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她太厲害了,我看還是別打了,免得別人看笑話。」
魏三太湊到金滿倉耳邊,小聲說道。
「這……這要是認慫了,以後還有三福的日子過嗎?」
金滿倉皺眉說道。
「金爺,光棍不吃眼前虧,今天咱帶來的人沒有高手,等老歪回來……」
魏三太再次說道。
「唉,真特麼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金滿倉覺得魏三太說的有道理,嘆口氣說道。
老歪是金滿倉手下得力幹將,雖然嘴巴有點歪,功夫可是響噹噹的。
今天他出去辦事兒,沒有一起過來。
看來,沒有老歪,還真沒有人能制服這個丫頭。
「嘿嘿……丫頭,真不愧是我金家的兒媳婦……」
金滿倉扭臉看向段炊煙,臉上擠出不自然的笑容,違心的說道。
「呸……誰是你的兒媳婦?」
段炊煙呸了一口,瞪眼說道。
「你……真是沒教養。」
金滿倉臉比鞋底打了還難看,指著段炊煙,厲聲訓斥。
「哼!那要看對什麼人。」
段炊菸嘴巴從來不吃虧,也不在乎對方是誰。
「爹,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媳婦,這也太霸道了……」
金三福看到段炊煙不好馴服,立馬向老爹告狀。
畢竟,他吃喝嫖賭啥都干,外面找的女孩兒可比段炊煙溫柔的多。
「沒用的東西,連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
看到兒子沒用的樣子,金滿倉直皺眉頭。
「爹,她就不是個女人。」
金三福指著仰臉挺胸的段炊煙,抖著手說道。
「你們這麼多人都收拾不了她,何況是我呢。」
沒等老爹說話,金三福再次嘟囔著說道。
「你……你這個逆子……」
金滿倉被兒子懟得啞口無言。
仔細一想,也是啊,這丫頭說話舉止根本不像一個女人。
甚至比男人還豪放。
倘若就這麼算了,金家面子徹底被踩在地上摩擦了。
「金爺,我看,不如把段六爺叫來……」
「是啊,我們看段家人的面子,也不能把事兒做的太絕。」
……
幾個手下知道金滿倉面子過不去,又鬥不過段炊煙。
嘴上卻不能說喪氣話,都過來給金滿倉出主意。
「你特麼早點幹啥去了,現在才說?」
金滿倉聽說讓他找段老六,心中大喜,卻甩手給兩個手下兩巴掌。
罵他們把這個好主意說的太遲了。
「臭丫頭,你等著。」
金滿倉馬上讓人去找段老六,他要親眼看著段老六怎麼訓女兒。
「找誰也沒用,先把帳結了。」
段炊煙知道金滿倉派人找幫手,卻沒想到是找她老爹,瞪眼對金滿倉說道。
被人逼著結帳,這讓金滿倉臉色更加難堪。
快二十年了,從來沒人敢指著鼻子要帳,段炊煙算是第一個。
「我的人又沒走,你急啥?」
金滿倉氣呼呼的說道。
「好,我就看著你,早晚得把帳結嘍。」
段炊煙雙手抱肩,挑釁的目光看著金滿倉。
時間不長,段老六腆著大肚子,手裡嘩啦著兩個明晃晃的鋼球走來。
身後跟著兩個保鏢,都是人高馬大。
金滿倉的人只是說金滿倉在四季莊園,請段老六過來議事兒。
段老六看到金滿倉帶著那麼多人在這兒,嚇了一跳。
本以為是來邊喝邊談,看這形勢,喝酒已經不可能了。
「金老哥,這是啥情況?」
段老六看到金滿倉,急忙問道。
「問你那寶貝閨女吧。」
金滿倉瞥了段老六一眼,冷聲說道。
聽他說話口氣十分不友好,段老六臉色一沉。
「丫頭,這是咋回事兒?」
段老六扭臉看向女兒,厲聲問道。
「金三福賴著不結帳,還打人……」
段炊煙本不願和段老六多說話,為了讓金滿倉再次難堪,她還是說了出來。
「你這孩子,說啥呢?過兩月你們就成親了,說啥你的他的?」
段老六這才明白,原來是為了吃飯結帳的事兒,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大聲訓斥女兒。
「看到了吧,還是你爹懂道理。」
金滿倉聽了段老六的話,總算順了口氣,指著段炊煙說道。
「金兄別見怪,這丫頭從小沒娘,被我慣壞了。」
段老六急忙拱手對金滿倉道歉。
「哼!若跟她一般見識,你就看不到人了。」
看到段老六道歉,金滿倉頭揚起來,撇嘴說道。
「金兄,你這衣服上咋搞的?」
看到金滿倉衣服上花紅柳綠,段老六笑著問道。
「這……還不是你的寶貝閨女。」
金滿倉尷尬之後,氣呼呼的說道。
「丫頭,這咋回事兒?」
段老六再次問段炊煙。
「這有啥可說的,他打我,被我揍了……」
段炊煙仰著臉,眯著眼,牛氣哄哄的表情說道。
「你呀,這是你未來的老公公,咋這麼不懂事兒呢?」
段老六聽說女兒揍了金滿倉,兩隻鋼球在手中馬上停止轉動,冷聲說道。
「我正要跟你說呢,這門親事我不同意,今天你們都在,我要退親。」
「混帳,咋能說出這話?」
段老六聽女兒提出退婚的話,氣得一哆嗦,大聲訓斥。
「哼!跟我退婚?你這個男人婆,我還不樂意了呢。」
金三福聽到段炊煙認真的提出退婚,捂住臉擠過來,指著她說道。
「你臉上咋了?」
段老六看到金三福捂住臉,嘴角還有血跡,皺眉問道。
「被劉旺財打的。」
金三福愣怔一會兒,這才說道。
「劉旺財?」
段老六聽說劉旺財三個字心裡一怔,四下掃視一圈,卻沒看到。
此刻,金滿倉也有些發懵。
剛來的時候,兒子親口說是被未過門的兒媳婦打了。
這會兒咋又出來個劉旺財?
「到底咋回事兒?」
金滿倉揪住兒子的衣領,氣呼呼的問道。
「爹,我真的是被劉旺財打的。」
金三福委屈的表情說道。
「為啥早點不說?」
金滿倉手上用力,往懷裡拽了一下問道。
「我……就是想讓你收拾一下這個男人婆?」
金三福嘟囔著說道。
此刻,金滿倉總算明白了。
怪不得段炊煙有恃無恐,原來是劉旺財在暗處。
「逆子,真是害我不淺……」
金滿倉氣得手一推,把兒子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