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金滿倉看到事情鬧大,已經招呼人把下面的人都叫上來。
走廊內不斷有人涌過來,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這麼多人過來,旺財心虛了。
要是這一拳出去,沒能擊敗梁賽紅,那就慘了。
若只是自己在這兒,什麼都好說,關鍵還有個段炊煙呢。
若是不能把她帶走,肯定要遭金家人的折磨。
這麼一想,旺財決定,不跟他們玩兒了。
「旺財,你走吧,別管我。」
段炊煙站在角落裡,看到人越來越多,她知道今天很難逃走,急忙對旺財說道。
「哈哈,想走?沒那麼容易。」
「金夫人真正的功夫還沒用出來呢,今天你倆誰也走不了。」
「劉旺財,你有再大的本事,今天也發揮不出來了。」
……
金家人不斷的吆喝著。
旺財伸手拉住段炊煙,閃身來到窗前,伸手推開玻璃窗。
「劉旺財要跳樓,快攔住他。」
「別讓他跳,死在金家不吉利。」
……
看到旺財有跳樓的意思,金家人都嚷嚷起來。
看到旺財要跳樓,梁賽紅身子一抖,腰板直起來,恢復原狀。
現在人太多,她使用螃蟹神功也不是很順手。
萬一碰到自己人,那可是筋骨斷裂的大事兒。
看到旺財被逼到牆角,也就沒必要再使用十年難用一次的神功了。
「旺財,你快走。」
段炊煙眼圈發紅,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絕望。
看形勢,別說自己了,旺財也難以脫身。
「劉旺財,識相的就別反抗,自己把自己綁上。」
梁賽紅盯著旺財,冷聲說道。
「呵呵,你覺得我傻還是你傻?」
旺財一點也沒有害怕的表現,笑呵呵的說道。
「啥意思?」
「要是我自己綁自己,肯定是我傻,你說出這種不打糧食的話,說明你特麼也不是聰明人,肯定腦袋缺根筋。」
旺財還是玩世不恭的態度,笑呵呵的說道。
「來人,把他給我綁上。」
梁賽紅失去耐心,不想再跟劉旺財多費口舌,朝旁邊的人吩咐道。
「慢。」
旺財急忙伸出雙手制止。
「反正你也跑不了,給你一個留遺言的機會。」
一直緊皺眉頭的金滿倉,腆著大肚子開口說道。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給她下的什麼藥。」
旺財打定主意要走,臨走時,想知道段炊煙吃的藥是怎麼回事兒。
「下藥?別胡說八道啊。」
金滿倉聽旺財這麼說,連連擺手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被下藥了?」
梁賽紅抬手不讓金滿倉說話,她開口對旺財說道。
「嗤,這話問的,老子又不是傻子,這點兒事兒還能瞞住我?」
旺財嗤了一聲說道。
「好吧,反正你被綁也是死,跳樓也是死,我就告訴你吧。」
梁賽紅仰臉,嘴角微動,冷聲說道。
「此藥名為戀情丹,天下獨一無二,既是春 藥,也是毒藥。」
梁賽紅接著說道。
「戀情丹?」
「怎麼還是毒藥呢?」
「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藥呢?」
……
沒等梁賽紅繼續說下去,金家人倒是亂了一陣。
他們都算是自己人,也沒聽說過這種藥。
「有多毒?」
旺財冷聲問道。
「看她現在沒事了,說明藥毒已經被我的三兒給解了,不過,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毒性還要發作,不能解毒的話,超過兩個小時,焚身而死……」
梁賽紅瞥了一眼段炊煙,冷笑著說道。
「三少還能解毒?」
「真是神人啊。」
「三少能耐越來越大了。」
……
聽梁賽紅這麼說,金家人立馬開始拍馬屁。
金三福坐地上捂住肚子,聽娘這麼說,鬧得一臉懵逼。
「娘,我啥時候給她解毒了?」
金三福眉頭皺得像苦瓜,顫聲問道。
「傻孩子,做了新郎官該做的事兒,就是給她解毒。」
梁賽紅看向金三福,笑著說道。
「娘,我沒……」
「你這孩子,做了就是做了,沒啥不好意思的。」
金三福再次要說自己根本沒和段炊煙睡覺的事兒,還沒說出來,就被梁賽紅打斷。
「哈哈……原來是那樣解毒的?」
「從今以後,她再也離不開三少了。」
「對啊,三少天天都要給她解毒,太妙了。」
……
金家人聽到這種奇葩的解毒方法,激動得就像他們做了啥一樣,瞬間嚷嚷起來。
「卑鄙。」
段炊煙瞪著梁賽紅,從牙縫裡蹦出兩個憤怒的字。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旺財說的沒錯。
旺財剛才果然是給自己解毒才做的那些事兒。
此刻,旺財也是眉頭緊皺。
梁賽紅說的咋和青蛇說的不謀而合?
難道她用藥成分也有蛇毒?
不對啊,那次劉冰被蛇咬到,最後產生毒性,是因為吃了獨戀棗和專情雞。
難道這個女人也能採到另外兩種東西?
旺財腦袋亂成一鍋粥,瞬間閃現出一百個為什麼。
「我就知道你不肯死心塌地的跟著三兒,所以才給你吃了戀情丹,讓你再也離不開我家三兒。」
聽段炊煙說自己卑鄙,梁賽紅冷聲說道。
「哼,天下又不是他一個男人。」
段炊煙撇嘴說道。
「嘎嘎……」
梁賽紅聽了段炊煙的話,嘎嘎一陣大笑。
段炊煙聽到笑聲,覺得耳膜里好像鑽進去什麼東西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再看金家人也是一樣,全都捂住耳朵。
臥槽!就連旺財也是眉頭緊皺。
這笑聲太難聽了,那種刮蒜臼的感覺能滲入骨髓。
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發出這種笑聲,真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
幸好她的笑沒超過三秒鐘,時間再長點,肯定會有人受不了。
「別鬼笑了,難聽死了。」
旺財皺眉說道。
「我笑你倆不懂我這戀情丹的奇妙之處。」
「什麼奇妙之處?」
旺財挑眉,疑惑的問道。
「天下男人雖多,可解毒的只有一個。」
梁賽紅仰臉,高傲的口氣說道。
「嗤,別扯了,就你那沒用的兒子?」
旺財嗤了一聲,瞥了金三福一眼,不屑的口氣說道。
「並非我兒才能解毒,而是她這輩子只能依賴第一個給她解毒的男人,你說說,除了我兒,她還能活命嘛?」
梁賽紅神氣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