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燕糾纏不放,旺財有苦難言。
怕啥來啥,一個劉冰就讓自己頭疼不已,趙燕又來湊熱鬧。
想起劉冰,旺財腦瓜子疼。
突然想起夢中白鶴仙子說的話,旺財扭臉對趙燕說:
「我真的有事兒,你去鎮上買一瓶雄黃酒行嗎?」
「雄黃酒?你要幹嘛?」
「這你就別管了,去買就是。」
旺財趁趙燕疑惑發愣的工夫,急忙套上衣服。
趙燕雖然不知道旺財要雄黃酒幹啥,可她還是願意為旺財做點兒事兒。
轉身走到門口,突然又轉身回來。
「我幫你辦事兒,也不知道表示一下?」
趙燕看著旺財,眯眼笑著說道。
「咋表示,說聲感謝?」
旺財笑著說道。
「我才不願聽你那虛頭巴腦的話呢。」
趙燕兩手背在後面,十指緊扣,肩膀晃動,扭捏著說道。
「那你要什麼,要錢?」
旺財皺眉問道。
「切,你以為我是差錢兒的人嗎?」
趙燕說著,嘟起嘴來。
「你到底要啥?」
旺財知道趙燕啥心思,還是逼著她,讓她自己說出來。
「喏,來一下。」
趙燕說著,半個臉伸過來。
「一個大姑娘家,也不嫌害臊。」
旺財往後退了一步,皺眉說道。
「哼,我早就不是姑娘了。」
趙燕說著,扛了旺財一下。
臥槽!
她竟然用兇器?
旺財沒想到她不但說話大膽,動作也出格。
為了儘快讓她離開,旺財只能違心的吧唧一下。
即使這樣,趙燕也激動的快要暈過去。
來到飯店,劉冰和兩個男子正在說著什麼。
看到旺財,劉冰示意兩個男子暫停說話,起身來到旺財身邊。
「你收拾一下,可能需要你陪我回去一趟。」
劉冰臉色凝重,著急的樣子說道。
「陪你回去?為啥?」
旺財吃驚,皺眉問道。
「林小姐讓我快點回去,可我晚上……不能沒有你。」
劉冰說話時,兩頰緋紅。
「我總不能每天都跟著你吧。」
旺財皺眉說道。
「你是知道我沒有你,會很痛苦,甚至死掉的。」
劉冰盯著旺財,冷聲說道。
「我已經有辦法了。」
旺財嚴肅的說道。
「你有辦法?」
劉冰疑惑的問道。
「晚上試一下就知道了。」
旺財點頭說道。
說實話,旺財心裡也沒底,不知道白鶴仙子說的辦法到底管不管用。
劉冰本來今天就要走的,聽了旺財的話,只能推遲一個晚上。
吃過晚飯,趙燕和劉冰站在書庫邊說話。
突然,劉冰感覺身上刺撓,像無數螞蟻在爬。
她眉頭一皺,知道那種感覺馬上就要來了。
「趙小姐,我有事先過去一下。」
劉冰說著,沒等趙燕回話,急忙去找旺財。
旺財預感劉冰要來,已經準備好了。
「快,我快受不了了。」
劉冰進屋看到旺財,就撲到他身上。
又咬又啃,仿佛要把旺財吃掉。
「別慌,先喝一杯酒。」
旺財抓住她的兩隻手,用了很大力氣才推開。
「你……你故意急我?」
劉冰看到旺財不慌不忙沒有反應,又氣又急。
「別說話,先喝了這杯酒。」
旺財把酒遞到她的嘴邊,小聲說道。
「怎麼這麼澀?」
為了儘快讓旺財給她解決難受的感覺,劉冰一口喝下一小杯酒,卻覺得酒十分難喝。
旺財盯著劉冰,看她臉上有什麼變化。
「奇怪。」
劉冰嘴上說著,上下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劉冰覺得這酒有些澀,又有種鏽鐵的味道。
只是,喝下去之後,全身燥熱難受的狀態瞬間消失。
「是不是好受多了?」
旺財看到她在發愣,急忙問道。
「這是什麼酒?還真管用。」
劉冰驚奇的問道。
旺財也十分驚奇,本來他也沒有把握,現在看來,夢中的白鶴仙子果真沒騙人。
「這是我配製的藥酒,以後難受時,就喝上一小口。」
旺財很認真的說道。
有了控制纏絲毒的辦法,劉冰這才鬆口氣。
次日,劉冰交給旺財一沓子圖紙。
「這是設計師規劃出來的二十套方案,都是對準水庫周邊的,你可以參考一下……」
劉冰指著那些圖紙對旺財說道。
「好的,十分感謝。」
旺財沖劉冰點頭說道。
「我回去會把這裡的情況匯報林董,需要仔細研究,可能要過段時間才有結果。」
劉冰說著,帶人離開。
「旺財,林氏集團會跟咱們合作嗎?」
看到劉冰帶人走後,曹鳳嬌走過來,疑惑的問旺財。
「就是,聽說他們做的都是大生意,能看上咱的小地方嗎?」
趙燕皺著眉頭,輕輕搖著頭問道。
「管他呢,又不是離開他們不能活。」
旺財扭頭,隨口說道。
「我就稀罕你這樣,就咱三個一起多好,為啥要讓他們摻和進來。」
趙燕猛然抓住旺財的手,頭歪在他肩膀上,迷醉的樣子說道。
「喲喲喲……我還在這兒呢,你倆可別在膩歪了。」
曹鳳嬌捏了趙燕胳膊一下,嘲笑的口氣說道。
旺財坐下來,靜心看了一下劉冰留下的那些圖紙。
不由得感慨,有文化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樣。
他們設計的是挺好,不過,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撐才行。
按照圖紙的計劃,龜山水庫周邊全部納入修建範圍。
只可惜,水庫東邊是張溝村的,想要租下那些土地,肯定有很大的困難。
趙二虎的舅舅是張溝村村長,若是趙二虎一家人從中作梗,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張溝村在龜山水庫東,山半腰,村子不大,四個小組加起來,也就五十來戶人家。
這裡坡高路陡,出行十分不便。
在荒原鎮算得上最窮的村子,仿佛與外界隔絕一樣,平時很少看到張溝村的人。
別看這裡人窮,性格粗野,打架不要命。
窮山惡水出惡徒,張溝每年都有打死人的事兒發生。
為了將來能把水庫東邊的山也承包下來,旺財只能硬著頭皮去張溝村說事兒。
很多年沒來張溝村,總體感覺,和以前沒啥區別。
路還是那麼狹窄,騎個摩托車都費勁。
況且,一直粘著自己的趙燕非要跟著湊熱鬧。
轉了十八道彎,終於看到村子。
一檔用的時間久了,摩托車發動機冒著熱氣,熏得旺財兩腿發燒。
前面山坳處有幾戶人家,走到近前,一棵大核桃樹下一個大碾盤,一個光著臂膀的男子正在推動上面的石磙,圍著碾盤轉圈。
碾盤上,鋪著一層玉米,已經碾碎了一半。
臥槽!
現在還用這玩意兒?
旺財直皺眉頭,雖然槐樹村也不富裕,但這種石碾早就淘汰了。
「快看,這妮兒長的真不孬。」
「要是給我當媳婦,明天死了都值。」
……
旺財只顧看石碾的男子推石磙,沒注意到核桃樹下的石頭上,還坐著幾個男子。
他們看到趙燕時,交頭接耳議論,兩眼放出引人不適的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