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全這句話說出來,全場安靜,有人喘大氣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那樣,太浪費時間了。」
旺財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含糊的說道。
「噢,您說怎麼玩兒?」
看到旺財有變化,謝大全心裡一緊,急忙問道。
「我不是輸了這麼多麼,這次我要撈本兒,一次成。」
旺財正色說道。
「好,隨你。」
謝大全本以為旺財要換玩兒法,沒想到他想來個速戰速決。
這事兒對於謝大全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猜一次和猜一百次都是一個結局,他敢保證,穩贏不輸。
一次賭二十瓶白酒,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兒。
雖然剛才旺財已經驚到他們了,聽說這次還要賭那麼多,再次震驚所有人。
「和上次一樣,梅花四。」
旺財看都沒看,隨口說道。
謝大全一怔,暗自佩服,這傢伙也猜的太准了。
要不是自己有換牌的技術,還真贏不了劉旺財。
「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就要開牌了。」
謝大全伸手停在牌面上方,盯著旺財問道。
「慢。」
旺財突然叫停。
「哈哈,他慫了。」
「他心虛了,知道贏不了。」
「我看,還是趁早投降吧,再喝那麼多,神仙也頂不住啊。」
……
周圍的人看到旺財想要改口,全都鬨笑起來。
「劉老闆,您可是名人,可別反悔啊。」
害怕旺財反悔,謝大全用話激他。
「咱倆玩兒著沒意思,有沒有想一塊參與的?」
旺財沒搭理謝大全,掃視一圈,笑著問道。
「一塊兒,咋玩兒?」
有人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你賭他贏,輸了和他一樣。賭我贏,輸了和我一樣。」
旺財解釋說道。
眾人一聽,全都皺起眉頭。
「謝師傅在賭場多年,從來沒失手過,我賭謝師傅贏。」
「對,我相信謝師傅。」
「我也賭謝師傅贏。」
……
眾人反應過來,覺得謝大全穩贏不輸,全都把賭注押在他身上。
旺財一看,只有幾個人押注,心裡一怔。
「還有沒有願意跟著玩兒的?」
旺財看向眾人,笑著問道。
雖有不少人躍躍欲試,可他們想起二十瓶酒,全都搖頭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真要是輸了,二十瓶白酒,他們是打死也喝不下去的。
「真掃興,沒人玩兒,看來金家人酒量都不行啊。」
旺財本意也不是那些客人,直接把矛頭指向金家人。
「喂,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吧?」
一個金家手下就在旁邊,聽旺財這麼說,當即不樂意了。
「過了嗎?我咋沒覺著呢?你要是不服,把你們金家人都叫過來,一起玩兒。」
旺財搖頭晃腦,裝醉說道。
「好,你等著。」
那小子說著,扭身跑開。
一會兒功夫,他把大管家找來。
大管家看到地上成堆的酒瓶子,當即大吃一驚。
看到旺財雖然有些醉意,可他畢竟沒趴下。
「怎麼回事兒?」
大總管皺眉問道。
「這下子口吐狂言,要跟整個金家人賭酒。」
「是啊,他剛才輸了二十瓶……」
……
有人簡單的說了剛才謝師傅和旺財玩兒牌的事兒。
「呵呵,願賭服輸,輸多少我喝多少,你們金家人敢玩兒嗎?」
旺財眯眼看向大總管,冷笑著說道。
大總管嘴角抽搐幾下,雙拳緊握。
「去,看有沒有閒人。」
大總管揮手對剛才那小子說道。
不一會兒,那個小子帶著二十多個年輕男子過來。
「劉老闆,這些人跟你一起玩兒,夠了吧?」
大總管看著旺財,眯眼說道。
「多多益善,無所謂了。」
旺財裝醉說道。
「劉老闆,這次你要是輸了,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大總管手按著一個酒瓶,冷聲說道。
「什麼?」
旺財抬眼,含糊不清的說道。
「一個人二十瓶,這是二十八個人,你知道要輸多少嗎?」
大總管冷笑著問道。
「多少?」
旺財還在裝迷糊。
「哈哈,我看他真是喝醉了。」
「是啊,二十八個人,五百六十瓶白酒,洗澡都夠用了。」
「我看他就是神志不清了,誰敢賭那麼多?」
……
看熱鬧的人都笑了,不再相信旺財是認真的賭酒。
此刻,段炊煙已經無語了,站在旺財身後,一句話都不說。
「好好,不就是五百六十瓶酒嗎,輸了就喝。」
旺財低著頭,拍一下桌子說道。
「劉老闆,願賭服輸這句話可不是亂說的,你要是喝不下去該咋辦?」
大總管知道,旺財真的輸了也不可能會喝那麼多酒,要先把話說清楚。
「好辦,我的雙旺公司和四季莊園全給你們金家,這總行了吧。」
旺財拍著胸脯說道。
「劉老闆,你醉了,敢不敢寫下字據。」
大總管一陣激動,伸手抓住旺財的手腕,正色說道。
「寫就寫,誰怕誰啊。」
旺財毫不畏懼,正色說道。
「劉旺財,真沒想到,你是個酒鬼。」
此刻,段炊煙對旺財完全失去信心,知道這次肯定要出大事兒,指著他的鼻尖罵道。
大總管不管段炊煙什麼態度,馬上讓人去拿來紙筆。
看到旺財真的寫下字據,段炊煙腿都軟了。
趁著金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
「好了,趕緊開牌吧。」
「哈哈,這次,劉旺財完蛋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他自己尋死,怪不得別人。」
……
金家人都是年輕小伙,性高氣傲,全都摩拳擦掌,讓謝大全快點開牌。
「哎呀,聽說劉旺財的果園很出名,把槐樹村建設的很好,咋就是一個酒鬼呢?」
「不只是酒鬼,還是個賭鬼。」
「就是,動不動就把全部家業賭上,賭光家產是遲早的事兒。」
……
看熱鬧的人以前只是聽說過劉旺財,現在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奇人,深感意外。
不過,多數人都覺得旺財和傳說中的相比,天地之別。
都認為他是三頭六臂的人物,和常人肯定不一樣。
沒想到,竟然是個嗜酒如命的傢伙。
「老謝,別愣著了,開牌。」
大總管看到大事兒已成,眉頭緊皺,卻難以隱藏心中的激動,大聲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