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蓋帽心中有氣,下手狠了一點,把手鐲拉的很緊。
廖長福稍微動了一下,疼得次牙咧嘴。
這已經第三次抓錯人,兩人已經開始懷疑世界了。
等把銬子打開,廖長福的臉已經變成豬肝色。
「喲呵,你們這銬子可真有意思,還能自動辨識好壞人。」
看到廖長福氣憤的樣子,旺財說起了風涼話。
「還愣著幹啥,把他銬上。」
聽旺財說話,廖長福更加氣憤,大聲對兩個大蓋帽說道。
「廖局,我們怕……」
「你們是吃這碗飯的,還怕一個農民?」
沒等兩人說完,就被廖長福打斷,厲聲說道。
「不是,我怕再把您給銬上。」
一個大蓋帽急忙解釋。
「笑話,大白天說鬼話,糊弄鬼的吧。」
廖長福覺得兩人就是找藉口,更加氣憤。
「廖局,我是認真的。」
「剛才銬了三次,都出現錯誤,我看就……」
……
兩人深深感覺到今天這事兒太詭異,小聲在廖長福耳邊解釋。
「廢話,大白天的,我還就不信會出現這事兒。」
廖長福兩眼一瞪,大拇指頂了一下鼻子說道。
「呵呵,既然他不信,那就再表演一下,讓他看看。」
雖然他們說話聲音很小,還是被旺財聽到,笑著說道。
兩人小聲嘀咕一下,平心靜氣,來到旺財身邊。
兩人已經有了三次教訓,這次不敢大意。
一人抓住旺財的手,另外一人拿出手銬。
沒有像前幾次的動作那麼快,輕輕的按在旺財手腕上,小心翼翼的卡住……
「我就說嘛,他又不是神人,怎麼可能抓不到……」
看到明晃晃的手鐲已經搭在旺財手腕上,幾乎是萬無一失一,廖長福冷聲說道。
「我里娘哎,這次總算沒出意外。」
「謝天謝地。」
……
兩人也覺得這次已經把旺財銬上了,瞬間鬆口氣。
等他們兩人鬆手後,臉色瞬間變綠。
鬆手時,白亮亮的手鐲還在旺財手上。
轉眼間,咋就再次固定在廖局手上了呢?
慶幸的是,這次兩人沒敢拉太緊。
雖然不是很痛,可侮辱性極強,廖長福差點氣死。
「你們兩個,真是……」
廖長福指著兩人,想罵卻想不出什麼詞來罵他們。
「領導,我們就說不行。」
「你也看到了,我們很小心,結果還是這。」
……
兩人委屈的樣子說道。
「把所有東西放回原地封存,我可以跟你們走。」
此刻,旺財突然開口說話。
若是十分鐘前,旺財的話會遭到廖長福的堅決反對。
可他已經連續兩次丟人現眼,已然不敢試驗第三次。
他雖然不敢確定兩次尷尬事件是不是旺財的作用,但他已經不敢輕視旺財的存在。
「李隊長,你說呢?」
不過,廖長福畢竟是大領導,他不能馬上認慫,卻扭臉問李隊長。
「領導,我覺得這樣也行,反正這裡的所有東西封存,誰也不敢動,查個水落石出後再來取也不遲。」
李隊長急忙說道。
「都把紙箱放回原位,把門鎖上,等候處理。」
廖長福無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心中不甘,卻也只能這麼辦了。
「旺財,你走了,這裡咋辦?」
看到旺財被帶走,張建全跑過來,大聲問道。
「沒事,先關門歇幾天,多磨鐮不少割麥……」
旺財扭臉看著張建全,笑著說道。
「這就結束了?」
「來了幾十人,就帶走兩個,就這麼走了?」
「我還以為能把藥廠平了呢,這也太不嚴肅了吧?」
……
看到一幫車隊帶走了旺財和趙雅,三灣村穆家人還不解氣,在門口大聲嚷嚷。
這種結果,遠遠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效果。
「行啦,只要把人帶走,他們就回不來。」
穆振海對穆家人大聲說道。
「散了,都散了吧。」
穆振海說著,背著手離開。
曹鳳嬌騎著旺財的摩托車回到飯店,江曉琪急忙過來問她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曹鳳嬌簡單說了一遍,具體她也搞不懂。
「不是吧,聽說藥廠的藥之前賣的挺好,咋就突然出事兒了呢?肯定有人搗鬼。」
江曉琪皺眉,疑惑的說道。
沒等曹鳳嬌說話,門口進來一群人。
「趙大虎?你們來幹啥?」
曹鳳嬌扭頭看到是趙家兄弟和幾個姓趙的人,疑惑的問道。
「這話問的,這是飯店,來這兒肯定是吃飯了。」
「就是,來飯店不吃飯還能幹啥?」
……
趙家兄弟撇嘴說道。
「你們來這兒吃飯?」
「這可真是稀奇事兒,沒說錯的話,你們這是第一次來這兒吃飯吧?」
……
聽說他們來吃飯,曹鳳嬌和江曉琪都很驚奇,皺眉說道。
「凡事都有第一次,這有啥奇怪的。」
「就是,飯店開了這麼久,我們也應該來捧捧場,這事兒多正常了。」
……
趙家人嬉笑著說道。
「我咋覺得,你們來的目的不單純呢?」
曹鳳嬌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冷聲說道。
「哈哈,小舅媽,別誤會,我們也只是來慶祝一下。」
「是啊,只是慶祝一下,別多心。」
「今天高興,我們幾個先來,等會兒,趙家人都會過來。」
……
趙家幾兄弟笑著對曹鳳嬌說道。
「哦,今天是你家有喜事啊?快坐,坐。」
曹鳳嬌這才明白,可能是趙家有喜,去別的地方請客不方便,才來這裡的。
好長一段時間,趙家人和旺財之間風平浪靜,今天趙家人來這裡吃飯,曹鳳嬌想明白之後,心裡一陣驚喜。
照這麼看,趙家人和旺財已經冰釋前嫌,不會再針鋒相對了。
以為趙家人不再和旺財為敵,江曉琪也很高興,急忙過來問道:
「既然是喜事,肯定要擺流水席吧?要多大規格的?」
本地風俗,婚喪嫁娶生孩子,包括相親訂婚,一般都是流水席,八八六十四份葷素菜品。
不過,當中因為用料不同,價格也不一樣。
「這還用問嘛,最高規格的。」
「是啊,菜要最貴的,酒也要最好的。」
「煙,最貴的煙趕緊先上來……」
……
江曉琪話剛出口,趙家人七嘴八舌的說道。