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炊煙推開金滿倉,把金滿倉嚇一跳。
扭頭看到是段炊煙,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金滿倉還是伸手把胸中火氣往下壓了壓,沒有發出來。
正在這時,大門口方向又來一群人。
走近了一看,原來是梁賽紅帶人過來。
看到梁賽紅,段炊煙不由兩腿一抖。
她可以無視金滿倉,卻不能無視梁賽紅。
段炊煙知道,別說梁賽紅難對付,就連她的兩個保鏢都身懷絕技。
更別說她貼身跟隨的兩個丫頭了,也都是狠人。
若只是金滿倉在這兒,今晚的事兒就好辦的多。
現在梁賽紅過來,看來,今晚不可能那麼平靜了。
「是誰吃了豹子膽,竟然敢傷害我家大福?」
人還沒到,梁賽紅就大聲嚷嚷起來。
「太好了,夫人來了。」
「金夫人坐鎮,咱沒啥可怕的了。」
「哼,夫人斗天斗地斗空氣,誰也不是對手,今天該他們飯莊倒霉。」
……
梁賽紅到來,金滿倉後面的幾個傢伙全都支棱起來。
就連剛才被旺財打倒的一幫傢伙,也像是吃了仙丹一樣,生龍活虎起來。
「夫人,就是這個女的和劉旺財,把大少弄傷了。」
「咱們金家沒有惹他們,這可是他們故意找茬的。」
……
看到梁賽紅在此,所有人都有了主心骨,說話也肆無忌憚。
這也許是他們的習慣,無論誰對誰錯,只要把髒水潑到對方身上,錯的永遠是弱者。
「好你個劉旺財,我們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你竟然先動手打我家大福,我跟你沒完。」
梁賽紅看到旺財正坐在地上,雙手按在大福胸口,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旺財大聲嚷嚷。
「夫人,別急,他正給大福治病呢。」
金滿倉知道夫人脾氣不好,急忙過來攔住。
「他能有那麼好心?」
梁賽紅瞪了自己男人一眼,冷聲說道。
「大福暈死過去,旺財又是神醫,是我讓他給大福治病的。」
金滿倉急忙賠著笑臉解釋。
「他可是傷害大福的人,你還指望他救大福?」
梁賽紅指著金滿倉,大聲埋怨。
「不流了,大少傷口不流血了。」
正在這時,有人驚慌地呼喊。
眾人這才看向地上的金大福。
只見他臉上的傷口不但血止住了,玻璃碴子也消失不見,傷口逐漸癒合。
「呀,這也太神奇了吧?」
「是啊,肉眼就能看到傷口在緩慢地癒合,這可真是奇蹟。」
「以前只是聽說,現在親眼看到,劉旺財果然有兩把刷子。」
……
金家人親眼看著金大福臉上的變化,嘖嘖稱奇。
【恭喜,治病救人,獲取功德值……】
恭喜的消息彈出,旺財收回雙手。
「大福,你咋樣?」
梁賽紅急忙彎腰,抓住金大福肩膀問道。
「我的臉……」
金大福剛才暈厥過去,現在醒來,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玻璃碴,一邊說著,急忙用手捂臉。
「怪了,臉上傷口呢?」
金大福在臉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傷口和玻璃碴,驚奇地說道。
「還用問嘛,這是我們的老闆劉旺財給你治好了,還不快點跪下謝恩?」
看到金大福和梁賽紅都發懵,段炊煙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哎呀老弟,真是太感謝了,你可真是神醫啊。」
金滿倉過來,抓住旺財的手,連連說感激的話。
「大福,快告訴娘,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看到大福沒事兒,梁賽紅皺眉問道。
金大福雖然和梁賽紅在一起生活的時間短,卻也知道她不但護犢子,且不講理。
「就是他打的。」
金大福扭臉指向旺財。
「大福,別胡說,都看到是你自己撞門上的。」
金滿倉害怕夫人又作妖和旺財翻臉,急忙呵斥兒子。
「爹,你咋幫外人說話呢?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金大福疑惑地看著老爹,氣呼呼地說道。
「真是畜生。」
段炊煙實在看不慣,大聲罵了一句。
「你罵誰呢?」
段炊煙罵得刺耳,金大福扭臉,皺眉問道。
「就罵你呢。」
「憑啥罵我?」
「是你自己撞門上,你爹給你求情,旺財才給你治好傷,你特麼不但不感激,還倒打一耙,不是畜生又是啥?」
段炊煙說話乾脆利索,一口氣說出金大福所有罪證。
梁賽紅看到段炊煙說話那麼激動,就知道她說的可能是那麼回事兒。
可金大福就是想讓老爹和後娘把旺財教訓一頓,一口咬定是旺財打的。
「劉旺財,我兒子從來不說謊,他咬定是你把他打傷的,你說咋辦吧?」
梁賽紅盯著旺財,冷聲說道。
「對,就是你打的,說說怎麼解決吧。」
「敢打我們金家大少,看你也是活膩了。」
「哼哼,今天有你好受的。」
……
不但金大福一口咬定旺財是兇手,就連他的一幫手下也都耍賴,非說是旺財故意的。
四季莊園這邊的人,看到對方也太無恥了。
「太缺德了!人家好心把你救醒、治傷,你倒好,反過來咬人一口!良心讓狗吃了?」
「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是他自己撞門上暈過去的,老闆伸手搭救,怎麼就成打人的了?」
「真是好人難做啊!救了人還被誣陷,傳出去以後誰還敢做好事?」
「一家子什麼人啊!就想訛錢是吧?要點臉行不行!」
「你睜著眼說瞎話,就不怕遭報應?」
「我作證!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撞傷的!」
……
服務員全都義憤填膺,指著金家人嚷嚷起來。
「都給我住口,誰再多說一句,就是跟我們金家作對。」
金大福聽這些服務員都在指責自己和金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指著她們大聲威脅。
金大福嗷老一嗓子,還真把這些服務員鎮住了。
他們都知道金家不是好惹的,不敢得罪他們。
「金老三,是你跪著哭求旺財給那個白眼狼治傷,現在咋不說話了?」
段炊煙手指金滿倉,厲聲說道。
「這……我……」
金滿倉自知理虧,對於段炊煙直來直去的責問,竟然說不出話來。
「毛丫頭,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