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福想起樓上的事兒,瞬間感覺到不安起來。
他讓那些安保人員把自己圍起來,形成一道人牆。
這樣還不算,宋德福還伸出胳膊,讓幾個安保隊員緊緊抓住自己的胳膊,確保萬無一失。
看到那些人像包餃子一樣把宋德福保護起來,王經理眉頭緊皺,心跳加速。
酒店老闆看到這場景,兩腿發軟,癱倒在地。
傻子都能看出來,即使你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攔住宋德福走出酒店大門。
大門距離大廳門不足五十米,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幾十個安保,也不可能幾分鐘內靠近宋德福……
看著幾十個安保圍著宋德福一窩蜂的離開,這邊的人都不淡定了。
再看旺財的表現,更加讓他們心如死灰。
本以為旺財會衝上去攔住他們,不說把他們全部打趴下,起碼不讓宋德福走向門口。
萬沒想到,旺財竟然伸手從兜里摸出一支煙燃起,悠然的抽起來。
王經理雖然是個女人,可她很自信,一直認為旺財有能力不讓宋德福走出大門。
看到他們越來越遠,她的兩腿不由得也開始發抖了。
「他們很快就出去了……」
王經理湊近旺財,顫聲提醒。
「我知道。」
旺財吐出一口煙,笑著說道。
「他們要是出去,我們就輸了……」
沒過兩秒,王經理再次提醒。
「不會輸。」
旺財依然笑眯眯的說道。
「大哥,你不會是那我們開涮吧?」
「是啊,你嘴上說著不會輸,可他們馬上就出去了。」
「大哥,這不是兒戲,你趕緊想辦法啊。」
……
金錢豹的手下就在旺財身後站著,剛開始還對旺財有點信心,現在全都忍不住了。
「嗤,真特麼能裝,嚇老子一跳。」
宋德福不停的扭頭看,看到旺財這邊一直沒跟上去,也沒任何動作,不由得停住腳步,扭頭大聲說道。
「你們認輸吧。」
「小子,有本事過來攔啊。」
「吹那麼大,還以為你真有本事呢?」
「哈哈,哪裡來的吹牛皮大王,那我們耍著玩兒呢?」
「誰跟他耍著玩兒,立的有字據,賴不掉。」
……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安保隊也炸鍋了,指著旺財這邊的人一頓嘲諷。
「大哥,到底該咋辦,你說句話啊?」
「豹哥還在他們手裡呢,你可不能不管啊。」
……
金錢豹的手下緊張得搓手跺腳,紛紛把旺財圍住,大聲嚷嚷。
「這位兄弟大哥,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了,可不能害我啊。」
畢輝擦了擦額頭冷汗,弓著腰給旺財作揖,哀求的口氣說道。
宋德福看到一群人都圍住旺財嘰嘰喳喳,知道他們都害怕了。
一陣激動,宋德福甩開安保隊員的手,不再讓他們抓著自己。
宋德福覺得旺財就是在吹牛嚇唬自己,邁著大步朝酒店大門走去。
「哈哈,那麼聰明的酒店大老闆,竟然相信一個騙子的話,真是可笑。」
「畢輝也不知被什麼東西迷住眼了,把全部家當都交給一個鄉巴佬,這下肯定完蛋了。」
「信誰不如信自己,都怪他自己沒主見,酒店倒閉也是遲早的事兒。」
……
安保隊員眼看要走到大門口,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剛才看那形勢,以為肯定要發生一場兇殘的搏鬥。
沒想到,對面的鄉巴佬送上神助攻,幾句話就讓他們省去了很多麻煩。
「宋總,今天你可賺大了。」
「是啊,不但幾十萬的帳抹平了,以後還可以在這兒白吃白喝……」
「真是有福不在忙,您的好運來了。」
……
終於走出門口,一幫人都替宋德福高興,七嘴八舌的奉承起來。
「宋總?」
「哎……宋總人呢?」
「剛剛還在呢……」
……
眾人突然看不到宋德福,瞬間亂作一團。
「啊?」
「宋總又回去了?」
「是啊,宋總怎麼在大廳門口?」
……
有人眼尖,看到宋德福倒在旺財腳下,瞬間驚叫起來。
沒錯,他們看到的,還真是宋德福。
就在畢輝和金錢豹的手下全都圍住旺財嚷嚷時,撲通一聲,宋德福仿佛從天而降,摔倒在旺財腳下。
「誰?」
……
眾人正在嚷嚷,猛然看到旺財腳下躺著一人,全都震驚了。
「這不是宋德福嗎?」
「明明看到他出了大門,怎麼會在這兒?」
「到底是什麼情況?」
……
金錢豹的手下最能咋呼,發出連串的尖叫。
王經理看清是宋德福,不由自主的雙手撫著脖子,長出一口氣。
畢輝剛才急得喉嚨發緊,連叫完了完了。
現在情況反轉,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反轉來的太快,冰火交融,這傢伙兩眼一翻,昏迷過去。
幾個保安急忙過來,叫了半天,畢輝才緩緩睜眼。
他用手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
「謝天謝地,我以為是做夢呢。」
畢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作揖磕頭,感謝上天。
「大哥,我還以為要被他們抓走,肯定要完蛋,咋就回來了?」
金錢豹推開眾人,走到旺財跟前,扯了扯脖子上掛的金項鍊,擦擦額頭冷汗說道。
「這還用問,沒有旺財,你能回得來麼?」
「噢,大哥會魔法?」
金錢豹眉頭往上挑起,驚喜的說道。
「怪不得您那麼鎮定呢,原來您知道他的能耐啊。」
直到這時,王經理才注意到一隻不說話的趙燕,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
「嗤,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沒看到的多著呢。」
趙燕不屑的口氣對王經理說道。
「宋總,我可沒攔著你,是你自己走不出大門,這事兒可別怪我。」
旺財蹲在宋德福身邊,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開玩笑的口氣說道。
如今,最懵逼的還是這位宋德福。
剛走出大門那一刻,他的心激動到極點。
耳朵里聽到的都是眾人的恭維聲。
萬沒想到,身上猛然一痛,像做夢一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真特麼邪門兒。」
宋德福從地上爬起來,喪氣的罵了一句。
「宋總,願賭服輸,現在可以結帳了吧?」
王經理激動得領口起伏,大聲對宋德福說道。
「我輸了嗎?」
宋德福瞪了王經理一眼,兩手一攤,裝無賴的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