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看到所謂的金夫人和金三福這個表演,真是驚掉了下巴。
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兒啊?
若在家裡也就算了,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段老六看到自己未來的姑爺這樣,也是一陣兒唏噓。
他只是聽說金三福吃喝嫖賭,沒想到他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誰啊?」
旺財從他們說話的口氣中猜出來,這是金三福的娘。
可他總覺得不真實,扭臉問段炊煙。
「她是金滿倉的小老婆梁賽紅。」
段炊煙看到女人高冷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感受,見旺財問起,冷聲說道。
經過段炊煙簡單的介紹,這才解開旺財的疑問。
原來這個冷麵女人名叫梁賽紅。
金滿倉膝下三男兩女,金三福是最小的一個。
金三福兩歲時,他娘梁賽玉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從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姨梁賽紅雖然是個姑娘,卻擔任起照顧金三福的使命。
一年後,梁賽紅順理成章的占據姐姐的位置,成為女主人。
如今,她已是奔四的女人,看上去卻像二三十歲。
臥槽!若是真的,這女人的面容也保持的太完美了。
旺財不由得一陣感嘆。
「男人都一個德性。」
看到旺財發愣,段炊煙不滿的冒出一句。
臥槽!女人的醋味兒怎麼這麼大?
老子只不過疑惑她保養的好,這個女孩兒就滿滿的酸味兒?
「呵呵,我只是疑惑,她是怎麼保養的。」
本不需要和她解釋,旺財還是解釋了。
「她家裡養了一百多隻白芷山羊,每天用羊奶沐浴……」
段炊煙皺眉,把傳聞中的事兒說出來。
臥槽!竟然還能這樣?
旺財一怔,覺得這個女人保養方法也太奇葩了。
「娘,就是他們兩個欺負我。」
正在這時,金三福看到旺財和段炊煙嘀嘀咕咕,急忙扭臉對梁賽紅告狀。
把剛才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梁賽紅看向金三福時,滿眼的慈愛。
當她扭臉看向旺財和段炊煙時,滿臉的冰霜。
「這就是你給三兒找的女人?」
梁賽紅指著段炊煙,冷聲問金滿倉。
「夫人,當初我看這個女孩兒也挺好的,誰知……」
「哼!能嫁給三兒,是她的福氣,既然她故意找茬,那就成全她。」
梁賽紅沒等金滿倉說完,再次打斷他的話,冷聲說道。
段老六聽到梁賽紅這麼說,手指不由得一陣抖動。
他早就聽說過梁賽紅的事兒,這個女人不一般。
能讓金家在山口鎮稱王稱霸,也和這個女人有很大的關係。
外界只知道山口鎮金家勢力很大,認為都是金家男人們厲害。
其實他們都錯了。
真正能辦事兒的,並不是金滿倉弟兄三個,而是他們家的女人們。
梁賽紅看似一個冷艷的女人,實則很有手段。
兩家結親就是為了蹭人家的勢力,若是親事不成,明顯是得罪了金家,今後可就難辦了。
「親家,都是誤會,您可別在意啊。」
段老六表情嚴肅,急忙上前給梁賽紅賠笑臉。
「你親眼看著我兒受辱卻不能管,這種親戚不做也罷,從今以後,你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梁賽紅聲如冷冰,厲聲說道。
梁賽紅只是輕瞥段老六一眼,就把婚事兒給毀了。
「實在……」
「不要說了,天下女人多如牛毛,哪個都比那個瘋丫頭要好上百倍。」
沒等段老六再解釋,就被梁賽紅打斷,說話更加直白。
「既然你惹上我了,我就把話放在這兒,從此之後,沒人敢再和這個賤人來往……」
梁賽紅還不解氣,繼續說道。
「你管不著。」
段炊煙看到女人如此狂妄,立馬往前一步,大聲反駁。
「那就試試看。」
梁賽紅冰冷的臉上再加寒霜,更加冷冽。
「我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我現在就讓你看看。」
段炊煙說著,伸手挽住旺財胳膊。
「娘,我就知道她這個賤人稀罕那小子了,你看嘛……」
金三福看到段炊煙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挽旺財胳膊,雖然已經和她悔婚了,還是心裡不舒服,哭著告狀。
「嗤,想嚇唬姑奶奶,門兒都沒有。」
段炊煙故意仰臉發出挑釁。
咯嘣蹦……
一陣咬牙聲從梁賽紅臉上傳出,她的眼裡發出寒刀樣的光芒。
「不給你點厲害嘗嘗,你是把金家當病老虎嘍?」
梁賽紅說著,邁步就要過來。
看到梁賽紅氣得咬碎銀牙,旺財差點笑出來。
沒想到,女人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
「夫人,讓我來。」
梁賽紅身後一名男子跳出來, 小聲說道。
「別給我丟人。」
梁賽紅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後,冷眼旁觀。
旺財現在能量充足,又有一身武功,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金滿倉都被自己兩次死死拿捏了,何況是一個女人?
長的好也不能當飯吃,冷著臉也不一定功夫高。
呼……
瞬間,眾人聽到一股風聲刮過。
旺財正在胡思亂想,男子似一道影子,直衝段炊煙撲去。
臥槽!
好快的身法。
旺財一愣,使用傀儡鏡像已經來不及。
旺財急忙出手阻擋。
男子雙手本來要抓段炊煙雙肩,突然改變方向。
哎呦……
段炊煙哎呦一聲,身子一抖,癱坐地上。
臥槽!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段炊煙打傷?
旺財驚出一身冷汗。
「好。」
……
看到梁賽紅的手下得手,傳來金家人一片叫好聲。
「夫人出馬,不同凡響。」
「夫人的手下都是好樣的。」
……
金滿倉的手下都巴結金夫人,對她的手下也是能拍馬屁就拍一下。
「我的腿……」
段炊煙捂住雙腿,臉上肌肉扭曲,痛苦的樣子難以言表。
「丫頭,你咋樣了?」
段老六看到自己的女兒受傷不輕,急忙蹲下身問道。
「不用你管。」
強忍疼痛,段炊煙一把推開老爹。
「敢和我頂嘴,這只是一點點教訓而已。」
梁賽紅嘴角動了幾下,冷聲說道。
「乖,娘已經幫你教訓她,後半生,她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梁賽紅扭臉,心疼的對金三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