圍了那麼多記者,小舅媽急忙說道:
「你們不是採訪礦難的人嘛,照著我們拍個啥?」
「這位不是礦難受傷人員?」
「難道他不是?受傷人員在哪兒呢?」
……
記者一臉懵逼,他們唯一能看到的病人,只有旺財倒在地上。
小舅媽心急,指了指手術台上坐的礦工,對記者說:
「你們眼瞎啊,沒看到他穿著礦工的髒衣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