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雖然家裡有錢,怎奈他天天在外花天酒地,花錢如流水,老爹已經限制他的開支了。
沒辦法,他在街上或者城裡,到處賒帳。
那些商家都怕金家的勢力,沒人敢追著討帳。
有幾個不長眼的要了幾次,都被金三福找人打個半死。
現在很多大點的飯店,看到金三福帶人去吃飯,都嚇得瑟瑟發抖。
每個月老爹只給他一萬的零花錢,是農村人十年也賺不到的錢。
可在這個敗家子的手裡,從來沒有超過兩天就花光了。
本以為段炊煙是四季莊園的總經理,自己所有的花銷可以不了了之。
沒想到,今天撞上劉旺財。
關鍵是六萬多的欠帳,他無法向老爹開口要。
即使要了,老爹也不可能會給。
「我…我沒那麼多錢。」
金三福為難的說道。
「沒錢?」
旺財說著,手上稍微用力。
「輕點,有錢,有……」
金三福疼痛難忍,隨口說道。
「快點,回去叫你爹過來。」
旺財知道這小子手裡沒有那麼多錢,冷聲說道。
「小多子,快去告訴我爹。」
金三福沒辦法,只能讓一個黃毛回去通知老爹帶錢過來。
黃毛強撐著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開。
「好,好樣的。」
……
看到這個人人厭惡的金三福被旺財收拾的服服帖帖,傳來一陣叫好聲。
「唉,得罪了金家,這個莊園怕是要變天嘍。」
「金家可不是好惹的,讓他家兒子這麼丟臉,肯定要遭報復。」
「別說要錢了,有人給金家送錢,人家還不一定收呢。」
……
有很多人了解金家人,看到旺財這麼對待金三福,不由得替他擔心起來。
「旺財,要不要叫點人過來?」
段炊煙聽到眾人議論,不由得眉頭緊皺,擔心的對旺財說道。
「叫人幹啥?咱又不是跟金家火拼。」
旺財笑著說道。
「你真以為他們會老老實實的把錢給你?」
段炊煙冷笑著說道。
「肯定不會。」
旺財笑著說道。
「那不就得了,我覺得他們肯定會帶人過來找事兒,咱得先做好準備才行。」
段炊煙雙手一拍,皺眉說道。
「不用,有我在,沒意外,放心等著吧。」
旺財心裡有些忐忑,在段炊煙面前卻不能表現出來。
不到兩個小時,一陣汽車鳴笛聲在大門口響起。
「經理,不好了。」
一個保安手裡拿著帽子,滿頭大汗跑來,看到段炊煙,急忙說道。
「啥事兒?慢慢說。」
段炊煙一驚,知道是金家來人了。
「外面來了好多車,下來好多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手裡都拎著傢伙呢?」
保安喘氣說道。
「沒事,通知保安,不要和他們接觸,都躲到安全的地方。」
沒等段炊煙說話,旺財開口說道。
「這……」
保安疑惑的看著段炊煙。
「老闆說啥就是啥,不要和他們硬剛就是了。」
段炊煙心裡打鼓,表面卻裝得很平靜。
若是以前,孤身一人,她從來沒有怕過。
自從擔任四季莊園的總經理之後,她突然發覺自己膽子小了很多。
特別是今天,她害怕事兒鬧大,整個莊園就廢了。
若是莊園廢在自己手裡,她會一輩子不安的。
「誰特麼吃了豹子膽,敢打我金滿倉的兒子?」
正在這時,金滿倉腆著大肚子已經走大廳門口,大聲嚷嚷起來。
「他們來了,怎麼辦?」
段炊煙看到金滿倉帶了幾十號人,拎著木棍,氣勢洶洶的走來,急忙問旺財怎麼辦。
「別怕,你先上前去頂著。」
旺財正色說道。
「讓我去頂著?」
段炊煙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重複一聲。
「有我在,你怕啥?」
旺財笑著說道。
「你……」
段炊煙沒反應過來,大腦轉了幾圈,還是沒明白旺財啥意思。
同時,她心中暗罵劉旺財。
原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沒想到,事到臨頭,竟然讓我一個女人去頂著,太不是玩意兒了。
沒等她想太多,金滿倉已經帶人過來。
「誰是管事兒的?」
金滿倉看到段炊煙,就當沒看到,一腳踹翻旁邊的桌子,大聲問道。
「我。」
段炊煙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挺著胸脯說道。
「喲,這不是我那未過門的媳婦嗎?」
此刻,金滿倉不能當做看不到,冷聲問道。
「你別這麼說,我壓根不同意這門親事。」
段炊煙冷聲說道。
「不同意?這可是你們段家跑到我們金家提的親,你竟然說不樂意?」
金滿倉像是受到奇恥大辱一般,氣呼呼的說道。
「你們大人的事兒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段炊煙沒有給金滿倉好臉色,大聲說道。
「好好好,現在我不跟你掰扯這個,你告訴我,是誰打了我的兒子,還要訛詐我的錢?」
金滿倉氣得直搖頭,喘著粗氣說道。
「沒人訛你錢,是你兒子在這兒吃飯欠帳不還,還動手打人……」
段炊煙強忍怒火,給金滿倉耐心解釋。
「屁話,我金家啥都缺,就是不缺錢,咋可能欠你飯店的錢?」
「就是,分明是想找茬。」
「打狗還看主人呢,何況是金家三少?」
……
金滿倉後面幾個男子難忍心中怒火,大聲說道。
「我不想跟你們多說,自己去問金三福。」
段炊煙指著南邊,冷聲說道。
金滿倉朝南邊看了一眼,大步走過去。
「哎呦,三兒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金滿倉看到兒子和十幾個黃毛都在地上躺著,差點哭出來。
他晃著肥胖的身子跑過去,抓住金三福的手,顫聲問道。
「爹,你可來了,再晚一會兒,您就看不到我了。」
金三福看到老爹來了,腰板瞬間硬起來,大聲說道。
「三少,快說說,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你動手?」
「是啊,這分明是打咱金家的臉嘛?」
「不要怕,只要你說出來,我們肯定為你出氣。」
……
瞬時間,金滿倉後面的人全都義憤填膺,拍著胸脯說道。
「是她。」
金三福沒看到劉旺財,只看到段炊煙,便指著段炊煙對老爹說道。
「哼,豈有此理,氣死我了。」
聽說是未過門的兒媳婦打了兒子,金滿倉瞬間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